書境
身份
“沒人要的賤種。”
喬姝瞳孔一縮。
初三轉過頭冷冷看向蕭瑾心。
就連張靜初也不由看了蕭瑾心一眼,不過很快面上的驚訝轉變成笑意。
她轉而看向喬姝。
蕭瑾心面對初三的憤怒,眸中透出笑意,沒打算理睬這個婢女,而是拿眼睛看向喬姝,繼續道:“你這一輩子都別想進侯府的門。”
喬姝冷笑一聲,她轉過頭涼涼看向蕭瑾心。
“一個侯府庶女就敢在本縣主面前出言不遜,你們侯府倒是好家教,哎呀,我忘了,你從小是跟在姨娘身邊長大的。”
“不過可惜,你雖然從小長在柳姨娘身邊,卻是沒將她的聰明學會,盡學了她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你憑什麼說我娘。”
蕭瑾心一個沒忍住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一些。
惹得其他座位上的夫人也往.她們這邊看。
喬姝卻依舊笑盈盈的。
“這就急了,你主動上門挑釁,我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如今瞧著也就這樣。”
她緩緩撫著自己的肚子,餘光往最上位看了一眼。
“你們說我要是大叫一聲,然後將你方才說的話公之於眾,你說會怎麼樣?”
“你敢?”
蕭瑾心眼睛閃了閃,色厲內荏的看向喬姝。
喬姝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不等喬姝說話,蕭瑾心便又道:“就算是你說了,我們也不會承認。”
她這話說得巧,一時間將張靜初也囊括了進去。
張靜初剛想反駁,便是被蕭瑾心挽著手臂急匆匆往旁邊去。
她還能看見喬姝眼中閃過的輕蔑笑意,這可將張靜初給氣壞了,她什麼都還沒說,就被蕭瑾心這個蠢貨給帶到溝裡去了,偏生她是跟著一起到喬姝面前來的,到時候喬姝要是撕破臉,她也討不了好,只得任由蕭瑾心拉著她一起走,於是惡狠狠地瞪了蕭瑾心幾眼。
初三盯著蕭瑾心他們離開,可面上依舊是憤憤的。
“夫人,你怎麼這麼輕易就放過她們了,特別是那個蕭瑾心,她竟然出口辱罵你。”
要不是礙於皇上,她鐵定要將那女人的臉給抽爛。
喬姝眸色幽深,面上看不出絲毫怒意。
“她算老幾,她說的話又如何會算數。”
原本生氣的初三,聽了喬姝這話,她心中火氣消減了不少,自家夫人說得沒錯,那個女人算老幾。
梅妃往喬姝這邊看了幾眼,見蕭瑾心和張靜初就那麼離開了,她這才將目光移開。
皇上注意到梅妃的視線,也往喬姝那邊看了一眼,他輕聲在梅妃耳邊說道:“怎麼了?”
梅妃抬眸嬌嗔的看了皇上一眼,含笑道:“妾身方才瞧著縣主與國公府的小姐在說什麼,想到了先前國公府夫人的舉動,一時間有些感慨罷了。”
皇上眸子一轉。
“是嗎?”
梅妃眸子流轉,笑著點頭,也不再多說。
時間緩緩流逝,皇上為了不讓剩下的人拘束,直接讓宮人打了簾子,他和梅妃共在一處逗弄七皇子。
其他人也可以隨意走動。
二皇子妃緩緩往喬姝這邊走來,經過軒轅箬身邊時,不經意的看向她。
“皇姐。”
軒轅箬擰了一下眉頭,到底點了點頭。
柳綠蒲眸子微閃,淡笑道:“皇姐,最近可是心情不好,我瞧著皇姐都沒以前愛說話了。”
軒轅箬幽幽看著柳綠蒲,眼睛在她肚子上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來。
“都說孕肚不宜多思慮,弟妹好生養胎便是,其他事情用不著你來管。”
她這口氣很重,可在場的人聽了卻沒有一個人覺得不正常,畢竟長公主說話一向是隨性,且這話細細品來也沒錯。
柳綠蒲微微抿唇,垂下眼眸,緩聲應了一聲是。
喬姝在旁邊聽了一會兒,眸中閃著笑意。
“縣主。”
柳綠蒲側過頭就對上喬姝的目光。
喬姝面上的表情來不及收斂,她微微一笑。
“二皇子妃。”
柳綠蒲淡笑著看向喬姝,方才喬姝面上的神情她沒看見,她的婢女已經搬了凳子過來讓柳綠蒲挨著喬姝坐下。
喬姝弄不明白柳綠蒲此舉,她保持笑容沒說話。
柳綠蒲也沉得住氣,也沒說話,一時間兩個人之間氛圍有些奇怪,就連周圍的人也往她們這邊看來。
特別是太子妃裴氏眸色微沉的看向這邊。
“什麼時候那人跟二皇子妃關係這麼親近了?”
蕭瑾心甚是不甘心的說著。
張靜初心中還氣蕭瑾心呢,說話的語氣便不那麼好。
“她們兩個人如今都是孕婦,孕婦之間的話題自然會多一些,再者,前段時間二皇子妃孕吐的那麼厲害,聽說也是縣主想了辦法,這才讓二皇子妃能吃下東西。”
蕭瑾心身前的手死死握住,這些她自然知道,可她就不想看著喬姝生活的那麼舒服。
張靜初側過頭看見她憤怒的模樣,心中瞧不上她這沉不住氣的態度,帶著丫頭回到張夫人身邊。
張夫人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庶女,別整天跟她一起,沒得失了身份。”
張靜初挽住張夫人的手臂,嬌笑一聲。
“娘,你放心吧,女兒心中有數,要不是看在她還有利用價值,女兒才不會跟她那樣的蠢貨站在一起。”
張夫人聽了張靜初這話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很滿意的看向她。
“你心中有數便好.”
在喬姝都有些瞌睡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周圍的夫人小姐也開始切切私語起來,有那活潑的小姐還站起來踮著腳往前看,想要看看跑在最前頭的人是誰。
“最前面的是二皇子殿下!”
“呀,縣馬快追上二皇子了!”
聽著其他人激動的聲音,喬姝坐著的背也挺直了一些。
辛潤難掩喜色的說著:“主子,最前頭的是殿下。”
柳綠蒲嘴角勾了勾,餘光往喬姝這邊看了一眼,面上還顯得很淡定。
“嗯。”
喬姝倒是沒有自家男人一定要得第一的覺悟,她總覺得今天的喬君然怪怪的,可是哪裡怪她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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