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上學
“你中途有回來過?”
喬君然皺著眉頭搖頭。
“沒有。”
喬姝摸了摸下巴,盯著櫥櫃裡面的燒雞看了好一會兒,有人偷東西她覺得很正常,可這怎麼還有人往別人家送東西呢?
“這燒雞我拿去扔了。”
喬君然微微頷首,只是眸色卻深了深,將完好的燒雞放在碗碟中,碗碟還是他們家的,說明這人在他們家逗留過。
之後接連兩三天,他們家中依舊會無緣無故的多出各種吃食,弄得喬姝心中更多疑慮了。
“明天我不去縣城,就守在家中,我倒是要看看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搗亂。”
“好,我也留在家中。”
喬君然淡聲道。
喬姝看了他一眼,眸子一轉,到底沒有說出不用他的話,想想自己細胳膊細腿兒,她看向喬君然挺拔的身軀,如果對方不是好人,有喬君然在好歹他們不會在氣勢上輸了去。
“嗯。”
為了抓住背後那人,第二天,喬姝和喬君然兩個人早上便預備了中午的飯食,然後一家三口所在房間裡面都不敢大聲說話。
偶爾他們院外有村裡面的人路過,他們都會屏住唿吸聽聽動靜。
約莫到晌午時分,院子裡面便有了腳步聲,而且是朝著廚房那邊去的。
喬姝和喬君然對視一眼,兩個人貓著身子,輕手輕腳的開門,而後直接衝到廚房門口。
“你是誰!”
廚房內的人手一抖,一條魚便落在了地上,僵硬著身子轉過身來。
喬姝瞳孔一縮。
“是你。”
男人則沒好氣的瞪向喬姝和喬君然,他拍著自己的胸口。
“快嚇死我了,你們不知道人嚇人嚇死呀。”
喬姝嘴角扯了扯,她眸子一轉,落在男人身上。
“這些天都是你往我們家送的東西?”
男人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眉毛一挑睨向喬姝。
“那當然了。”
他餘光瞥向喬君然,眉頭卻是一緊,這男人看人的目光太嚇人了,他飛快的移開目光,還是打算跟喬姝說話。
“你之前給過我東西吃,那些東西都是我特意報答你的。”
喬姝見他那一副他人品超好的樣子,心中有些好笑。
“你那些東西都沒有入我們的口。”
“為什麼?不好吃?可那燒雞還有燒鵝,我自己都吃過的,味道挺不錯的。”
男人眉毛一抖,有些不滿的看向喬姝。
喬姝有些想扶額。
“下次報恩送東西,別偷偷摸摸的,要不然誰知道這東西是好還是壞。”
男人輕哼一聲,現身送東西那多沒意思,他生氣的一擺手。
“算了,既然東西你們都沒有吃,那你的恩情我也沒有還上,這樣吧,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這個人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喬姝真心有些無語,她朝著喬君然看了一眼。
喬君然凝眉看向男人。
“我們一不知道你是誰,二不知道你有什麼,讓我們如何提要求。”
男人對上喬君然眼神嚴肅了一下,他又瞥了一眼站在喬姝,知道他們是夫妻。
“我是尚書閣的長老,張銘。”
喬姝眼睛一亮,快速的看向喬君然。
“喬君然,你們尚書閣還有長老這一說?”
張銘不由也看向喬君然,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尚書閣的學子,他眉眼間不由多了幾絲笑意,不待喬君然回答喬姝問題,他便笑著誇讚道。
“我道這地界怎會有長相氣質如此出眾之人,原來是我們尚書閣的人,有老夫當年的風範。”
喬君然淡淡的看向張銘,沒有附和他的話,而是與喬姝解釋道。
“尚書閣有長老,都是大師級別的人,他們只是偶爾在尚書閣教學,其他時候都在外遊歷,或者是做自己的事情。”
喬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喬君然見她這般,已經猜到她心中所想,便又說了一句。
“長老們有資格推薦人進尚書閣。”
喬姝與喬君然眸色對上,她讚賞的看向他,果然相處久了,知道她在想什麼,她飛快的看向張銘。
張銘被她一個年輕女子這麼的看著,咳嗽了一聲,卻也是一副高人做派,昂著下巴。
“我確實是有這個資格。”
喬姝嘿嘿一笑。
“張先生,你想報恩的話,便推薦我家小弟去尚書閣幼.童班吧,你放心,我家小弟聰明可愛,到了尚書閣也絕對不會給你丟面子的。”
翰哥兒此時正趴在廚房門口,聽見在說他,他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張銘面前。
“學生,見過張先生。”
張銘看著這一屋三人,嘴角扯了扯,他還能夠拒絕嗎?
“明日一早,將這小傢伙帶到尚書閣,屆時我會帶著他去見閣主。”
喬姝一喜,知道他這是答應了。
“翰哥兒,還不趕緊多謝張先生。”
翰哥兒乖乖照做。
“張先生,眼看著到了午膳時間,你且留下來,我這邊做飯。”
說完她忙朝著喬君然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招待張銘。
喬君然會意,帶著張銘連同翰哥兒便去了正屋那邊。
喬姝又去別人家換了雞蛋回來,最後拾掇出五菜一湯,張銘吃得很滿意,喬姝也很開心,最後還答應了,以後有時間就請張銘到家中來吃飯。
張銘這挺著小肚子笑眯眯的離開了。
喬姝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感慨一聲。
“我瞧著張先生也就二十來歲的模樣,沒曾想到竟然已經三十多了,娃娃臉可佔便宜。”
喬君然側過頭看了一眼喬姝,不知道她的注意力為什麼在張銘的臉上,他沒瞧出張銘的臉有什麼好看的,年輕嗎?
他收回目光,牽著翰哥兒往回走。
“你的病好的比預想的要快,從明日起,你就不用過來,只需要在家中按時喝藥就行。”
喬姝笑著對商富說道。
商富一聽眼睛一亮。
“真好了?”
喬姝看著他這神情,只以為他又想到什麼去了,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想要徹底好,得管住自己身體兩年,不聽話的病人,第二次我一般是不會醫治的。”
商富聽喬姝這麼說,心中很氣憤,這個女人將他想成什麼了?
他在她眼裡面看起來就那麼的飢渴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