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真假
柳綠蒲不確定的看向軒轅睿,她第一反應便是軒轅睿許是要對付喬姝了,她稍微思索便點頭應下。
“殿下,妾身明白,不過。”
她又抬眸看了軒轅睿一眼。
“皇姐那邊。”
軒轅睿神色平靜。
“皇姐還在氣頭上,你只需請縣主便是。”
柳綠蒲心中有了計較。
喬姝看著二皇子府的請帖,她哂笑一聲。
“初三,你去回話,就說我在抄寫佛經,不能中斷,此番便不去了。”
初三早就猜到自家主子會這麼說,她臉上揚起笑容來。
“夫人,奴婢這便去。”
喬姝看著初三輕快的部分,嘴角勾了勾,現在一想初三也到了出嫁的年紀,她收回目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起來。
柳綠蒲聽了下人來稟,見喬姝直接回絕了宴請,她絲毫不意外,她眸中閃過淺淺笑意,抿了一口溫水,淡笑道:“縣主如今這般誠心,倒是不好打攪了她去,且等等吧。”
辛潤看了看柳綠蒲的神情,緩聲道:“主子,殿下哪兒。”
柳綠蒲輕笑一聲。
“殿下應當更瞭解縣主性子才是。”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肚子,微微挑眉。
“對了,殿下可有去公主府?”
她總覺得這幾日殿下看她的眼神不對。
辛潤不知道自家主子心中想法,將得到的訊息都說了。
“主子,殿下最近去公主府比較勤。”
柳綠蒲將茶盞放下,眸中劃過暗光,看來近來還會出事情。
喬姝最近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情。
等晚上與喬君然用膳時,喬君然提及翰哥兒了,她這才恍然大悟,飯也不吃了,直勾勾的看向喬君然。
“皇上回京也有十來天了,怎生得還不將翰哥兒送回來?”
喬君然眸子微閃,淡笑著看向她。
“皇上將翰哥兒留在身邊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喬姝有些生氣的看向他。
喬君然伸出手握住她。
“這些天比較忙,忘了,你放心,翰哥兒在宮中也有人照拂。”
喬姝對上喬君然幽深的眸子,知道他不會說大話,自從回京以後他便早出晚歸,她也心疼他,到底只抿了抿嘴唇,哼唧一聲。
“那你讓人多盯著一點,宮中的女人腦子都有病,要是哪一天他們心情不好抽風起來,我擔心翰哥兒會有危險。”
喬君然點點頭。
喬姝心中這才舒服了一些。
“你自己也小心些。”
見喬姝還不忘關心他,喬君然眸中笑意更甚。
“我會的。”
說完他便將手放在喬姝肚子上。
“就算不為了我,為了你和孩子,我也會努力活下去。”
喬姝最聽不得這樣喪氣的話,她拿眼瞪向喬君然。
“不要為了我和孩子,你要為你自己,為你自己的人生不負責,只有你自己懂得愛自己以後,才知道怎麼愛我和孩子。”
喬君然聽著喬姝說的這番話,他覺得很新穎,且話語裡面也體現了喬姝對他的重視,他心中有一股暖流流竄,讓他握著喬姝的手更緊了一些。
“大哥哥,我想姐姐了。”
翰哥兒一直頂著皇上,見他終於放下手頭的事情,立馬就跑到他跟前,十分狗腿的給皇上捏著腿。
皇上被他這行為逗笑了。
“有多想?”
“啊?”
翰哥兒沒想到他大哥哥竟然這般反問,眸子一轉,脆生生道:“很想。”
皇上伸出手摸了摸他腦袋,說起來這孩子長得跟他很像,聰明勁兒也有,可這性子卻是跟他和先帝都不像,許是隨了他母親。
“那朕允許你明天出去一日。”
翰哥兒見他答應,還挺開心的,可等理解完他話語裡面的意思,小臉立馬就皺了起來,十分不解的看向他。
“大哥哥先前不是讓我住在侯府嗎?”
皇上對上翰哥兒大大的眼睛,面上笑容慢慢收斂。
翰哥兒這次發現氣氛不對,看向皇上的眼神也瑟縮了一下,依舊沒將目光收回。
旁邊的長壽看得心頭一跳,有心想要上前替翰哥兒說說話,可皇上卻又開口了。
“對,朕先前讓你住在侯府,可現在朕改變主意了。”
翰哥兒沒說話,可緊抿的嘴唇,以及那倔強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了。
皇上微微挑眉,繼續道:“朕的皇宮就這麼無聊,你見天的想要往外面跑?”
翰哥兒年紀雖小,可也知道皇上的權利很大,他低著頭悶悶道:“皇宮中不好玩。”
他每天也就只能和長壽公公說說話,而且宮裡面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他不喜歡這裡。
“可這裡是你家。”
皇上盯著翰哥兒。
翰哥兒在聽見家的時候,他飛快抬眸看了皇上一眼,小孩兒的眼中沒有一絲開心,反而還很疑惑,皇上見狀,心裡面劃過什麼,可臉依舊端著。
“既然皇宮是你家,你便要住在這裡,先前朕是看在你才回來,還不習慣,就讓你在縣主哪裡,若是縣主和縣馬沒做出格的事情,朕還能讓你在外面逍遙幾年,可如今,朕卻是萬萬不能將你交到他們手上。”
翰哥兒見皇上說姐姐的不好,他小臉緊繃著,放在身側的小手也緊握成拳。
“姐姐很好。”
長壽見翰哥兒還真的什麼都敢說,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討好的看向皇上,笑道:“陛下,小王爺年紀還小,不懂你的良苦用心,您可千萬別跟他計較才是。”
“小王爺,還不趕緊認錯。”
翰哥兒緊抿嘴唇,一雙眸子裡面很是憤怒,那模樣已說明一切。
皇上幽幽的看著他,並沒說話,可那眼神十分危險。
長壽乾脆直接跪下來,連連磕頭。
“皇上,是奴才沒有與小王爺分析清楚利害關係,這才讓小王爺衝撞了陛下,陛下請你別責罰小王爺,一切都是奴婢的錯。”
翰哥兒見長壽一直磕頭,他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長壽,小胸脯動了動,小手拽住長壽。
“你沒錯。”
長壽一聽,心中複雜得不行,歡喜是有,可更多的是恐慌,他跟在皇上身邊這許多年,皇上是寬宏大量,可他最不喜的便是別人忤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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