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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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橙紅的柔光落進眼底,漫出細碎光暈,優越骨相展露無遺。
大家能看清他每次拍攝時會做的準備——先在pad上寫出臺詞、影片動線、剪輯節奏、再調整鏡頭進行拍攝。
他們互相採訪,輪到駱野時採訪的人換了,換成了上次沒有來的木槿採訪他。
從木槿的談吐中能看出對攝影的狂熱,絲毫不避諱表達對駱野運鏡手法的喜歡。
“……大特寫和全景的構思是什麼,還有後面對自己才闡述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靈感?”木槿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鏡頭裡的駱野很耐心地回答:“想突出人物的心理想法所以中間用了比較長的焦段,靈感來自自己的生活吧,因為想通了一些事情……”
駱野拍的時候沒注意,看自己被採訪才發現自己的小動作還挺多的,手一直在扣自己的指頭。
他注意看自己表現的時候,肩膀一沉。池枝越靠著他嘆了一口氣,從柔軟被窩裡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撥弄遙控器。
這些是池枝越的小動作,這人心情不好總愛靠他肩膀再嘆氣。
“怎麼了?”駱野問。
“我想我太喜歡你了,”池枝越睨了影片裡的人一眼,“看他跟你聊這麼開心,有點吃醋了。”
駱野被說愣了,這裡哪點需要吃醋啊?他們倆甚至都沒碰到對方。
“我們倆就是普通的聊天啊。”駱野問。
“我知道,”池枝越按下暫停,剛好落在木槿說話的畫面,“但他說過他喜歡你。”
駱野眼神一滯,仰頭笑了兩聲,揚著嘴角解釋:“唉,木槿還說喜歡他家保姆樣的野山雞呢,他這人對感興趣的東西都說喜歡,隨口一說的。”
池枝越視線掃過那張臉,描過駱野露出的鎖骨,掛著幾滴晶瑩的水滴,淡淡哼了一聲,明顯沒完全釋懷。
“我對別的男的不感興趣,只會跟你做……”駱野聲音降下來,最後吐出一個字:“愛啊。”
池枝越彎起眼睛,要不是現在身子不舒服,他的手早就開始為所欲為了。
最後也只是捏起駱野的下巴,落下結結實實的吻:“輕輕,你真的好可愛好可愛。”
駱野想問他所謂的“可愛”到底是什麼,明明自己是帥哥,哪來的可愛。
但話都被吻佔據了,厚重的舌頭深入駱野的口腔,彷彿要將他吞噬一般,完全不給吞嚥唾液的機會,甚至傾身壓過來,用力抱緊他的腰。
駱野的手貼在池枝越的胸口,能感受到不停悸動的心跳,而自己的身子也又熱又焦躁,一直往下躺,腦袋不自覺地往後仰。
“唔……”
交織的唿吸炙熱無比,當池枝越吮/吸嘴唇時,駱野會發出微笑的呻//吟,身體剛剛淡下的灼熱又被激起。被褥被他們弄得七零八落,有半面躺在地上。
不知親了多久,他們終於稍微分開了一點,池枝越撫摸溼潤的嘴唇,又在駱野的痣上親了一下。
“睡覺吧。”
“嗯……”
駱野有點缺氧了,以為是困了才會感覺身子軟趴趴的,縮排了池枝越的懷裡,露出軟乎乎的貓耳一直蹭著下巴。
池枝越也舒展露出雙耳,閉上雙眼,二人緊緊相擁,伴著一室靜謐沉沉睡去。
次日中午,他們退了房間啟程去九寨溝。
高鐵轉長途大巴一路顛簸,四個鐘頭一晃而過,抵達景區門口時,暮色已經漫上來,傍晚六點。
“哇家人們誰懂啊,”駱野又在給駱芃錄影片,“這一趟下來得六個多小時才能到地方,但成都吃的東西是真好吃,也不虧。”
“你們今天去逛嗎?”影片那邊的駱芃問。
“不,明天吧,今天再景區門口看看,有什麼好吃的。”駱野的鏡頭向後轉,“我們現在餐館這裡,先吃點飯,人還挺多的。”
“你們小心點啊,”駱芃說完,蘭橘湊過來說:“放心吧,我和芃芃倆相處的也特別好,我還幫你上號了,感謝我吧。”
“謝謝橘哥!”駱野肅然起敬,“回去給你帶好吃的。”
蘭橘拍拍自己的胸口,駱野又把鏡頭對準吃飯的池枝越,池枝越跟蘭橘聊了兩句,影片就掛了。
還未踏入九寨溝景區,門外已是滿目青山碧水。
兩人選了靠窗的餐桌,窗外翠林溪流盡收眼底,宜人風光襯得駱野胃口大好。
吃著飯哼唧唧的,腳往前伸了一下,正好碰到池枝越的鞋子。
池枝越抬頭笑了一下:“有那麼好吃嗎?怎麼那麼開心。”
駱野夾起一塊新鮮的炒菌菇放進嘴裡:“每天都很開心。”
池枝越安靜幾秒,垂下眼皮問:“生病了也開心嗎?”
駱野知道池枝越又在多想,輕鬆地安慰道:“我生病的時候你不也照顧我嗎?都一樣。而且又不是你想生病的,明天我們開開心心的玩就好啦。”
“嗯……你真好。”
“其實——我不大好的。”駱野猶猶豫豫,低頭戳著飯粒,心事沉甸甸堵在喉頭。
他想把自己能看見倒計時的事兒說出來,但不知道怎麼開口,也怕池枝越知道了以後說他瘋了。
“這事兒我想了很久,畢竟我們倆都談了這麼久了,也都熟了……過年那會兒我跟你表白,其實……”駱野支支吾吾,想看對面的反應。
對面的池枝越像是思考什麼,手背抵著額角借力撐住腦袋,氣息虛浮飄忽:“輕輕,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特別香,很刺激的香水味。”
駱野愣了愣,揚下巴細嗅空氣,飯菜的香自然是有,窗外的花香也飄來陣陣,但香水味倒是沒有。
“還好啊?飯菜香。”
池枝越散了散自己的衣領,擦去額頭留下的薄汗:“而且感覺很熱。”
“熱?”駱野抬頭。
空調就在他們腦袋上吹著,24度。
等等……熱?香?
駱野突然有不好的預感,慌忙環顧店內食客,抬手詢問:“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大家,咱們這裡是不是有犬科的半獸人啊?”
他的聲音挺大的,大家都看過來。
十幾秒後,隔著兩個桌子的大學生四人組,其中兩個舉起了手:“我們是啊,怎麼了?”
駱野倏地全明白了。
這他大爺的哪是生病啊?!這是來發情期了!
他一想到醫生的叮囑腦袋裡的警鈴聲狂叫,趕緊讓服務員打包剩下的菜,攙著池枝越回酒店。
電梯裡池枝越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不停側頭蹭著駱野頸側,叫他的名字。
“我們快到了,你再忍忍,”駱野一直在安撫池枝越,急到刷了兩次房卡才開門。
他把池枝越扛到床上,脫身去拿藥。
折返回來時,池枝越已經自行褪下外套,懷裡緊緊抱著駱野隨手搭在床沿的外衣,雪白柔軟的獸耳無力向後耷拉。
池枝越發現他來了,亦如遠郊的狼群發現獵物,雙眼閃過精銳的光,直勾勾盯著駱野的一舉一動。
駱野知道,以池枝越現在這個樣子,水杯都拿不住,指不定直接摔出去了。
“沒辦法了。”駱野將藥丸抵在舌尖,跨步走到床邊,攥住池枝越的衣領俯身靠近。
嘴唇被彼此的重量壓迫般交疊一起,藥丸以此渡進對方的口腔,充滿兩人唾液的口中發出水聲。
池枝越順從地吞嚥,藥片連同兩人交融的氣息一同嚥下。
藥效沒能立刻壓下燥熱,池枝越扣住駱野後頸,膝蓋頂進雙/腿/間。貪婪地貼合唇齒,描摹駱野唇間每一處柔軟。
吻得太深了,深的彷彿要堵住喉嚨。駱野能感覺到池枝越急促的唿吸聲隨著一次次的擁吻逐步平靜。
但他們一直貼著對方,該大的地方還是會大。
直到唇角溢位細碎水光,池枝越才稍稍拉開距離。
駱野摸上池枝越溼漉的嘴巴:“清醒點了?”
池枝越嗤笑了一聲,溼潤的舌頭掠過駱野的指間,“繼續吧。”
“嗯……讓我先吃個藥。”駱野漲紅的臉頰轉過去,爬出圈住自己的手臂,翻包找藥。
找了好一會兒沒發現自己的藥,反而找到了酒店準備的油。
他腦袋宕機了幾秒,勐地“啊”了一聲:“我好像沒帶!”
“你那個也不能多吃,上次不就失效了嗎?”池枝越躺在床上,身上已經沒有衣服了,蓬鬆雪白的長尾不受控制焦躁拍打床單。
“算了,應該沒什麼事。”
駱野沒法子,重新回到床上。
池枝越輕輕一拽便將人攬進懷中,低頭埋向他頸側……
*法的時候開啟bgm:《Ride It》Larissa Lambert【注意看歌詞】*
池枝越翻過身,脫掉了駱野的衣服和褲子,不過幾秒就只剩下一條內褲。
駱野的陰莖已經鼓起來了,內褲包著圓滾滾的一塊,池枝越握著腫脹的生殖器,舔舐駱野的粉紅的乳頭,乳尖被輕輕碾磨一會兒已經翹起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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