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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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枝越輕輕搖了搖頭:“我一加好友就發紅包了。”
杜若勐地起身,震驚地看著這位公認的高知人士:“你有病啊?一加就發,你當你演電視劇當霸總呢?這誰敢收啊?不罵你都算好的。”
“無所謂,他收了最好,不收也沒關係,我的目的達到了,”池枝越笑著說,“他會對我有很深的印象。”
杜若也是聰明的,一下子明白了池枝越的想法。
這種自損八百威望的做法,只為了讓一個離職的人增加點印象分。有什麼比公司同事莫名其妙給你轉600元更令人印象深刻的呢?
怕是去別的公司當領導了都得說起這件事。
我去,這個戀愛腦白切黑。
杜若:“……你真是離人越來越遠,離神人越來越近了。”
池枝越:“跟你比還是遜色了。”
杜若:“……”
鬥嘴這事上他就沒贏過,這人嘴怎麼能那麼快?
“你之前說你對他有好感,我以為你是框我的,沒想到這麼情深似海。”杜若忍不住問,“你對他就這麼念念不忘,你怎麼不跟他一起走呢?”
池枝越稍微調了下眉毛:“你怎麼知道我沒跟他走過?”
這個眼神過來,杜若也想起來了,指著他說:“哦對,你是因為他才來DFG的吧?”
【作者有話說】
交往後:
池:我嘴笨。
駱:真的?晚上試試。
晚上。
駱:慢點……慢點,太快了!
—
ok,飛速進行,告白倒計時[星星眼]
——
杜總是一名金毛種。(杜若:?踩。)其實是普通人。
此人是橘哥未來的老公,年下總裁,也是橘哥的素材庫。
真男人編劇大胃王的蘭橘x誇張的老錢負責投餵的杜若。
——
這是補2.21日的更新!
今天終於結束11天的上班了,可以安心寫文了。
第11章 明日驟雨
“你怎麼知道他在這個公司的?”杜若好奇地問。
池枝越淡淡地說:“他發過一個影片,影片最後有說自己的微博小號,我就順藤摸瓜去了。”
“別人談戀愛是浪漫,你談戀愛是好恐怖啊。”杜若說,“他在影片裡應該沒露臉吧,你怎麼找到他的?”
池枝越指尖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他臉上有痣,哪怕只有一邊,我也一眼能認出來。”
杜若:“……人長得有特點還是不行,會被你纏上。”
池枝越反倒有點無辜:“我沒刻意纏他,是他在影片結尾寫過,有線索可以來公司說。”
“他這麼大膽啊?不怕被騷擾嗎?”杜若問。
池枝越:“那段話用了手語還有謎語,一般人看不懂。”
杜若:“……又讓你裝上了。”
杜若往後退一步,抱緊沙發上的枕頭,“然後你們就見面了,你對他一見鍾情了?”
“見到他那一刻,算不上鍾情。”池枝越輕聲說,“算後悔。”
杜若一愣:“後悔?”
池枝越輕輕笑了:“後悔沒有更早一點遇見他。”
杜若:“……” 真多餘問。
“這不就是一見鍾情嗎?”杜若無語挑起一顆草莓,“所以呢?你為什麼會鍾情他啊?他長得很好看?”
池枝越沒有回答,開啟手機,點開了駱野的好友圈。
杜若湊上去,第一次見到哥們提到的“crush”。
這位怎麼說呢,長的挺帥的,雙眼皮跟著眼睛往上勾,偏貓系,正舉著啞鈴對鏡自拍,展示自己肱二頭肌完美的曲線。
臉上的兩顆痣很吸引眼球,如果出道可能吸引很多女粉。
杜若原以為會是偏秀氣的型別,沒料到對方很男人,線條和肌肉都恰到好處,他不免有些意外:“你喜歡這種型別啊?”
池枝越點了點頭。
杜若更疑惑了:“白呈不也是這掛的嗎?我看你揍他的時候,可一點沒手下留情啊。”
池枝越慢悠悠瞥了他一眼,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嫌棄:“他們能一樣?”
好吧,確實有點不一樣。
白呈,那是實打實的人渣。
“最開始我也只是對他感到好奇而已,後來就想見到他,再後來,我的頭疼隨著他的出現有所好轉,”池枝越聲音放輕,緩緩道,“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他的。”
他自己也說不清這份感情從何而來。
只知道,在駱野出現在視線裡的那一瞬間,心臟便不受控制地狂跳,情緒像潮水般洶湧而上,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他的名字。
那段時間,他是真的迷茫。
他從不是會一見鍾情的人,可偏偏對一個陌生人無端好奇,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他一遍遍接近駱野,只是想找到一個答案。
駱野的生活規律得近乎刻板,三點一線,沒有多餘應酬。總是安安靜靜坐在工位上,處理事情的利落與沉穩,比旁人都要出眾。
明明只是安安靜靜坐著,沒什麼特別動作,池枝越的目光卻會不由自主地停在他身上。
看見實習女生湊過去找駱野說話時,他的手背上就會不受控制地繃起青筋,強扯著笑容,將那個人叫走。
有一次他有點低燒,準備坐電梯回去,結果那一部電梯裡站著駱野。
他留意過,駱野坐電梯愛縮在角落裡。如果那天露出尾巴,還會悄悄纏在自己腿上,安安靜靜待在一旁。
那次也是。
那人靠在角落,眼神帶著幾分茫然地看向他。池枝越本能地想走進去,可想到自己正發燒,怕傳染給他,最終遺憾地轉身,乾脆換了另一部電梯。
池枝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多餘的事,又不是青春期的小男生。
直到某一天,下了一場秋雨。
他沒帶傘,只能站在大門口的廊簷下,看著外面連成線的雨幕,打算等雨勢小些再走。
這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駱野打電話的聲音。
不過幾秒,駱野站在離他五米遠的位置,和他一起望著窗外的大雨。
池枝越記得格外清楚,駱野那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牛仔外套,頭髮鬆鬆地紮了個低馬尾,碎髮垂在頸側,休閒又利落。
那雙適合接吻的嘴角含著一根巧克力棒,碰巧也是他喜歡的味道。
“咔嚓。”巧克力棒被咬碎。
駱野側過頭,視線落在他身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但眼神很認真:“你沒帶傘。”
池枝越點了點頭:“嗯。”
駱野便抬手開啟了自己的包,很快取出一把深藍的短柄雨傘,向他伸手:“給你吧。”
“這……”池枝越當時有點懵,過了好幾秒才走過去,接過這把雨傘。
指尖相觸的瞬間,他好像摸到了一點駱野掌心的溫度。那刻,駱野對他笑了一下。
那不是淺笑,是眉眼徹底彎起的笑,眼角彎成了小小的月牙,特別好看。
這一刻的駱野怎麼會這麼好看呢?池枝越光是回憶都在疑惑。
“行了,你慢慢回去吧,不用太感激我,”駱野笑道,開啟了還有一把雨傘,“走了,再見。”
說罷,利落地跑進雨裡。
池枝越望著那道模煳的身影,握緊傘柄。
他的頭迸發著疼痛,如同往日冬天那般,恍惚間,駱野的背影與誰的模樣重合。池枝越痛苦地撐著牆壁,他以為自己的症狀提前了,還準備吃藥。
但奇怪的是,這份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他摸上自己的臉,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臉上帶著一點興奮的笑容。
大雨噼裡啪啦打在地面和牆面,混著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聲。在這片喧囂裡,池枝越卻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心跳聲和雨聲漸漸同頻,嘈雜得幾乎蓋過一切。
最後換作一場迎接冬日的雨。
駱野看著竹簾外的大雨,心想:“也就在南方能遇到十二月下二十多度的雨了。”
這些天,駱野一路向南,九天經過八座城市,最後抵達昆明。
昆明沒有北方的凜冽寒冬,只有溫潤暖陽。櫻花都綻放了,粉白的花簇落在枝頭。
滇池水面泛著清藍,紅嘴鷗成群掠過波心,駱野站在海埂大壩上,舉著麵包,鷗鳥旋飛向他。
駱野這一路走走停停,遇到了很多人,買了許多紀念品、拍了很多影片與照片。
他看著照片有點得意,別人都是隻有一張人生照片,他是次次出片。
駱野把照片發給駱芃。
【駱芃】:我想去【嘆氣表情】
【駱野】:以後吧,你畢業了也能來
【駱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駱野】:有的有的
駱芃每天都會問他的情況,換別人家,不都是長輩問小孩有沒有好好學習嗎?
駱野再跟駱芃聊了回程的時間,又去發好友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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