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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等級:3(400/800)】

【非主線獎勵:200榮譽】

【榮譽等級:3(400/800)】

【注1:下個世界為(3+)冒險世界】

【注2:冒險中需要放鬆】

【注3:你獲得了更多整理收穫的時間,請珍惜整理時間,做好更充分的準備,迎接新的人生冒險】

【注4:+時間】

【下個世界倒計時:2400:00:00】

……

家裡。

‘2400?’

張逢先是一頓,然後瞬間算出是100天。

‘這麼久?’

張逢琢磨了一會,倒是忽然感覺有點放鬆了。

那,這還說什麼,先睡一覺吧。

上個世界雖然壓力不大,但末日氣氛太壓抑了。

再加上自己身為首領,精神壓力是有的,只不過自己是首領,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這肯定沒辦法告訴其他人。

只能自己一人默默承受。

而最後,軍方出現,壓力一鬆。

如今,時間一加,再一鬆。

張逢只想睡覺,甚至都感覺心魔輕了一分。

……

第二天。

張逢一早醒來。

吃點藥幹,再煎兩大塊牛肉。

先面無表情的吃藥。

吃完,漱口。

然後再高高興興的吃牛排。

吃飽,張逢一邊開新八步趕蟬的脈絡,一邊將桌子上的一顆葡萄塞進嘴裡。

體質+2.3,是最後強化內的雙倍快樂。

‘感覺單論這些物品,都能把我體質疊上來。’

張逢嚼了幾下發酸的葡萄,隨後又把目光望向手機。

開啟聊天軟體。

張逢閒著也是閒著,向館主傳送資訊(怎麼樣?有多少人過來了,具體的聚會在什麼時候?)

因為時間上放鬆。

張逢一點也不急,一邊在屋裡練功,一邊等資訊。

現在是早上七點,還早。

而當時間走到七點半。

叮鈴鈴—

館主打過來了。

張逢接通。

“張師傅……”館主好像有點宿醉,甚至舌頭都有點打結道:

“陪一位大少通宵了,我好像……早上六點半到家?我吐醒了,剛看到……資訊……我那個……這……”

“掛了吧。”張逢聽的頭大,“當面聊,你上次說過你家,我記得地址。”

“我接你!”另一頭,在床上趴著的館主,當聽到張師傅要來,頓時就要拿床頭櫃上的車鑰匙。

“別了,我怕一車兩命。”張逢隨便披了一件外套,“不說了,到了再聊。”

……

一個小時後。

張逢打著計程車,來到一座高檔小區前。

又一瞧,王師傅在門口站著,像是安保一樣。

“張師傅!”王師傅看到張逢下車後,也笑呵呵的過來。

“你怎麼來了?”張逢手裡提著幾味藥,是醒酒的。

“館主給我打電話了。”王師傅精神頭不錯,“他說你要來,他又怕自己睡著,然後就讓我過來接你了。

我有他家鑰匙。”

“就幫他解個酒,聊個天,還驚動這麼多人?”張逢搖搖頭,順便問道:“館裡的儀器怎麼樣了。”

“測試資質已經申請好了,機器預計三天左右全部裝完。”王師傅伸手幫張逢拿著藥,“秘籍還沒發,等吳醫生湊夠一百服藥再說。

到時候就按照你的安排,一人一服。”

“好。”張逢完全不急,甚至還有閒心看小區內的風景。

瞧瞧前面有隻小狗,一位半大的少年牽著它亂跑,挺好玩的。

張逢之前一心練武,還真沒注意過世界上有這麼多有愛的事。

‘張師傅今天好像心情不錯?’王師傅看到張逢這麼不急不慢的樣子,卻感覺很奇怪。

因為張逢之前一直給他一種‘今天不幹完活,你也別想活’的感覺。

在張逢手底下做事,雖然很有安全感,但壓力是真的很大。

想想館主侄子出事,都不敢開口提。

又在大家認識的這一兩個月中,張逢不給他們打電話,他們從頭到尾都不敢打電話打擾張逢。

就知道那壓力是什麼樣了。

可現在,他卻感覺張逢變了。

‘奇怪……’王師傅想不明白。

但走了幾步路。

王師傅想到什麼事情後,又糾結的向張逢道:“張師傅,這種不掩飾的傳授‘超凡藥方’練法,沒問題吧?

因為我最近吃了一副,發現不需要化勁練法,也能慢慢增加力氣。

這樣的東西,都堪比武俠電視劇裡的‘內力丹藥’了!

雖然張師傅你也說過,第一次服用的效果最明顯,體質增加的最多,往後就會慢慢歸平。

但這個也太明顯了!

如果大範圍的傳開,是好事嗎?”

“能傳開更好。”張逢望著一路上的小區風景,隨意道:“到時候有更多的人自己煉藥,或者再創新,都是好事。

現在成藥已經出來了,我就是要引起各方注意,讓他們什麼機構什麼集團去研究分析。”

有三個月的空檔時間。

還有這麼多的知識沒有吃透,沒有歸於自身。

張逢就想一邊吃知識,一邊把這件事擴撒。

看看能傳多遠算多遠,能傳全世界則更好。

“確實……被一些有心人注意也好。”王師傅也若有所思的點頭,“如果能帶動市場風向,讓一些人開始範圍性的種植這些藥材,那就更好了。

因為按照你說的方向,如果真的推廣開來,做到全民練武。

那麼藥材必定是短缺。”

“對。”張逢看向他手裡的藥材,“反正最近先採購一些,顧著咱們自己人的修煉就好。”

“已經採購了。”王師傅回道:“按量,再算上吳醫生給出的失敗機率,也應該能熬出2000服左右。

按照一人十天一副,也夠用大半年了。”

“留三個月就好。”張逢敲下結論,“多餘的藥,可以送給一些門派,如形意、武當,再把化勁功法給他們備一份。”

“算是……開枝散葉?”王師傅猜測道:“讓他們也各自成立武館之類?”

“嗯,不僅藥方要傳,化勁也要傳。”張逢看向前面的樓房,“就好比這棟樓。

一個人蓋,可能要用幾年,幾十年。

這就像是我們二人教武,再怎麼用心,也是精力有限,最多教成百上千的學員,並且不一定能從中發現好苗子。

但要是這些事擴散出去,說不定就有一些好苗子自己脫穎而出了。

到時候可以試著邀請過來,做一做資料測試。

我們的最終目的,就是大資料練武。

只要終點不偏,那麼往終點靠攏的所有路,哪怕曲折,也是對的。”

……

四十分鐘後。

館主家裡。

“嘔~”

廁所,館主在吐,王師傅在拍他的背,並且不時灌一口張逢熬的藥湯。

與此同時。

正常裝修風格的大廳。

張逢在打量桌子上的一把苗刀。

刀身四尺一,刀柄一尺二寸,厚度適中,複合金屬打造,在白熾燈下泛著冷厲的亮光,非常的奪人眼球。

‘不錯。’

張逢想拿起來揮舞幾下,但總歸第一次來朋友家,還是得和朋友說一聲。

起碼張逢要是有一把刀,別人不經過自己的允許,就拿起來隨便亂揮。

張逢不喜歡。

換位思考,張逢覺得館主應該也不喜歡。

嗒嗒—

大約半分鐘,館主吐的神清氣爽,從廁所內出來。

張逢心裡想著,也向館主道:“這刀不錯。”

“正準備找個時間送給張師傅!”館主想也沒想的道:“前一段訂的刀,昨天才發過來,但張師傅這兩天在和王師傅整理秘籍,我就沒敢打擾。”

“謝謝。”張逢還能說什麼,也不推辭,直接拿起刀揮舞了兩下。

“趁手嗎?”館主詢問,並且也發現張師傅好像心情不錯?

難道是自己送刀的緣故?

那這以後得經常送,刀槍棍棒的來一套。

“肯定輕。”王師傅看到張逢玩這把長刀像是玩樹葉一樣,就知道這刀太輕了。

“假話,這刀正好。”張逢面對兩位朋友,倒是很實誠的笑道:“真話,確實輕,但好看就行了。

真要和人拼鬥,身邊不一定有這把刀,更多是隨機應變。

畢竟,總不能帶刀出門。”

“哈哈……”館主笑了,並邀請張逢落座。

“我去泡茶。”王師傅經常來館主家,倒是輕車熟路。

“現在有多少人了。”張逢把刀放下,直入主題,“就是那些老總。”

“十二個人,分別是……”館主一一報出名字,最後總結道:“以目前這些人的能量,如果他們答應的話,應該是能做到兩到三個省份的武館建設。”

“差不多也夠了。”張逢點點頭,接過王師傅遞來的茶,“以幾個省份為支柱影響擴散,這擴散的根基是夠了。”

“我能聯絡的還有六人。”館主拿出手機道:“但你的意思是……不再拉人了?這幾個人先不聯絡?”

“還是那句話,根基夠了就行。”張逢搖搖頭,“沒必要再浪費時間,湊七湊八了。

因為湊那個完美,也沒什麼用。

咱們的根本目的就是影響,繼而帶動更多的人,我之前和王師傅說過。”“對!張師傅說過……”王師傅坐到館主旁邊,然後又簡單複述了一下張逢說的話。

館主聽完,是聽的很懵,沒想到張師傅是要擴散全世界!

雖然一開始他就知道,這種跨時代的超凡,是勢不可擋的。

但如今馬上就要‘擴散’出來,這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期,還是讓他十分激動。

“你找的這十二個人,他們有什麼條件。”

張逢倒是說話乾脆,直接問道:“都是朋友,別說什麼委婉的話,就直接說明,你邀請他們聚會時,他們當時怎麼說的。”

“這個……”館主先是斟酌了幾秒,然後就直白道:“他們想見你,想和你當面談。

我估計,他們是想和徐總等人一樣,求一個‘千金難買好身體’。”

館主說到這,又很無語道:“他們相信你是神醫,因為徐總他們幫你打過廣告了。

至於練武的事情,還有咱們的藥方和化勁,說實話,他們不是很信。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因為換成我,我要是聽說有人能靠體內的氣,把磚頭震碎……張師傅,你感覺?這可信嗎?”

“一聽就不科學,瘋子才投,這很正常。”張逢也不否認,“所以你們約好的時間是哪天,又是什麼時候?

最好找一個他們能聚一起的時間,一次性的辦完這事。”

“三天後。”館主開啟手機上的備忘錄,讓張逢看了看,“上午十點,還是那個私人會所。”

館主說到這,為了防止以後產生誤會,又解釋道:“其實一開始約的是兩天後的晚上。

但武館內的儀器安裝員說,兩天後的下午,或者會再晚一點,咱們武館機器基本安裝好。

所以我想的是,兩天後的晚上,咱們先去武館,然後安排學員們領藥領秘籍。

之後讓他們先回去服用化勁藥。

趁著他們回去練功的時候,我們去找那些老總,萬一老總們同意,咱們也正好去各地看看武館。

這樣兩不耽誤。”

說完,館主靜靜地看著張逢,等張逢拍板決定。

張逢則是沉默的看著他,但心裡想的是,自己原先就這麼趕時間的嗎?

恨不得一秒都不浪費?

“好。”張逢心裡想著,還是點頭同意,“已經安排好了,再改,就不好了。

但以後,別這麼擠了,因為我連軸轉習慣了,但你和王師傅轉不慣。

把你們累出毛病了,最後還是我去治。”

張逢端起茶杯,“喝完這杯茶,你睡個回籠覺,剩下有我。”

……

往後兩天。

張逢感覺自己不該說的那麼場面。

但也沒啥事。

不就是武館和醫院來回跑。

至於酒場,還是交給館主吧。

並且在這幾天裡。

張逢也不打車,就邊走邊練。

這樣練著,也不耽誤任何修煉進度。

尤其在這兩天裡。

張逢也把新八步趕蟬開全了。

現在張逢學新武學,首次就是十天全部開齊,第二次兩三天開齊,往後就縮短到幾小時。

觸類旁通,讓張逢的學習速度越來越快。

只是想要使用觸類旁通,就要調動相近的大部分知識記憶庫,這就會無形中快速增加心魔值。

並且,張逢無聊時,還以遊戲格式算過自己的心魔值。

例如,平常學習一天,學的腦子發脹後,會提升0.5%心魔,然後睡一覺,又減個0.4%。

觸類旁通一天,可能直接拉到1.5%~2%的心魔,都快成了快樂四倍。

但學習速度是十幾倍提升,是快樂十幾倍。

對於此,張逢自然是選擇翻找記憶庫的觸類旁通,直接開始貸款心魔值。

等心魔快拉滿了,到時候就人生旅行吧。

這就是張逢所計劃的道路。

雖然有點粗糙。

但張逢也是在一步步的摸索修行道路,目前也只能總結這麼多。

並且是適合自己目前的人生修煉與學習計劃。

張逢始終覺得,適合自己,讓自己舒心,比什麼都有用。

……

第三天晚上。

張逢又一次來到了武館。

如今,是夜裡八點。

滴滴—

各種儀器在響,百餘位學員在挨著測試。

“這是在幹什麼?”

“為什麼要讓我們測試?”

“我身體好好的為什麼要測試?我知道那些是醫院的儀器。”

此刻,他們還不知道武館要做什麼。

只知道武館這一段在裝修與添置儀器,也沒有讓他們來訓練。

直到今天,館主和他們群發資訊,他們才陸續來到這裡。

然後,面對測試,他們一臉茫然。

不過,有張逢在這站著,有這樣一位‘一個打十幾個的張大高手’在這坐鎮。

他們還是很信服張逢,所以很配合的在測試。

就像是學校裡安排檢查,排著隊的上下樓梯,去各個房間裡測試。

“張教練,我們組十組測試完了!”

“館主,我們這個三人小組也搞好了。”

“我們組也測試完畢!”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

所有學員都測試完成,並領取自己的藥,以及一本化勁功法。

最後站在武館的大廳內。

同時,他們又懵了,不知道這些藥和秘籍是幹啥的。

張逢望著他們疑惑的眼神,只是單純指了指他們手裡的藥,

“裡面是熬好的藥幹,大約一斤重,一次服一兩,用開水泡開。

吃完後,就按照我以往教你們的樁子,最少扎二十分鐘,把身體活動開,讓藥力逐漸發揮出來,滲透體內。

至於化勁秘籍,先看先熟悉。

等你們吃完三天的藥量,來武館,我會教你們。

至於現在,回家服藥吧,這幾天不用來武館,館裡沒人。”

明天上午,張逢就要去參加聚會,如果談成,那就按照館主說的法子,兩三個省內跑一跑,大致看一看搭建或改造武館的地方。

再者這三天的時間,也是讓他們的藥力漸漸發揮出來。

等他們接觸到了這些離譜改變,以及熟悉秘籍後,到時候再教他們化勁也容易,少很多無用解釋。

“回去吧。”

此刻,張逢擺擺手,也讓這些不是很懂的學員們離開了。

張逢則是不走,在等著資料出來,那些都是機能知識。

門口。

“張教練說那些話都是什麼意思啊?”

從武館出來的學員們,倒是依舊很懵。

“我也不知道。”有人看看藥,又看看身後的武館,“但云裡霧裡的,絕對有什麼大事。”

“不會是賣藥吧?”有學員玩笑一句,活絡氣氛。

“去你大爺的!”很快就有張逢的小迷弟反駁道:“張教練賣你藥?你以為你是誰啊?”

“就是!”也有人怒視他。

年輕人練武,都氣盛。

“開玩笑……”

之前說賣藥的學員,看到很多人在怒視他,一時間知道自己開錯玩笑了。

“好了,都別亂了。”

這時,一位二十來歲的學員說道:“張教練讓我們回家,就早點回家。

藥,也別忘吃。”

這位學員名叫杜梧濤,是最早報名的學員,也是練武最勤奮的。

“好的杜哥!”

“大師兄你就心放肚子裡!”

“‘陪練哥’放心!”

很多學員戲稱他為‘大師兄’,還有‘陪練哥’。

因為杜梧濤不僅是他們中最能打的,也是武館內的陪練、兼學員。

這也是杜梧濤的家庭條件不太好,完全是靠給武館打工,才為自己賺到了學員費與生活費。

眾人從內心上講,是很佩服他的。

當然,武館也給他減了95%的學員費,再加上中午和晚上管吃,基本算是白送了。

只不過這一段時間武館裝修,王師傅心疼這孩子,就沒讓他來,只讓館主照常發工資。

館主也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也讓他在這一段打點零工,算是補貼一下家用。

但當時,館主說‘你先去打點散工’的時候,可真是把杜梧濤嚇壞了,以為要辭退他了。

“早點回去吧。”

如今。

杜梧濤也確實有大師兄的樣子,就站在門口,看著一個個16~30歲的師弟們,或開車、或打車,再或是步行。

“大師兄,我們走了!”

“我先走了。”

“走!回去吃藥。”

“老恆,有時間聯絡啊。”

眾人一邊走,一邊相互告別,很快就從附近離開。

等他們都走後。

杜梧濤才走到武館的牆角,推出自己的腳踏車。

其實他有小電動車,但他覺得騎車也算是鍛鍊,不是因為他弟弟上學比較遠,他才送給弟弟。

‘張教練說的藥是什麼?’

而此刻,他其實也不懂這些藥,但也從腳踏車車座下面抽出一個塑膠袋,小心將藥包與秘籍裝著。

掛在把手上。

他一邊半坐著騎車,一邊試著找‘降烈馬’的感覺。

雖然他的動作不標準,甚至降烈馬裡面也沒有蹬車的動作。

但他覺得這樣可以當成一種健身鍛鍊。

‘張教練說,只要能鍛鍊到身體,就不是無用功。’

杜梧濤十分信服張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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