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好想你
“站住!”馬飛哪裡能料到喬言初會說走就走,直接怒吼了一句。
喬言初嘴角上揚,但轉身卻一臉單純,“還有何事?”
“言而無信,拿了錢連人都不治,鬼面神醫的弟子就是如此?真以為我們勐虎寨好欺負?”馬飛鼻子喘著粗氣,虎視眈眈地瞪著喬言初。
禾玉暖瞥了馬飛一眼,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張若凡冷眸微眯,濃眉一擰就要發作。
喬言初拉了拉張若凡的袖子,示意讓她來處理,而後她的笑容瞬間收斂,面容冷若冰霜,“第一,我不是跑,是被你的夫人們趕出來的,不然我們怎麼知道密道,不信的話你回去問問你的手下。第二,我師父的名號可不是你能隨意侮辱的,你以為自己是誰?第三,治病的一百兩我一分沒收到,第四,你覺得我們看起來很好欺負?所以你拿來的底氣置喙?”
喬言初此刻霸氣外露,髮絲無風自動。
而張若凡的眼睛更是像長在了喬言初身上,似乎只有喬言初是存在的。
“你!”馬飛被懟的啞口無言,他夫人善妒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喬言初的話他信了一大半,不過他勐虎寨的大當家的還從未如此憋屈過,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
喬言初看著馬飛的神色,繼續說道:“沒話說了?那後會有期,只不過你們三當家的出了事罪責可別往我們身上推啊。”
這可是他們最好的突破口,她看的出來他們三人感情深厚。
“二十兩!”果然,馬飛妥協了,他咬牙切齒地衝喬言初喊道。
沒錯,他不敢拿三弟的命開玩笑,此時受氣沒什麼,等三弟好了他肯定有辦法。
“大當家的這是何意?”
“一百兩的基礎上,再加二十兩,回去救人!”
喬言初抿了抿嘴唇,將笑意遮掩,沒想到這幾步路值二十兩,馬飛這傢伙很上道啊。
“可是你的夫人們”喬言初故意拿喬,裝作很為難的樣子。
馬飛竭力嚥下了怒氣,“我跟你道歉,她們我自會處理!”
喬言初有點喜歡傻大個的脾氣了,這麼仗義的人可很少見了。
不過她本來就打算回去的,而且這些人以後可能是她的合作伙伴,也不能搞得太僵了。
“哎,本著大夫救死扶傷的宗旨,我怎麼可能放棄患者呢,大當家的請!”喬言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聽了喬言初說的,禾玉暖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臉皮比她還厚。
馬飛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但奇怪的是聽到喬言初答應回去,他居然不那麼惱怒了,似乎還鬆了口氣。
只有張若凡,無論喬言初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淺笑著盯著喬言初,整個一盯妻狂魔。
對於別人,張若凡像寒冽刺骨的冬天,對於喬言初,他是溫暖和煦的春天。
去勐虎寨時,張若凡將喬言初直接抱在了自己的馬背上,然後翻身而上,一手抓著韁繩,一手摟著喬言初的柔軟細腰,“駕!”
一騎絕塵,將被塞了滿嘴狗糧的眾人拋下。
他可不會讓那群人看見自家媳婦臉上的紅暈和嬌羞。
天知道他在剛剛見到喬言初的那一刻內心觸動有多大,他的初初真的好美好美,美的快讓他窒息了。
此刻的喬言初和以前又胖又醜的喬言初就像是毫不相干的兩個人似的。
他恨不得將喬言初整個包裹起來,不讓他人覬覦一絲一毫。
不過就算現在的喬言初變成了以前的樣子,他也不會有絲毫介意,他愛的是這個人。
“初初,我好想你。”張若凡在喬言初耳邊輕聲說道,聲音低沉悅耳,語氣中似乎摻雜著時間,和著耳邊的風聲灌進了喬言初的耳朵裡。
喬言初的臉紅了個徹底,似乎要滴出血來多了,身體也更加酥軟了,這誰能頂得住?
喬言初囁嚅道,“我也想你。”
張若凡眼睛瞬間放光,嘴角的笑意直接開了花,他的耳力本極好,但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初初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好不好?”
可憐喬言初活了兩世都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哪能經得起這麼撩,她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了。
張若凡暗笑一聲,覺得這樣的喬言初可愛的他甚至想直接抱回家,然後
張若凡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他貼在喬言初耳邊繼續問道“初初,你剛剛說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暖暖的氣息噴在喬言初耳朵上,她的身體忽然戰慄,喉嚨發緊,她吞嚥了一口口水,顫巍巍地無奈極了,索性閉著眼睛喊道:“我說我也想你了!”
她就知道張若凡這傢伙是故意佔她便宜,不過她怕不說,他還會繼續的,因為她感覺到腰間的手加了幾分力道了,她慫了。
好歹她也是個現代人,一句“我想你”而已,反正也不是假話。
“哈哈哈哈.初初,你真的好美。”聽到想聽的,張若凡滿足的大笑,他的笑聲也帶動了喬言初,兩人笑的歡快極了。
“籲”直到下馬,喬言初的臉蛋還是有一絲絲紅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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