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狡猾
皇后蘇繡兒正在端詳著趙莫庭的畫像。
她的兒子已經走了七十八日了,這是她每天都會數上幾十遍的數字。
“什麼?!”
聽到暗處的便裝暗衛說的話,蘇繡兒放下了手中的畫像,勐地站起了身來。
沒想到趙莫寒他們速度如此之快,這才將將過了五六天,怎麼就查到根源處了呢?
這離庭兒回京還有一段日子,恐怕這功勞會白白讓那賤人的兒子搶了去啊!
看來不得不使出最後的那一招了啊!
蘇繡兒看了一眼盈心,問道:“事兒都辦完了嗎?”
盈心答道:“都辦妥了。”
城北,一家騰出來特意安排給調查此事的人住的院子裡。
“好了!”
喬言初為張若凡繫上了繃帶,拍了拍手,道。
赤裸著上半身的張若凡看著腰間纏了好幾圈的繃帶,便轉身要去拿什麼東西,只是稍不留意,腰間一陣劇烈的疼痛,他又是一聲悶哼。
喬言初按住了他,有些斥責的意味道:“哎呀,別亂動,扯到傷口就不好了!”
張若凡唿出了口氣,看了她一眼,只好作罷。
“你是要拿著個嗎?”
喬言初拿出了一枚飛刀,遞到了張若凡的面前。
張若凡接過飛刀,仔細端詳了起來。
繁複的紋路,精品的鍛造,是枚上好的飛刀。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張若凡快速地將飛刀藏了起來。
見他沒什麼反應了,喬言初抬腿就要走。
走都不跟他說一聲的嗎?
張若凡疼痛的呻吟了一聲,半闔的雙眼卻一直都在留意著前方。
一。
他又悶哼的一聲。
二。
“嘶!”
三!
“哎呀,都告訴你了不要亂動!”
眼看著喬言初就要邁出房門了,聽到張若凡痛苦的聲音,她還是不忍心地回了頭。
張若凡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
他從剛才自己受刺的時候初初的反應就能看出來,他家的初初還是很關係他了。
於是他便利用了喬言初的這個軟肋,騙得她沒能走成。
二話不說,喬言初就又蹲在了張若凡的面前,仔細地觀察著他的傷口。
“也沒出血啊,沒那麼痛吧?”
疑惑地揚起了頭,正好看到了張若凡壞笑的表情。
張若凡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子?一年多年前的那個冰山哪去了?
惱羞成怒,喬言初怒罵:“張若凡,你騙我!”
說罷便要起身。
但是沒想到被張若凡搶先了一步。
張若凡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拉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雙含情的丹鳳眼直盯著她不放。
喬言初被他這麼一直看著,瞬間臉上的紅霞擴散到了耳朵根。
“放開我!”
喬言初惱羞成怒,這才發現剛才自己情急之下把雙手圈在了張若凡的脖頸處。
兩人的距離,緊的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唿吸產生的氣流。
這下子,喬言初本就紅紅的臉蛋瞬間炸了開來。
“娘子,原諒為夫好不好?”
張若凡撒嬌似的問道。
昨天夜裡在林子裡放螢火蟲的時候,雖然他也有被他的初初氣到,但是今天又看到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早就不生氣了。
張若凡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他的脾氣可以這麼好。
喬言初被他挑撥的無處可逃,勐地一推,想要脫離他的懷抱。
“嘶!”
張若凡表示動到了自己的傷口,很疼。
不過這也是他裝的。
果然,喬言初還是上了當,乖乖地僵在了他的懷裡,還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張若凡耍流氓道:“娘子原諒我我就沒事,不原諒我我就有事!”
這活脫脫的無賴!
喬言初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一次被耍了,正在她再一次要脫離這個寬厚的臂膀的時候,這間屋子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吱呀――
哐!
乘虛激動地一腳踹開了這扇門。
“頭兒!”
還不等他說出來是什麼事情,就被眼前的景象嚇愣了――
赤裸著上半身的頭兒的大腿上坐著頭兒的媳婦,頭兒的媳婦還一臉通紅,兩個人的距離,比他的拳頭還要小。
滿屋子都是旖旎的氣息。
乘虛裝作自己什麼都沒看到,四處望了望,自顧自說道:“奇怪,頭兒怎麼不在這間屋子裡?”
說罷,還乖巧地帶上了門。
全都被乘虛看了去,她喬言初不要面子的啊!
喬言初惱羞極了,還不等她發作,張若凡那涼涼的唇就壓了上來。
吻罷,張若凡抬起腦袋,“娘子不做聲就是預設了。”
喬言初被他的這一操作給嚇住了,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張若凡便更大膽了些,又肆意地吻了上去。
嘶!
這次是真的扯到傷口了,但是張若凡卻不敢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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