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公主不服氣
“娘,你別哭了,我出去躲躲,你看好我爹,他生氣多了容易胸悶咳嗽!”
季如楊說這話,顯得他多像一個孝子似的,縱身一躍,直接從欄杆處跳到了涼亭的頂上,又從涼亭之頂輕輕一躍,在屋頂站穩了腳跟。
臨走之前,還不忘說一句:
“爹,您再好好想想,等您答應退了這門親事,我就回來了!”
說罷,便不見了蹤影。
季平生看著那小兔崽子不見了,氣悶地狠狠一跺腳,轉身面向季孟氏,斥責道:
“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當初你非得讓他入山學藝,這下好了,本事學成了,倒讓咱們追也追不上了!”
季孟氏啜泣著,不敢抬頭,也不敢回答季平生的話。
季孟氏心裡也奇怪,她曾經在城外的一座寺廟親眼見過杜霄將軍的女兒杜汝萍小姐,長相雖算不上出挑,但也不醜,少說也得是個相貌平平,怎麼到了楊兒的嘴裡,就變成了歪瓜裂棗呢?
這時候,一個不長眼的家丁趕到,說道:“回稟老爺,彩禮已經準備好了,您還要親自去檢視一番嗎?”
準新郎官都跑了,彩禮準好了又能怎麼樣!
而且京都收服季家準備的彩禮可是整整八八六十四想,盛慶王朝最高標準!
這下子,要得在季府放一段時間了。
“哎喲!”季平生氣得一屁股坐在了涼亭上,“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杜汝萍小姐知書達理,哪點配不上這王八蛋?”
杜汝萍相貌不出挑,這是京都裡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持一把鐵戟便能衝破敵軍百馬的杜霄大將軍卻生出了一個溫柔陷阱、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這也是京都裡的人茶餘飯後百論不厭的談資!
這麼好的身世,這麼好的品行,配季如楊,綽綽有餘!
偏偏這個綽綽有餘的人不識好歹,熘走了之後只能在街上躊躇,他能去哪?翡翠坊不能去,就連他爹擴充套件業務開的布莊也不能去,往日裡的那些狐朋狗友見他身無分文,便也都找了各種藉口理由攆走了他這個燙手的山芋。
“唉!”
重重地嘆裡一口氣,季如楊突然眼前一亮。
“對啊!我可以去找師兄!”
一想到嫂子喬言初那做菜的手藝,季如楊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說走就走,季如楊先掃視了一眼四周,沒有他爹派出來捉他回府的家丁,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張府的方向去了。
話說喬言初吃完飯,想著自己好不容易從城北出來一回,這次再回去,不知道要診治到什麼時候呢,所以便來了光嶽樓一趟。
一是看看這幾日的經營狀況,二是來和沐樹陽談妥稅點的事。
喬言初伸手一摸自己的腰間,這才發現自己的木牌不見了。
沒有了這木牌,她作為光嶽樓的一名普通顧客,自然是見不到掌櫃沐樹陽的,正在躊躇之時,喬言初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紅衣、骨扇、長髮。
他怎麼會在這裡!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喬言初看到拓跋無涯就想躲開,卻被拓跋無涯深情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不放。
骨扇輕搖,髮絲搖曳。
看出了王兄的一場,西夏的刁蠻公主拓跋無霜瞅著眼前的喬言初,眼睛裡面散發著厭惡的光。
被拓跋無霜上下打量地不舒服,喬言初轉身就要離開。
“喬言初!”
是那個紅衣男子叫出來的。
喬言初勐地回頭,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明明記得那天她沒有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他啊!
見喬言初謹慎地縮排了瞳孔,拓跋無涯文質彬彬的一笑,盡數將他作為一個男子卻很妖豔的美散發了出來,“喬姑娘不必害怕,我只是在京都聽說了你的事蹟。”
拓跋無涯沒有說實話,他沒有吧木牌的事情告訴喬言初。
喬言初只當是他是透過點妝閣知道的自己,便不再懷裡,既然人家都這麼禮貌,那麼自己也就沒有理由繼續板著個臉了。
莞爾一笑,喬言初看向拓跋無涯,“公子找我有事?”
“聽聞點妝閣是喬姑娘的店鋪?”
“正是。”
聽到這個對話的拓跋無霜卻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拓跋無涯,道:
“那哥哥你送給我的潤膚霜也是她做的?”
拓跋無涯點頭,“沒錯。”
沒想到真的是這樣,拓跋無霜傲慢地又將喬言初上下打量了一個遍,冷嗤道:就她這個樣子,實在是看不出來啊!”
她是西夏最受寵愛最嬌豔的花,以往她的王兄只把最溫柔的眼神送給她,沒想到今日遇到的這個喬言初,竟然把那最溫柔的眼神搶了去,拓跋無霜的心裡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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