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被認出來了
因為豆花事件,一部分士兵淘汰下來了。
所謂的精銳部隊,就是要各方面都挑不出毛斌,必須各方面都是頂尖的,才能稱得上是精銳,這裡面不允許出一點差錯。
因此即便是一些微小的事件,喬言初都格外謹慎。
訓練告一段落,看士兵也被折騰得快要沒力氣了,喬言初終於大方慈悲,讓他們先休息一下了。
“這幾天你辛苦了。”張若凡走到喬言初身旁,這幾天她做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裡。
並且發現,她在這方面有著過人的天賦,比一個將軍更懂得應該如何訓練士兵,這一點讓張若凡很驚喜。
“為殿下分憂,應該的。”喬言初朝張若凡眨了眨眼睛。
張若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去走走?”
“好啊。”喬言初答應。正好她訓練得也有點累了,出去走走放鬆放鬆也好。
兩人漸漸走出了軍營,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你在訓練士兵這件事上,很有天賦,比一個將軍都懂得如何訓練士兵,幫了我大忙了。”張若凡淡聲道。
喬言初笑了,“殿下謬讚了,能幫到殿下,我很高興。”
心裡暗想,雖然她沒有當過將軍,也沒有進過軍營,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那麼多關於軍官戰爭的書籍和電影電視劇,也不是白看的,更何況她一個現代人,懂的總比這些古代人多點,訓練一直精銳部隊對她而言,不算太難。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現在一切的進展不會那麼順利。”張若凡突然低聲說道。
喬言初不禁停下腳步,看著張若凡,心裡有些動容。
他的雙眸漆黑深邃,如同浩瀚的夜空,令人無法窺探,但此刻裡面蘊含的絲絲溫情,卻不是騙人的。
喬言初的心裡就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讓她覺得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只是輔佐作用罷了,是殿下有能力,有魄力,所以我們才能進展這麼順利。”喬言初笑著說。
如果張若凡是個以自我為中心,一意孤行的人,那她就算神通廣大,神機妙算,那也沒什麼用。
所以說,還是要他相信她才行,他不相信她,一切都是白搭的。
張若凡笑了笑,在喬言初的頭上揉了揉,低聲道:“你倒是挺會拍馬屁。”
喬言初一臉無辜地說:“我說的都是實話。”
正好走到一個買首飾的攤子,張若凡看到一根簪子還不錯,便走了過去,將簪子拿起來,轉動著仔細看。
雖然不是什麼昂貴的材質,但製作很是精美,造型也挺獨特的。
喬言初正奇怪他好端端看簪子做什麼,就見他回過頭來問她:“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看的。”喬言初看了一眼,說。
張若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頭問老闆:“多少錢?”
老闆笑著回道:“一兩銀子。”
張若凡爽快地掏出一兩銀子,遞給老闆。
“好嘞,謝謝公子!”老闆笑得合不攏嘴,接過銀子,突然覺得張若凡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張若凡拿著簪子轉過身,將簪子遞給喬言初,“送給你。”
“送給我?”喬言初愣了一下,接過簪子,放在手上仔細地看了一眼,笑道:“謝謝殿下,我很喜歡。”
聽到這聲殿下,老闆終於想起來了,趕忙叫道:“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太子殿下嗎?旁邊這位是太子妃吧?”
這一聲瞬間把附近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
“真的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多謝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擊退敵寇,還我們清淨安定的生活,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多謝太子墊子和太子妃!”
“太子妃,我這裡有上好的胭脂,您隨便拿,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百姓們對張若凡和喬言初感恩戴德,熱情不已,紛紛將自家貨攤上的貨物都拿了過來,要免費送給喬言初。
喬言初被他們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接送過來的東西,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張若凡。
張若凡道:“謝謝大家,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大家不必這麼客氣。”
“殿下,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就收下吧!”百姓還在勸。
“不必了,這些東西你們留著吧,我們需要的時候,自會跟你們買的。”張若凡堅決不肯收。
好說歹說,終於勸住了那群百姓,喬言初趁機拉著張若凡逃走了。
走遠之後,她還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跑得快,他們也太熱情了。”
張若凡笑了笑,幫她理了理頭髮,道:“走吧,該回去了,否則等下又被人出來,恐怕走不了了。”
“說得也是,回去吧。”喬言初趕忙說道。
兩人趕到府門口,碰巧撞見韓蘇帶著哲哲走出來,看樣子似乎要出門。
喬言初叫住了韓蘇:“這是要去哪裡?”
“哦,我帶哲哲去定製幾套衣服。”韓蘇笑著說,又曖昧地看了他們一眼,“那你們這是去了哪裡?”
“沒去哪裡,就隨便走了走。”喬言初鎮定自若地說。
哲哲注意到喬言初身旁的張若凡,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
喬言初正跟韓蘇說話呢,注意到了哲哲的目光,不動神色地往張若凡身旁靠了靠,“那你們去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就拉著張若凡離開了,還似有若無地擋在張若凡身前,試圖隔絕哲哲的目光。
她的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韓蘇也沒在意,帶著哲哲出門了。
定製完衣服回來之後,韓蘇讓哲哲自己先回房間休息,之後便去找喬言初了。
喬言初沒給他什麼好臉色,一直冷冷淡淡的。
韓蘇摸不著頭腦,“姑奶奶,我又哪裡惹你生氣了嗎?請你指點一二。”
“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喬言初哼聲道:“你看好你那個哲哲,讓她別盯著別人的男人亂看。”
“喲喲喲。”韓蘇受不了了,“這就吃醋了?看兩眼又不是怎麼樣,何況哲哲應該就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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