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本小姐來看你丟人
忙活完了這裡的事情,葉錦笑拖著疲憊的身子和清晏回了城主府。
他們回去的時候大夫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姑娘現如今身子都沒有大好,怎麼還出去走動?而且還現在才回來。”
葉錦笑示意大夫把脈,“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大夫不妨看看。”
如果真的不讓他出去走走的話,她應該會受不了。只要閒下來,只要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想起千里之外的那個人。
不知道他的情況怎樣,更加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夠和他再見一面。
清晏看到她出神,就知道她又想到了蕭延之的事情。
抿了抿唇,“大夫,那葉姐姐的身子還會不會有問題?”
“還是之前和你說過的,寒氣入體,日後若是想要懷孩子的話,難。”大夫有什麼說什麼,“但是呢,你好好養著,講不定還會有機會。”
葉錦笑嘴角的笑容更加苦澀,“我知道的,多謝大夫。”
大夫又開了一副藥,“這幅藥你再吃三天,三天後我來看看,若是痊癒了,就是真的好了。”
“好。”
三日一晃而過,大夫確定了葉錦笑傷寒已經好了之後,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三日,葉錦笑也沒有閒著,將酒樓的設計做了出來。
這一次她打算做一個開放式的廚房,客人能夠看到廚師是如何做飯菜的,二樓也是做成了私密。
給林城主和楊央看過了之後,他們都覺得不錯。
“那就這麼辦吧。”
城主夫妻幫忙聯絡了裝修的人,葉錦笑就和楚姚商量好了,找好的廚子。
等店子裝修完了,招來的廚師也都已經全都做好了培訓。
葉錦笑發現,這些專業的事情果然還是需要專業的人來,不過是這麼幾日,就能夠將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
“那就選一個時間開業吧。”
葉錦笑揉了揉額頭,“這些事情我都不怎麼擅長,之後央央姐會幫我看著,我們四六分成。”
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央央姐一臉茫然,最後還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想起來她說的話,所以也欣然答應了下來。
有人管著酒樓,城主夫人也在幫著自己,葉錦笑的甩手掌櫃當的十分的開心。
按照葉錦笑自己的意思,是希望能夠在幕後,不要到臺前來。
兩個人都明白他的顧慮,立刻就答應了。
但是,葉錦笑必須要給他提供新菜的靈感。
這件事情葉錦笑沒有立刻答應,“若是一個酒樓想要長久的發展下去,靈感來源不能夠只是我一個人,楚大哥,若是可以的話,你可以發展廚師。”
“每一個新的想法,若是成功了獎勵多少銀子,若是沒有成功,又有多少補償。”
“至於他們每一次研究的時候使用的東西,我們酒樓和他們六-四出銀子。”
“.”
葉錦笑將自己的想法一一的說了出來,“當然,因為我之前沒有接觸過這個行業,所以什麼事情,你們不必要一定聽我的。”
“必須要結合實際來看。”
楚姚原本以為,葉錦笑不過是個只有菜譜的人而已,萬萬沒有想到想法竟然如此的驚人。
“成,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會考慮進去,絕對會在開店之前做決定。”
“嗯,好。”
葉錦笑想了想,覺得還是可以改變一下分成。
三個人共同決定,表面上還是讓楚姚出面,楊央也在暗地裡,免得給人留下什麼把柄。對此,楚姚完全沒有意見。
而葉錦笑和楊央商量了之後,幾個人決定五三二分成。
葉錦笑五,楊央三,楚姚二。
終於,將所有的事情都弄完了之後,四元酒樓也開業了。
開業當天,因為葉錦笑讓人制造的噱頭夠大,而且城主夫人親自上門打了一波十分不錯的廣告,吸引了更多人的好奇心。
當天,思園酒樓的生意紅紅火火的,而且完全沒有亂套。
好評如潮,知名度一下就開啟了。
這件事情自然也傳到了於爽的耳朵裡,她對此不屑一顧,認為這是別人胡亂傳出來的。
還想著第二日要過去看看熱鬧。
因為擔心酒樓前幾天出現什麼不可控的事情,所以葉錦笑帶著清晏等在這裡,時不時的和他聊上幾句。
將七錄書齋在這裡開分店的事情定了下來。
至於戲樓的事情,也可以安排起來,但是清晏一個人解決不了這麼多,而且,他們也在這裡呆不了多長時間。
還是要等令和州過來人,才能夠全面安排好。
而這些事情,那些人都有了一定的經驗,所以不需要她多費心。
這樣一想,所有的事情都明朗了,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心思,這讓她很愉悅。
但是下一秒,這愉悅的心情就被人打破了。
於爽帶著人來砸場子。
看了一眼思園酒樓的裝潢,於爽的眼睛裡面全都是不屑,“這看起來就不如何,竟然還有這麼多的人來這裡吃東西。”
“我們於家酒樓比之他們這裡好了不知道千百倍。”
“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做出來的菜乾淨還是不乾淨,嘖嘖,我覺著還是不要太貪便宜,畢竟自己的身子重要。”
“你們說是嗎?”
於爽完全沒有感受到尷尬,詢問著自己身邊的護衛。
護衛都有些尷尬了,但是畢竟是吃這碗飯的,仍然厚著臉皮點了點頭。
“大小姐說的對。”
葉錦笑帶著面紗施施然的樓上下來,在於爽的面前站定。
“看來,於小姐對於自己酒樓的菜很有自信。”
“這是自然,本小姐今日過來就是來看你笑話的。”
看著她帶著面紗仍然掩蓋不住的貌美面容,於爽酸的牙疼。
“怎麼?現在又想著過來抱我們於家的大腿了?”
葉錦笑搖頭,“於小姐還真是自信的厲害,不妨你問問我們的這些顧客,看看他們是喜歡我們的菜一些,還是你們的?”
於爽一副自不量力的看著葉錦笑。
以為佔了新鮮的名頭就能夠比得過他們於家了,愚蠢。
“諸位說說,不必要留什麼面子。”
眾食客面面相覷,最終一個接著一個的選擇了四元酒樓。
從剛開始的自信,到現在的面具破碎,於爽尖聲道,“這怎麼可能!”
刺耳的聲音讓酒樓內的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