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是一個熟人
包廂裡面沉默的不像話。
過了好大一會,葉錦笑才開口,“我的訊息暫時還不想要讓他知道,你今日就當做沒有見過我,好好的忙著您的事情。”
“可好?”
王有金知道自己不該答應,但是卻也沒有辦法拒絕。
“算了,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哪裡有這麼大的面子管呢。”
葉錦笑笑了,笑容總算是多了幾分暖意。
“今日約了人在這裡吃飯,等那一日有時間了,就請您。”
他冷靜了一會,也知道面前這個人做事情向來都有自己的分寸,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你忙,有時間我可要聽聽到底是什麼事情。”
“好。”
王有金很關心她,即使有一個蕭延之在,但是也確確實實的將她放到了心尖尖上寵著,如果沒有身份之分,那在他心裡,葉錦笑就是親孫女。
王有金離開的時候正好和那男子撞上,抬頭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淡淡的不悅立刻就沒了。
“陸公子。”
“王大人。”
陸時遇看了一眼王有金,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東西進去了。
王有金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罷了罷了,這個煞神,不惹為妙。
孟家和陸家在京城的商圈分庭抗禮,一個人行事果敢,做事從來不折手段,只為達到自己的目的;
一個雖然常年嘴角含笑,但是下起手來卻也雷霆速度,都是心狠手黑的主。
這兩個人,是孟家和陸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總的來說,都不是省油的燈。就是皇族看了,也要禮讓幾分。
陸時遇提著自己手中的東西進了包廂,然後遞了過去。
“昨日驚擾了姑娘,所以特地找來了這麼一隻小寵物,不知姑娘可還喜歡?”
看著纏繞在他白皙、青筋分明的手腕上的翠蛇,葉錦笑的臉色沒有半分變化,仍然是淡淡的,甚至還親手接過來。
“既然是公子的好意,那麼自然是要收下的。”
葉錦笑接了過來,面不改色的將翠蛇扔進了茶杯裡面倒扣了起來。
“這種東西雖然我不怕,但是看著也噁心,所以,公子再換個法子?”
陸時遇意味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意思,果然有意思。”
葉錦笑拿起茶杯,拱了拱手,“算是道謝了。”
“那姑娘的道謝沒有任何的誠意,看著還真是讓人傷心。”
“可別,公子這麼說是折煞我了,小女子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我說你有,你就有。”
葉錦笑放下筷子,“公子想要達到什麼目的,不妨直說?若是之前,我還能夠陪著你繞幾圈彎子,但是現如今,真沒時間。”
墨竹看著眼前的女子,震驚她竟然敢這麼和自家主子說話。
葉錦笑一笑,“畢竟,您的時間是時間,我們這個小人物的時間也是時間,你說是不是?”
“說的不錯。”
陸時遇看了一眼葉錦笑,“在下覺得姑娘是個可造之材。”
“我不是。”
葉錦笑一口回絕,然後站了起來,“公子有這麼多的時間,小女子沒有,也擔心繼續在這裡會擾了您用飯的雅興,所以就此告辭。”
說完,十分不給面子的就走了。
茶杯裡那條小青蛇終於掙扎出了一條小尾巴,一顫一顫的。
陸時遇輕笑了一聲,目光不清的將翠蛇重新拿了上來。
不知道是在說誰,“沒用的東西。”
墨竹眼觀眼鼻觀鼻,不說話吸引注意力。
葉錦笑離開酒樓之後就上了街,現如今她已經不知道做些什麼了。
自己最為孤注一擲、熱情的事情沒有了盼頭,那她還能夠做些什麼呢?
清晏看著她走神的樣子,就知道葉錦笑又想起了蕭延之的破事,正好看到旁邊有一處戲樓,就強拉人走了進去。
“葉姐姐,我們呆在這裡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做,不如進去聽聽故事?”
“好。”
“正好也看看,和令和州的比起來如何。”
聽著他這麼自信的話,葉錦笑倒是有了幾分興趣,道,“你這麼確定我們的話本子比之他們要好?”
“我覺得要好。”
兩個人討論的聲音很小,即使旁邊走過的人都沒有怎麼聽到。
葉錦笑失笑,“那我們進去看看。”
“好。”
在二樓找了一個風水寶地,葉錦笑和清晏坐下,聽著臺下那些說書先生說的故事。
果然,沒有任何的驚喜。
但是,這樣熱鬧的環境,也能夠讓人不至於那麼孤單。
只不過這種寧靜一下就被人打斷了。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陸時遇搖晃著扇子走到了葉錦笑的桌邊,含笑開口。
給人一種他們兩人十分熟悉的感覺。
葉錦笑偏過頭,躲過男人的手。
“不熟,不要亂攀關係。”
也就是察覺出了面前這個人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葉錦笑就直話直說了。
“姑娘這麼說,難道就不害怕我生氣?”
“公子這麼大的人物會和我這麼一個小人生氣?”
“應當是不能夠。”
說完,陸時遇十分自來熟的坐了下來,一手撐著頭,桃花眼始終都看著葉錦笑。
這樣的目光,如果是任何一個女子都抵擋不住,但是葉錦笑除外。
說實話,這個男人好看是好看,但是呢,總是缺了那麼一點味道,就是那麼一丁點,讓她喜歡的不得了。
只不過,現在說這些好像都晚了。
看著她好像是透過自己看其他的人的目光,陸時遇的臉色難得的難看了起來。
他難得坐直了身子,看著她,“我覺得有必要說一句,雖然不計較,但是這種目光我並不是十分滿意。”
葉錦笑也知道自己有些失了禮儀,道,“這是我不對。”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陸時遇又恢復了懶洋洋的樣子,見她看著樓下也看了過去。
“陸時遇。”
女子從善如流,“葉錦笑。”
兩人沉默的看著底下的人說戲,一時也沒有說什麼了。
這時,一個男人剛進門,卻看到了自己的死對頭,還在死對頭的身邊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女人。
孟殊欲咬了咬牙,帶著人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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