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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大人饒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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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心中所願只是兩人無事就好。

  寧皓辰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都沒有辦法安慰到她,只能夠盡全力將人保住。

  再次交代好讓人保護好寧婉君,寧皓辰就直接離開了。

  這件事情並不容易解決。

  他不確定自己在安國堯眼裡的地位到底如何?他是否願意為了留住他,而放過趙家父子,這些都是一個問題。

  因為思索著這件事情,寧皓辰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差了不少。

  他這樣的異常狀況自然是被安國堯察覺到了。

  細細思索,便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

  只是他不說他也不問。

  最終寧皓辰還是做好了心理建設,在安國堯的書房裡堵住了他。

  “大人下官有一件事情相求。”

  “本官只當做你今日沒有來過這裡。”

  他這話的意思便是不願意再聽下去,但是寧皓辰卻不能不說。

  “偷稅漏稅的那兩人乃是下官的親家,如今下官的妹妹身懷六甲,實在難以承受如此突然之事。”

  “下官知曉提出的這些要求會讓大人為難,但是如今除了大人卻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了。”

  “還請大人開恩,饒過他們兩人。”

  他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安國堯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但是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寧皓辰的身上,給人帶去了莫大的壓力。

  昨日回去之後,他便將趙家父子找到的證據,仔仔細細前前後後的看了一遍。

  昨日之前,他不知道安國堯為何要對他們兩人動手,昨日之後,他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原來一個人的偽裝可以自如到這個地步。

  他們兩個都是自己親近之人,因為這件事情才被安國堯盯上。

  他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安國堯是因為公事才會對他們動手。

  只是現如今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若是連他都沒有了這一層關係,那麼以後他們的所有行動只會舉步維艱。

  索性,他就假裝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才能更好的為他們兩個人說情。

  “偷稅漏稅這件事情雖大,但是隻要將銀子補上即可。”

  “但是如今下官並沒有這樣的權利,只能夠求助於大人。”

  安國堯審視了他好大一會兒,確定他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之後,神色顯然沒有方才那麼緊繃了。

  “下官這裡,如今還有些積蓄,不知道大人能否將他們放了?”

  寧皓辰見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敢抬頭。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聽到面前的人開口。

  “既然如此,你回去將這些銀子都補上,到時候找個機會他們便會出來。”

  “多謝大人。”

  只是這數額之大,確實是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哪怕他教自己的那處宅院賣了,也仍然不夠這些銀子。

  但是既然事情出現了轉機,那麼他就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做好。

  寧皓辰千萬謝的離開了。

  等離開了禮部之後,寧皓辰方才臉上帶著的諂媚全然消失不見。

  背地裡的這些腌臢事情之前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存在。

  之前是他將所有的事情想得太過於美好。

  他們倆能夠出去的這個訊息,他並不敢第一時間告訴給寧婉君。

  萬一到頭來只是空歡喜一場,對於她的傷害更深。

  如今本來精神狀態就不好,若是再受到刺激便是花費再多的精力都治不回來。

  心腹在得知安國堯的決定之後,千個萬個不贊同。

  對於潛在的危險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麼就要拔除,為何這些人都已經被控制在手上了,大人仍然還要放了他們呢?

  這是他最為疑惑的一個點。

  他這樣想著也就這樣說了。

  安國堯知道,心腹是一心一意的為自己著想。

  “難道是因為寧皓辰嗎?”

  “他跟著大人不過才幾個月,為何大人為了他就不按照之前的原則做事情了呢?”

  寧可錯殺所有,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

  如今這個樣子到底算是什麼?

  “雖然如今逍遙王已經不是威脅了,逍遙王府,也逐漸在敗落。於京城之中,唯有大人獨尊。”

  “甚至於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有人挨個上前背鍋,但是這並不代表大人就處於絕對的安全之中了呀。”

  對於這件事情他是真的無法理解。

  安國堯自然不會同他解釋這麼多。

  “這件事情本官已經答應了,你只管去做就是。”

  即使心中再不情願,這一下也沒有拒絕的法子了。

  “那若是他們管不住他們的嘴,該當如何?”

  既然沒有辦法勸說安國堯斬草除根,那麼這後續的解決辦法要安排好。

  “若是大人沒有要求的話,那麼他們從此以後便不要再開口了。”

  對於這個做法,安國堯並沒有阻止。

  心腹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就下去做了。

  大牢。

  說實話,兩個人對於寧皓辰所說的只報有兩分希望。

  他們並不相信他能夠將他們救出去。

  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便就是因為這兩分希望他們才能夠支撐下去。

  在看到心腹過來的時候,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氣憤的神色。

  對此,心腹只是不屑一笑。

  “有人幫你們說情,你們能夠出去。”

  不等他們開心,心腹就接著繼續說道,“但是從此以後你們也就沒有必要開口說話了。”

  趙蒼和趙鈺對視了一眼,即使再無能為力,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如今人為刀俎,他們為魚肉,哪怕是再不能接受,但是能夠撿回一條命,付出這樣的代價,似乎……

  “看來你們都已經想好了?”

  心腹嗤笑一聲,讓手下將酒端了上來。

  “只要你們喝下去,等其餘的事情解決了,那麼就能夠離開。”

  兩個人仍然還躊躇著。

  他不確定這到底是圈套還是其他。

  似乎是看清楚了父子兩人是如何想的,心腹的表情更加的嘲諷。

  “便只有這一次機會,你們若是舍氣了,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心腹像是享受於看他們如此絕望又帶著希望的樣子,倒也沒有開口催促。

  只讓人搬來了一把椅子,靜靜的看著他們。

  趙蒼和趙鈺確實心動,只是眼前這個人並不值得相信。

  兩方人在無聲的對峙著。

  一方如臨大敵,一方如同看著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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