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暗樓
鳳若然有些不適應的閃躲了一下,但是卻沒有躲開。
“七皇子殿下,不知道最近京城中的那些流言你可都聽到了?”
“嗯?”
“便是關於安尚郡主的事情。”鳳若然試探的看著君子業,“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可曾聽說過?”
君子業似乎是看清了鳳若然內裡的意思,似笑非笑的。
“這件事情我只怕也不能夠做主。”
“七皇子殿下這是何意?”
“你也知道我父皇對逍遙王及逍遙王府都十分的器重,若不是因為什麼大過天的事情,肯定是不會輕易動手。”
“本皇子說這句話,你可是聽明白了?”
“所以.”
“而且,這件事情根本就是空穴來風,你可曾看到了京城中有誰拿出了證據?若是沒有證據的話,那所有的都不過是一場空談罷了。”
聽到這句話,鳳若然便知道今日同君子業的對話就到此為止了。
“確實,不能夠只憑借這幾句風言風語,就要將人叫進宮問話。”
君子業並沒有接話,他能夠明白鳳若然的一些小心思,許多方面,他能夠順著她說的去做,但是這也僅僅是在無傷大雅的條件之下。
若是真的影響到了確切的利益,那麼這個人是誰都不能夠讓他改變自己的想法。
馬車裡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對於君子業的沒話找話,鳳若然也只是當做自己沒有聽到罷了。
兩個人的氣氛並不算得上太好。
另外一邊,蕭延之讓人調查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所以,對於葉錦笑的身份問題,他們也派人準備全部都壓了下去。
之後,就是開導葉錦笑,讓她不要對這件事情過於耿耿於懷,其餘的一切,就只能夠交給時間了。
鳳若然分配給譚勇的人,並不是能夠做大事,但是在一些事情上面,卻能夠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
“等公主殿下那邊完事了,你們一定要按照我所說的去配合,可是知道?”
“嗯。”
雖然對於這樣的做法,幾個人都覺得有些冒險。如果到了最後真的被人抓住了,到時候再被逼供
鳳若然應付完了一趟君子業之後,還是沒有找到能夠動手的人,這樣耽擱下去可不行,若是輿論過了之後,再製造只怕會很困難。
譚勇和鳳若然秘密見了面。
“京城之中可是有什麼黑市?你能否找到?”
若是能夠找到的話,那麼也就不需要他們動手了。
“這應當還需要一段日子。”譚勇本來就對天慶國不怎麼熟悉,“很有可能還根本就摸不到什麼門路。”
“外面的人你可認識?”
“這我更加不認識了。”
譚勇有些無奈,他這幾年不是在北定國就是在北定國,哪裡有這麼多的時間來天慶國發展人際關係。
若是在北定國的話,講不定還能夠找到幾個人,但是在這裡,是沒有可能的。
“行了,你那邊讓人看著辦,本公主這裡也會打聽打聽。”
“是。”
鳳若然有些著急上火,還不容易製造了這麼一個好的輿論,如果這都被葉錦笑躲過去的話,只能夠說是上天都站在她那邊。
黑市並不好找,連著找了好幾日,譚勇才算是摸到了邊邊角角。
再過了兩日之後,才找到了進入黑市的途徑。
“公主殿下,你可是要同我一起去?”
“自然。”
鳳若然蒙著面紗,這些日子清晏都在和皇帝商討她的婚事,正好能夠抽出時間來出去走走。
“何時動身?”
“明日。”
“是。”
鳳若然易容成了男子,譚勇陪著當做護衛,身後還有一些人保護著,一行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到了黑市。
黑市同尋常街上的市場並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這裡售賣的東西卻與白日裡的長街有著天翻地覆的差別。
這裡下到售賣一些不常見的藥材,上到謀財害命。
只要你有錢,那麼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給你辦的妥當,鳳若然要找的也就是這麼一個地方。
從話本子裡吸取了經驗,兩個人包裹的他們各自熟悉的人來這裡都認不出來,尤其是兩個人還刻意轉變了自己的嗓音。
“我要見你們暗樓的主子。”
“我們主子只見大客戶。”
鳳若然挑了挑眉頭,雖然面前的這人看不到,“你為何不知道本人是大客戶?你們主子若是不出現的話,只怕這一朝就損失了一樁生意啊。”
“那還請您在這兒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知。”
聽到鳳若然都這麼說了,小二自然也給足了面子,連忙跑去找暗樓的主子了。
半盞茶後,鳳若然被人領著坐下,譚勇站在鳳若然的背後。
“你就是暗主?”
“若是姑娘沒有找錯人的話,那就是在下了。”
鳳若然臉色微變,但是想著自己現如今的裝扮,心又安穩了下來,“之所以過來是有件事情要找暗主辦。”
“你說。”
“我要你們在京城無差別的殺人,一個人,二百兩銀子。”
房間內很明顯的響起了一陣抽氣的聲音,饒是暗主本人都有些好奇,為何她會這麼要求?實在是很奇怪。
“我這裡有一個問題,還希望姑娘能夠回答。”
“說。”
“旁人來我這裡,都是想要解決一些仇人,為何你要的是無差別的殺一些人?”
“似乎暗主只管做事,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應當是不需要在乎的,是與不是?”
“是我狹隘了。”
暗主不打算再問,“多少個人?”
“半個月內,十個人。”
“成交。”
鳳若然十分爽快的將銀票給了,“我過來之前也打聽過暗樓的聲譽,對於你們的辦事能力十分的信任。”
暗主同樣十分爽快的接過,“好,既然姑娘這麼爽快,那麼我們自然也不是那種忸怩之人。”
“你且回去等訊息就是。”
“告辭。”
暗樓本來就遊離在道德之外,只要是能夠賺錢的事情,不管大小,不管悖德與否,都會做,也都能夠做。
這件事情,只是要求奇怪了一些罷了,反而是過往任務之中最能夠完成的事情之一。
“既然如此,你們務必要將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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