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上門來找茬了
“大伯母,你的手可真巧,這個護手的手套真的是暖到心窩子裡了。”衛柳茗說道。
休養了好些日子,臉上也慢慢的恢復血色,臉頰上薄薄的一層粉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可愛嬌媚。
“柳茗你這才剛剛恢復不久,怎麼能跑出來吹風?身上的傷口還疼嗎?”柳氏,拿出軟毯子還在衛柳茗身上。
“大伯母別擔心,三姐姐她恢復的很好,都不知道多少天沒曬過太陽了,今天是特意的把她拉過來曬曬太陽,陪您聊會兒天!”
衛晴雪這小嘴就跟摸了蜜一樣,一口一個大伯母叫個格外親熱。
姜氏見衛柳茗和衛晴雪這兩個丫頭開心的樣子,自己也跟著一塊開心開心。
四個女人圍坐在小圓桌上,嗑著瓜子,吃著點心,聊的不亦樂乎。
一會談論哪家的公子如何如何,一會又討論到珠寶首飾這一塊來了。
衛妃月正帶著二房的人往薦書閣這邊奔來,陳氏聽了衛妃月的話,可不情願放過這一次好機會。
“呦,大嫂這是開小會呢?怎麼也不知道通知我一聲,讓我也來湊湊熱鬧?”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音響起,順著聲音看去,是二房的人,來的還不少。
“二嫂,帶這麼多人過來,知道的以為是過來討杯茶喝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過來掐架呢!”姜氏陰陽怪氣地說道。
“怎麼?不歡迎麼?”陳氏一扭一扭的走來過來,下人馬上搬來幾張椅子。
柳氏最討厭應付妯娌之間的關係,偏偏這陳氏總是想找不痛快,衛曦月前腳剛剛離府,她後腳就帶著一群人來是兇兇的過來。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坐下來喝杯茶 吧。”柳氏說道。
小云端著茶盞走到陳氏和衛妃月跟全,身體前傾,把托盤推送出去。
“我來吧。”衛妃月接過茶盞。
故意的潑在小云手上手上,“啊!”剩下兩杯茶盞就摔落在地上,小云的手,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滾燙的茶水燙出了一個大水泡。
“賤婢,連個茶盞都端不穩,是沒給你飯吃麼?”陳氏哐哐兩個大耳光招唿在小云的臉上。
陳氏可是卯足勁兒,那兩下把小云的兩眼冒金星。
柳氏急切,上手把小云扶了起來,讓她先下去。
陳氏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要那小云開心,來個殺雞儆猴,這幾巴掌是打給她看的。
“不是我嚼舌根啊大嫂,這曦月選人的眼光也越來越差了。”陳氏白了一眼,身後的於朵給上茶。
看看這白玉茶盞,裡頭都冒著熱乎氣呢,姜氏心直口快,說:“這不是自己帶了茶嗎?又何必跑過來要杯茶喝?這架勢,怎麼是要怕有人要毒死你嗎?”
姜氏三連問,讓陳氏腦殼子疼,上回她被姜氏這個瘋婆子摁在地上打,身上可多了好多淤青,胸口白花花的兩團都被撓了好幾道痕跡。
衛珂沐都懶得碰她,在外頭花天酒地了好幾天,這讓陳氏氣了好久,白白便宜外頭的狐媚子。
“那倒不是,只是用習慣了自己的東西,怎麼沒見著曦月去?那丫頭去哪裡了?不會是出去了吧?”陳氏的音量逐漸拔高,終於把話題引向衛曦月了。
“大姐姐還沒醒呢,二伯母要是來找大姐姐聊天的話,估計要改天了。”衛晴雪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看著陳氏。
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破綻,衛妃月也在懷疑衛曦月在不在府裡的事實。
林珊珊見機不對,又湊到衛妃月的耳邊,說道:“妃月,這件事情我敢擔保,我那天晚上真的聽到衛曦月離府的訊息了,千真萬確絕對不會有假!”
林珊珊咱三保證自己的訊息來源絕對可靠,衛妃月倒是覺得來都來了,見衛曦月一眼事情就明瞭了。
“我先前見大姐姐好像有意要學習刺繡,我今天把繡繃都帶了,我這就進屋裡喊她起床。”衛妃月起身,撩了撩衣袍。
衛清鶴一頭撞過來,把衛妃月撞回到椅子上,衛妃月小腹一陣絞痛,指尖都快鑲嵌進肉裡了。
“嘶!”衛妃月又剛好來了月事,經不起衝撞。陳氏見狀就要把衛清鶴拽過來好好的教育一頓。
衛清鶴圓滑的多開,熘到柳氏的背後藏了起來。
“大嫂,清鶴這孩子也太不懂事,到以後出門衝撞了貴人可怎麼辦?孩子還小得要好好的教育教育才行!”陳氏咬牙切齒地說道。
又看向衛妃月,心裡一陣心疼。
“略略略,她才不是什麼貴人呢!這個壞女人居然想打擾長姐睡覺,哼!”衛清鶴探頭出來做了一個鬼臉,又馬上縮了回去。
陳氏張嘴就要說,“雜……”種字還沒說出口就嚥了下去。
“清鶴我可是你二姐呀,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這實在是讓我太心寒了。”衛妃月眼眶裡的淚水正在打轉,失望的搖了搖頭。
林珊珊多嘴說道:“果然,有什麼樣的姐姐做榜樣,弟弟就會變成什麼樣。”
衛清鶴聽林珊珊故意說衛曦月不好,上樑不正下樑歪,氣狠狠的要出手揍林珊珊。
揮舞著他豆沙包一般大拳頭,“你也是個壞女人,也想來欺負我姐姐!”
柳氏親親撫摸著衛清鶴的後背,眼神內涵安心的看了一眼衛清鶴,淡淡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清鶴年紀還小不懂事,若是今天衝撞了,那我在這給你們賠個不是。”
“這可不敢當,外面都不知道吵成什麼樣了,屋裡頭那個還能睡得著,也不知道出來看看瞧瞧!”陳氏含沙射影。
“怎麼說我也是曦月的長輩,可不能看她一個女孩子如此不自律的生活,絮兒你趕緊去敲敲門,把大小姐叫出來。”陳氏讓人去撬開衛曦月的房門。
衛柳茗有心想攔住,卻力不從心,看著絮兒一步一步的走近衛曦月的房門,手剛剛觸碰到門,眾人心臟就快跳到嗓子眼裡了。
只聽見一面傳來一陣慵懶邪魅的聲音,悠哉說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敢過來打擾我休息,今日誰進了這扇門,那就別想好好的走出去!”
二房人心裡一驚,這道聲音必定是衛曦月的無疑,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不可能有人刻意模仿。
絮兒乾巴巴的嗓子眼,卡的生疼,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若是往後退,回去一定會被陳氏教訓個半死,但這如果進去又會被衛曦月打個半死,進退兩難就卡在門外。
“大小姐,絮兒也是聽了二夫人的話,喊您起床。”絮兒雙眼一閉,反正進去死不進去也是死,那倒還不如進去。
絮兒鼓足勇氣,開啟門的那一刻,被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飛了。
“小環!這個什麼棉花的剛剛是哪隻手碰的門,給我去斷了去她的手。”屋子裡又穿出一道聲音。
柳氏聽著也是一愣一愣的,衛晴雪和衛柳茗相視幾秒,她們也是一頭霧水,衛曦月明明已經離開衛府了,那屋子裡的那個又是誰?
只見小環踏著步伐出來,又把門嚴嚴實實的給關上了。
“你的膽子可真大,我們家小姐好久都沒有收拾過人了,你倒好自己往槍口上撞,不過像你這種貨色,也不值得我家小姐親自動手。”小環整個人看起來凌厲不少。
跟在衛曦月身邊這麼久,自然也會一些武功,既可以強身健體,又可以保護自身的安全,少給衛曦月添麻煩。
“你敢!”絮兒不斷的往後退去,拔腿就想跑到陳氏身邊。
被小環一手抓住頭髮,踢向絮兒的後腳跟,被拖到房門口,親手摺斷了絮兒的一隻手。
衛妃月第一次感到小環這麼可怕,要是剛剛自己去開門,被人這段手臂的那就是她了。
“小姐仁慈,沒取了你的狗命,只斷了你一隻手,滾吧!”小環把絮兒踢開。
絮兒就猶如一隻死狗一般,動也不動,躺在地上抽出,哭不出聲來。
衛妃月惺惺作態,帶人把絮兒扶了起來,發現絮兒張嘴說不出話來,“絮兒,你怎麼了?”
“二小姐別急,我只是怕斷她手臂那一會兒,她喊的太大聲了,會驚擾到我家小姐休息,就打之前餵了一顆啞藥,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小環說完,開門就進到屋子裡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小環什麼時候給絮兒喂的藥,她們眾目睽睽之下都沒有發現。
陳氏也覺得瘮得慌,看來今天找麻煩看錯日子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衛妃月狠狠的瞪了一眼林珊珊,差一點就要害死她了。
林珊珊也表示很無奈,她明明聽得一清二楚,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她也是一頭懵。
二房的人灰熘熘的離開了薦書閣。
小環過來好一會,從門縫觀看外頭安全了才敢出去。
“小環這怎麼回事?曦月她回來了?”柳氏壓低著嗓音問道。
“小姐還沒有回來了。”小環轉變衛曦月的聲音說道。
幾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剛才在屋裡假扮衛曦月的人是小環,只要絮兒不進到房間裡,就根本發現不了衛曦月不見了。
“可嚇死我了。”柳氏鬆了一口。
靠著小環聲音轉換的本事衛妃月和陳氏應該暫時不敢過來鬧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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