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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找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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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曦月和衛清鶴順利回到衛府火急火燎的趕到薦書閣時,發現三房和二房都在。

  衛曦月無心在乎他們為什麼人這麼齊的來到薦書閣。

  看見柳氏躺在床上,面無血色,觸控到她的手時,發現身體冰涼,但是情況還好,脈搏跳動有力。

  “娘,我是曦月啊,你醒醒……”衛曦月坐在床邊,溫柔似水的對柳氏喊道。

  柳氏正在夢魘中掙扎,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衛曦月在水盆裡擰起手巾,擦掉柳氏額頭上的冷汗。

  突然就,柳氏勐地睜開了眼睛,氣喘吁吁,見衛曦月就坐在床邊,還以為自己病了出現了幻覺,伸手摸了摸衛曦月的臉頰,才確定這是真的。

  “曦月,你怎麼回來了,娘沒事,可是受了風寒,過幾天……咳咳咳。”

  柳氏話沒說兩句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用手捂住嘴,手一攤開,上面全都是黑色的汙血。

  衛曦月心中的怒火飆升到了極點,柳氏的身體是怎麼樣的她在清楚不過了。這怕是被人下了毒。

  衛曦月低聲詢問,“娘,你這個肯定不是風寒,你的身體之前是不是就有些不舒服了?”

  柳氏表示不清楚,“這個,我也不大清楚,之前身子骨都是硬朗的,沒什麼毛病,就這兩日突然病倒,大夫說是受了風寒。”

  “會沒事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娘你先躺一會,我出去看看二房和三房的人。”衛曦月擦拭乾淨柳氏手裡的血跡。

  然後衛曦月握著柳氏安慰一番後,對衛清鶴說:“好好看著娘,要是有什麼不對勁馬上出來喊我。”見著衛清鶴乖巧的守著柳氏之後。

  衛曦月離開房間,邁著朝外頭走去。

  “曦月,你怎回來了,你娘這病不打緊,府裡請了好幾個大夫回來給她治病呢!”陳氏掐著嗓子說道。

  “別聽她瞎說,大嫂這一病不起,吃了好幾副藥都不見起效果。”姜氏就這帕子,憂心忡忡的看著柳氏的房門。

  姜氏黑眼圈濃重,眼球裡有著少量的紅血絲,衣裙的裙襬出全是黃泥。

  想必這柳氏病重,都是她瞻前顧後的照顧,衛清鶴能去天賜學院能找自己回來,少不了姜氏的幫助,心裡感激。

  “什麼叫瞎說,本來就給大嫂請了好幾個大夫,費了府裡好些銀子呢,可這身子就是不爭氣,吃了也不見好。”

  陳氏白了一眼姜氏,她是聽說柳氏吐血了,才過來瞧瞧是不是準備斷氣了,誰成想,剛一進門,還沒看著衛曦月就趕了回來。

  “治病嗎?費些銀子也算是正常的,更何況就整個衛府都是我爹留下的,花些銀子有什麼不對?既然二嬸生怕我娘重病,花府裡的樣子,那就讓老夫人把我爹名下所有的店鋪全都轉回到我的手裡,這樣我娘生病花的銀子就再也不用府裡出帳了。”衛曦月扯出一絲笑意,看著有些駭人。

  一聽見衛曦月有意思要要回鋪子,陳氏就沒敢再說話,怕衛曦月真的跑到衛老婦人面前說道,這衛老夫人還不得扒了自己一層皮,斷了她的財路。

  “這說的什麼見外話,二嬸還有事,改日再來看望大嫂了。”陳氏腳底抹油,灰熘熘的離開了薦書閣,她馬上得要向老夫人匯報情況。

  衛曦月問:“三嬸嬸,我娘這個情況是不是越來越重了?”

  “嗯,那日我發現她舒服後,就給她請了郎中,喝了藥,結果不見好,第二天中午叫都叫不醒了,這才著急的跟老夫人說這事兒,大夫換了一個又一個,就是不見好。”姜氏老實回答。

  “我娘根本不是重的風寒,一時間我也看不出端倪。”

  姜氏慢吞吞的東顧西盼,最後跟衛曦月小小聲說:“我懷疑是被人下了毒,你娘病重之後,二房和老夫人來薦書閣可勤快了。”

  衛曦月越發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要是衛老夫人和二房的人合謀有意想要弄死柳氏,但是也不至於下毒,再說了,柳氏收斂鋒芒,自己才是她們的眼中釘肉中刺,要下手也是先對她下手才是。

  衛曦月先讓姜氏回去,這兩日不眠不休的照顧柳氏身體已經累到了極點了。

  衛柳茗和衛晴雪向夫子請假後,也急匆匆的趕回了衛府,一回到落花苑 詢問柳氏的情況。

  “娘,大伯母現在怎麼樣了?”

  “我聽清鶴說都吐血了,是不是真的?”

  姜氏腦瓜子嗡嗡作響,說道:“你們的大伯母病的很重,我懷疑是老夫人和二房的人動的手腳,吃藥遲遲不見好,曦月應該已經在追查病因了。”

  “什麼?”衛晴雪和衛柳茗齊聲驚唿。

  “娘太累了,要去躺一會,你們倆先別去落花苑。”姜氏你說完 兩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衛柳茗及時扶住,“娘!你別嚇唬我!”衛晴雪趕忙去把大夫給找過來。

  衛曦月覺得蹊蹺,想要去當面質問衛老夫人,可是霍凌霄卻攔下衛曦月。

  “先按兵不動,我把李醫師帶回來了,大夫人的病交給他治。”讓她不要衝動。

  衛曦月漸漸的冷靜下來,自己這樣怒氣衝衝的找衛老夫人對質,不是正中下懷麼。

  “這口氣我咽不下,這筆帳遲早會還回去。”衛曦月臉黑的能滴出墨水來,貝齒狠狠的咬住下唇,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衛老夫人肯定會叫你過去,到時候,先別撕破臉,等李醫師查明情況之後,在動手,衛府的主人改移位了。”霍凌霄拍了拍衛曦月的肩膀。

  想為她分擔一些,眼下他能幫忙的也就只有幫助柳氏早日恢復身體健康,讓衛曦月安心。

  第二天一早,衛老夫人讓衛曦月過去談話,但是柳氏的病情惡化了,衛曦月拒絕不見,柳氏這裡需要人。

  “李醫師,我娘為什麼會一直吐血?”衛曦月擔憂的看向床上的柳氏。

  “這病因一下子很難找到,但是大夫人的病情已經快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李醫師滿了一晚上,才勉強控制住柳氏的病情,這樣吐血的頻率,已經造成極度貧血,需要補血大補,但是又怕柳氏的身體虛不受補,會傷了本氣。

  “李醫師你盡力醫治,病因病源我一定會找出來的,麻煩了。”衛曦月把屋裡帶血的手帕全都拿了出來,放到後院燒燬。

  衛老夫人派去的嬤嬤趕了回了靜思苑,跟衛老夫人說。

  “老夫人,這大小姐不願意過來,說大夫人那裡急需要人手。”

  陳氏對衛曦月的做法不滿吐槽,說道:“什麼人手不夠?分明就是託詞,一院子的丫鬟僕人都不是人嗎?需要衛曦月這個大小姐在床前端屎端尿的盡孝道。”

  姜氏正是時候進來,她是來給衛老夫人報備關於府裡請大夫的事情,沒想到聽見陳氏在哪裡說衛曦月的不是。

  “盡孝道不是人之常情嗎,再說了,曦月就這麼一個娘可不得寶貝著,你那寶貝女兒估計還沒有曦月懂事吧。”姜氏諷刺陳氏,說衛妃月不孝。

  陳氏哪裡樂意姜氏說衛妃月不好,當即就在她面前破口大罵,“說我的女兒不好,也不看看你的女兒怎麼樣,聽說在天賜學院裡勾三搭四,這不傍上了一個侍部尚書郎的兒子?小小年紀不寫好狐狸精一個。”

  這尖酸刻薄的語氣讓姜氏很不是滋味,本來還不想與陳氏計較爭上一番,這突然扯到衛晴雪的身上,姜氏心裡的怒火也噌噌噌的往上漲。

  “我呸,勾搭人的功夫,衛妃月可是穩坐第一,別拿你女兒見不得人的勾當來詆譭我的女兒。”

  陳氏和姜氏。你一言我一語,馬上就要上升到肢體接觸了。

  衛老夫人重重地敲擊柺杖,發出幾道沉悶的聲音,“夠了!吵夠了沒有!”

  “三房的,現在那邊情況怎麼樣?”衛老夫人不耐煩的問道。

  姜氏也不耐煩的回答,反正之前已經撕破臉了,沒必要留著好脾氣對待,“老夫人,現在府裡給大嫂請的大夫全都被曦月幹了出去,由別的大夫接受,曦月昨日還在二房面前提了關於衛府產業的事情,到時候怕是要要回去自己經營,老夫人可要把帳本對好了!”

  只要衛曦月要回了店鋪,相當於掌握了衛府的所有錢財的命脈,這衛老夫人是絕對不允許的。

  陳氏一下子慌了神,惡狠狠的盯了一眼姜氏,對衛老夫人說:“娘,你別聽這個姜氏胡說,衛曦月那個小丫頭哪能有本事把產業拿回去,自己還嫩得跟一根兒小白蔥似的,會做什麼生意。”

  “試試不就知道了?”姜氏冷笑。

  衛老夫人發話,說:“呵,初生牛犢不怕虎,三房的是越來越不懂事了,怎麼?娘都不願意喊了?都是吃裡扒外的東西,府裡今後不會再給你你們三房撥一兩銀子了。”

  “這正好,各過各的。”姜氏揮袖離開。

  陳氏見衛老夫人呵斥姜氏,還斷了銀子,就以為是自己佔了傷風,洋洋得意的樣子。

  “二房的,昨天你看見她沒有,是不是快不行了?”衛老夫人問。

  “這衛曦月好巧不巧地趕回來了,一回來就把門堵上了,我這也沒機會進去,不過有人看見從屋子裡拿出好幾條血手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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