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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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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曦月一隻手扣住妍玉的脖子將其丟進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她望著飽受摧殘的衛柳茗,身體軟若無骨跪撲倒,沒有半點力氣的趴在地上。

  衛曦月走到衛柳茗跟前,蹲下之後,朝衛柳茗伸出手。那修長的手白皙如斯,根根均勻粗細。

  一霎那就,天地萬物,所有的一切都禁止了,那刺眼奪目的陽光灑在衛曦月身上,猶如為她鍍上了一圈金光閃閃的光環,她像是如來的救贖,風吹拂過每個人的心頭,全都個有滋味,久久不能揣懷。

  很靜很靜,只有不同起伏的唿吸聲在天地之間遊走,湖邊剛冒出綠葉的草,一簇一簇,衛柳茗無力的跪著,她看著自己面前的手,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了一口熱氣。

  她扯出一抹明媚如風的笑,仿若用了畢生的力氣,顫顫巍巍的把她的手抬了起來,放在衛曦月的手上。

  衛柳茗乾癟的嘴唇顫動,說:“大姐姐……我好累啊……”

  衛曦月用最輕柔的動作,把衛柳茗抱了起來,也不知道她不在的這幾天裡,是不是也像這麼被欺負,而衛晴雪又在哪裡?

  衛柳茗一個倔強的眼神望向衛曦月,隨後又把目光轉移到妍玉身上。

  衛曦月今日一救,她畢生追隨,願意鞍前馬後。

  “我帶她回去吧,現在這裡的事情需要你解決。”樂悠悠上前說道。隨即轉身與夜萱萱說:“萱萱,我們一起回去。”

  衛曦月把衛柳茗交託到樂悠悠手上,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披在衛柳茗的身上,她動作輕柔撫順披風上的褶皺。

  夜萱萱看著妍玉等人,不禁搖了搖頭,便上前和樂悠悠一起扶著衛柳茗朝宿舍樓方向走去。

  衛柳茗身上全是青紫和血跡乾乾的痕,臉上那一道傷疤極其的刺眼,被指甲穿透進肉裡。

  衛柳茗被樂悠悠和夜萱萱一左一右的扶著,一瘸一拐,沒走幾步,她忽然回頭目光復雜的看著衛曦月,而後轉過頭,往宿舍樓走去,樂悠悠多次提及要抱她回去,這是衛柳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經過這一次被人無限的凌辱和欺凌,衛柳茗在心中暗暗立誓自己一定要練好武功保護自己,讓衛曦月可以放心。

  湖水冰冷刺骨,水面上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水聲漸大,李玥兒吃力的從水中爬了出來,渾身溼漉漉,衣裙緊緊的貼合在身上,頭髮黏著脖子。

  其他幾名少女立即上前把李玥兒扶了起來,李玥兒冷得發抖,眼神犀利似鷹隼般怒視衛曦月。

  “你可知道我是誰?居然敢對我動手!你們快去把她給我去抓起來!”李玥兒怒不可遏的指著衛曦月說道。

  其他少女抬眼打量著衛曦月,猶猶豫豫的嚥了咽口水,好一會兒才走上前從四面包圍衛曦月。

  衛曦月看著指尖上衛柳茗留下來的血跡,垂眸沉思,不為所動,白色的紗裙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腰間的亮片奪人眼球。

  此時,衛柳茗已經被樂悠悠和夜萱萱扶著走了很遠,忽然聽見李玥兒的聲音,她轉了彎,回頭遠遠的看了一眼傲立在人群中的衛曦月。

  只見她站在那裡,就已經猶如煉獄而來的修羅,周身蘊著魔障,散發著一陣強烈的戾氣。

  三千烏髮隨風亂舞,眼眸如蠍子,瞳孔發散著重重寒光閃爍,她緩緩地抽出腰間的軟劍,隨意的揮舞著,如風一般飛掠一圈,讓人看不著人影,片刻過後,將軟劍收回腰間,漫天的衣屑落下,而後是止不住的尖叫聲。

  包圍著衛曦月的少女們身上的衣裳,竟是被衛曦月給削成片了,鬆鬆垮垮的只能勉強遮住重要的部位,白花花的一片好不誘人,一時間,這些少女們遮羞的遮羞,恐慌的恐慌,有的還放聲大哭一場。

  衛曦月緊抿著唇,眼中毫無波瀾起伏,這都是他們自找的,只知道一味的跟著欺負衛柳茗,這就是下場!

  衛柳茗看完後,安心的跟樂悠悠和夜萱萱離開這裡

  李玥兒皺著眉頭望著如無頭蒼蠅般的看著這群被衛曦月削衣的少女,妍玉也有些傻眼。

  “你死定了,今日就要將你逐出天賜學院!”妍玉怒氣沖天的說道。

  衛曦月歪頭冷笑,淡淡看了李玥兒和妍玉二人一眼,就是這兩個人狗仗人勢帶頭欺負衛柳茗。

  “今日只是開胃小菜,日後這筆帳我一定會慢慢的,好好的跟你們算個清楚!”衛曦月邁步離開。

  現在耽誤之急是要看衛柳茗身上的傷,究竟傷成什麼樣了,而不是與這群肆意妄為的女人爭奪不休。

  “玥兒,這人太放肆了,等會兒見到了溫恪公主一定要公主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賤丫頭趕出天賜學院。”妍玉倒吸了口冷氣,若是自己剛剛沒有閃開,她的衣服可就要被削成碎片了,她朝李玥兒走過來。

  李玥兒望著衛曦月的背影有些發愣,妍玉又循著她的視線朝衛曦月看去,有些不解。

  “她是衛曦月。”李玥兒突然說道。

  “衛曦月?”

  “可是他們不都說衛曦月,相貌平平醜陋無華嗎?”妍玉還沒轉過神來,剛剛那名氣吞山河有著排江倒海架勢的女子會是衛曦月?容貌上乘,氣質清冷,李玥兒這話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她都自曝家門了,又有什麼可懷疑的?”李玥兒心中不服。

  有一名少女抱著碎衣服上前,說道:“她就是衛曦月,先前仗著自己的身份目無王法,在學院裡面和行霸道!”

  妍玉驀地瞪大眼睛,眸裡盡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傳言中的他和現實中的他這差別也太大了吧,這簡直不是甩幾條街可以形容得出來的。”

  “她很強。”李玥兒說道。

  “若是她沒有留情,我們這一群人可就不知跑湖水和削衣服這麼簡單了。”李玥兒也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她怎麼敢這麼做,削了衣服,就不怕眾人聯合起來欺負她?”妍玉疑惑不已。李玥兒站在一邊沉默著,雙手絞在一起,眸光幾轉……

  宿舍樓內……

  衛柳茗現在已經被安置在衛曦月住的宿舍樓醫治,小環和樂悠悠都忙開了,而夜萱萱則是去給她請醫師。

  “妃月,李李玥兒和妍玉沒有得手,這可怎麼辦?”林珊珊問道。

  “哦?那衛柳茗現在是什麼情況?”

  “半死不殘了,那張臉怕是徹底毀了,皮肉外翻,好了也會留疤了。”林珊珊有些譏諷的說到我。

  “周笙和衛晴雪已經被我支開了,是誰救了她?”

  “是衛曦月!”林珊珊憤恨不平,衛曦月專門破壞好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想越來越囂張跋扈。

  衛妃月在一旁的寒暖椅上坐下,旁側的於朵上前斟了杯茶,茶香四溢嫋嫋。

  “她不是告了病假,一直在宿舍樓裡面養病,也沒人真的見過她,衛柳茗一出事就冒出來了,好一番姐妹情深的戲碼。”

  衛妃月端起茶杯吹了幾口,抿了抿嘴,然後飲下一口熱茶,她抬眸看了眼林珊珊。

  林珊珊隨意的站著,只能用笑來緩解彆扭。

  “溫恪公主這邊也不會輕易放過衛曦月的,衛曦月削了同窗的衣服,這一次肯定是重罰。”林珊珊一臉鄭重。

  衛妃月內心翻了個白眼,林珊珊把這件事情想的也太簡單了吧,只想一心如何對付衛曦月,如果溫恪公主不顧及其他人的清譽,堅持要舉報衛曦月的話,那她溫恪公主得罪的人那可就多了。

  “不急,現在只是弄殘了一個衛柳茗,不是還有一個衛晴雪嗎?來日方長,我們可以慢慢的玩兒。”衛曦月將茶杯放回到桌上。

  “妃月!溫恪公主的身份自然不是她們比不了的,如果一天不解決衛曦月那衛柳茗和衛晴雪總會有她的庇佑,根本不能拔草除根!”

  林珊珊挑唆衛妃月儘快解決衛曦月,才是上上策。衛妃月有些猶豫,太子雖然支援她對付衛曦月,可是她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就怕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能動手,容我再想想和溫恪公主商量商量。”衛妃月鎮定自若的說道。

  林珊珊急得跳腳,脫口而出就是抹黑衛曦月,說衛曦月與太子有染。

  “衛曦月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自從從邊關回來之後,她總是在韓凌閣與太子偶遇,我跟著我哥哥看見了好幾次,我懷疑她想要攀附太子!”

  林珊珊故意這麼說,想要藉此激起衛妃月的怒火。

  林珊珊雙眸緊緊地盯著衛妃月的臉部表情,可是沒有發現一絲絲的怒氣,難道衛妃月不在乎太子是否有別的女人?

  但,衛妃月確是比以往還要平靜,似乎對衛曦月勾引太子,這一回事根本不放在心上。

  “太子?衛曦月?”

  衛妃月心中一陣苦澀,若是太子能看上衛曦月,並把衛曦月帶回太子府的話,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成功地脫離太子的目標,而和霍澤宇破鏡重圓呢?

  事情已經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但是衛妃月還在消想,能不能挽回這一切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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