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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受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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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有機會叫進宮見見,那麼小就沒有了爹爹,也是可憐的。”太后微微嘆了口氣,聽說這姑娘很是正氣,霍澤申最初眼瞎受衛妃月蠱惑,還是這姑娘把他硬擰正性子的。

  “太后說的是。”嬤嬤接過太后遞過的碗,語重心長道,“太后一直有顆仁慈之心,把霍澤申皇子教養的這麼好,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該讓他闖闖了。”

  霍澤申也是嬤嬤看著長大的,他在自己和太后身邊長大,品性極好,還記得年幼時,霍凌霄沒有了母妃,他大半夜拿著糕點去找霍凌霄,兩人互相陪伴了兩天兩夜。

  “誰又說不是呢,還記得小時候澤申生病發燒,凌霄在他床邊一直守著,太醫說那次澤申不太好,誒,多虧了這孩子啊。”

  太后深有感觸的,皇家本冷血,她卻在霍凌霄霍澤申兩人身上看到了許多溫暖。

  “隨他們去吧,雛鷹也要翱翔藍天的。”太后就著嬤嬤的手站起來,“走吧,陪哀家出去曬曬太陽,今日陽光好像很好。”

  “喏。”嬤嬤年齡也大了,卻一直在太后身邊伺候著,一輩子這麼大了都沒有成親,更沒有兒女,太后就是她的一輩子啊。

  “跟著哀家後悔嗎?”兩人並肩而行,太后微微扭頭看了嬤嬤一眼,女人的一輩子啊,她當時說給嬤嬤找個好人家的,可她就是不願意。

  “怎麼會後悔,很滿足呢。”嬤嬤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很是和藹,聲音也溫柔似水般,自己是孤女,是太后從大街上撿回去的,對自己一直很好。

  書院也很是熱鬧,衛妃月和溫恪公主一早就得到了訊息,霍凌霄來當策論的監考,“本公主要去找一下皇兄,讓他給本公主通融通融。”

  溫恪公主說著就拉著衛妃月一同前去,臉上喜氣洋洋的,明明上一秒還是愁眉苦臉,對著衛妃月發脾氣的。

  “你覺得霍凌霄皇子會幫你?”衛妃月很不想去,之前她怎麼對霍凌霄的是忘了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貴人多忘事?

  “怎麼不會,他是皇兄,本公主過不了策論那就是丟了皇家的臉面,皇兄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也會幫本公主的。”

  溫恪公主微微仰著頭,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精緻妝容的臉上都是洋洋得意,上次父皇還教訓了霍凌霄的,她有把握。

  “抱歉,霍凌霄皇子和霍澤申皇子正在準備策論的事情,概不見人,什麼人都不見。”剛到門口,正準備直接進去的兩人被門口侍衛攔住。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溫恪公主,你也敢攔?”溫恪公主一甩手就是一巴掌,侍衛還是沒有動一下身子。

  “這是皇上的旨意,還請溫恪公主遵守。”那人邊說,邊從衣袖中取出剛才霍凌霄交給自己的聖旨,心裡對霍凌霄很是佩服。

  溫恪公主一看就有點發虛,可還是不信邪地接過看了看,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卻覺得不能少了氣勢,“不見就不見,走!”

  衛妃月在後面跟著,看著後面聽到聲音過來看熱鬧的人,“哎呀,這衛妃月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嘛,還需要走後門”,“就是,這才女真是該易主了”,聽著這些刺耳的話,心裡對溫恪公主很是埋怨。

  “王爺英明。”冷七在霍凌霄身旁,外面的動靜自然一清二楚,怪不得王爺今天特意和皇上請了旨意,真是料事如神,臉上滿是崇拜。

  “對了,霍澤申,咱們來這兒可不是玩了,既然都有這麼一出了,曦月她們那邊咱們誰也不能去。”霍凌霄稜角分明地好像精雕玉琢般的臉上滿是嚴肅。

  “知道了,皇兄。”

  霍澤申趕忙回應,還有些羞赧,畢竟自己來本來就是為了找衛曦月玩的,可他也有分寸的,拍胸脯保證。

  “冷七,派人夜深後去給衛曦月傳個信。”霍凌霄一邊說,手下一邊龍飛鳳舞寫著,自己是為了避嫌,同樣為了衛曦月著想。

  “是。”冷七等了會,雖然覺得同在書院還不能相見,可王爺說的肯定都是對的。

  夜晚,衛曦月還在整理策論,上次霍凌霄給自己提了些建議,自己改了許多,策論眼看在即,一定要做好充分準備才是。

  “咚咚咚!”

  一陣敲窗戶聲響起,衛曦月立刻開啟,就看到一封信,四處看了看也沒看到人,只好關了窗戶。

  看了信後,衛曦月暗暗點頭,她現在才知道這個訊息,避嫌是應該的,“還要告訴衛晴雪衛柳茗一聲才好。”又想著夜已深,還是次日說吧。

  次日一大早,衛曦月就找衛晴雪衛柳茗到了房中,已經提前命人準備了早膳,小米粥和小鹹菜,清淡一些,一邊吃一邊聊。

  “昨夜收到訊息,霍凌霄霍澤申負責這次的策論監考。”話音剛落,衛柳茗就有些小激動,“那咱們不久可以走後門了!”

  “就是為了說這個,策論是自己的事,不要想著走歪門邪道,這樣以後都是話柄,我就是要說,為了避嫌,不要去找他們任意一人,路上見到也避開。”

  衛曦月眼神有些冰冷,如果路一開始就走偏了,那就回一錯再錯。

  “我錯了,記住了。”衛柳茗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低垂著頭小聲認錯,衛晴雪失笑,“你呀,就是不長記性,被算計多少次了,不要走一些捷徑。”

  “我也記住了,會謹記於心。”衛晴雪剛說罷,覺得不太合適指責衛柳茗,也是住了嘴,回應衛曦月。

  “老夫人最近身體不太好,家裡去了很多大夫都不太管用,病情都沒有好轉。”三人沉默了一會兒吃著早膳,衛晴雪找了話題打破這份寧靜。

  “誒?你怎麼知道?”衛曦月抬頭看向衛晴雪,這事情自己都沒有收到訊息的,很是驚奇。

  “孃親寄信過來說的,你們看看。”衛晴雪從衣袖中取出三房給自己寫的信,遞給二人,“信是昨晚剛送來的,時間晚了就沒有說,這裡面好像還有柳姨寄來的信呢。”昨晚匆匆看了幾眼就準備策論了。

  衛曦月把三房的信遞給衛柳茗,自己拆開母親的信,信中也說了老夫人生病嚴重的事情,可是其他的內容讓自己變了臉色,可一瞬便恢復過來。

  “沒事,家中的事情也不用咱們操心,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過了策論,你們有問題隨時找我,快去準備吧,我這兒還有一點點沒有完成。”

  衛曦月開口,語氣中滿是打趣,“你們過不了策論今年可就不要回家了。”

  “啊!這惡魔般的日子快點過去吧!”衛柳茗一想到策論就是頭大,率先放下碗筷就奪門而出,自己策論還差了一大截呢。

  “我也去了,加油!”衛晴雪嘴角彎彎,露出淺淺的兩個梨渦,不仔細瞧還瞧不出來的,眼睛笑起來就眯成了一條縫,很是可愛。

  兩人走後,衛曦月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她沒有想到母親在府中的生活這麼艱難,還是在三房一直幫襯的情況下。

  她壓根不敢想象,如果只有母親一個人,她該怎麼辦。

  “老夫人生病,一定各種刁難母親。”信中說母親在衛府行動都很受限,薦書閣出去都很難,還每天被人監視著。

  老夫人生病只讓母親在旁伺候,三房想幫忙都不讓,衛妃月母親更是添油加醋刁難,“不行,我要回府一趟!”

  衛曦月實在看不下去了,當下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府,可突然想到自己回去也做不了什麼,“當務之急,就是讓母親搬出來!”

  “歸月!”衛曦月聲音中帶著風雨欲來的煩躁,歸月聽著臉上也都是謹慎和小心翼翼。

  “那邊的房子可是安置好了?”房子自然是霍凌霄送的地契,自己看過那邊的環境,的確很好。

  “是,全部準備妥當,現在只差一個接夫人出府的理由了,丫鬟小廝也都挑好了人,只要把信任的幾個帶上就好。”

  歸月做事自然利落,否則也不會在衛曦月手下待這麼久,“好,其他的,交給我吧!”

  本來想著三房在,出府不急在一時,現在卻是不可能了。

  兩天很快過去,霍澤宇很想在離開前見那心中女子一面,早早在她們常見面的酒館等候,直到小廝一直催促,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走吧!”霍澤宇看著映入眼簾的滿滿的車,上面是準備好的糧草和藥材,他又扭頭看了看,很多官員前來想送,可卻沒有衛妃月,謝過了眾官員,則啟程。

  “王爺!”突然,一陣嘀嗒嘀嗒的急促馬蹄聲傳來,來人也是氣喘吁吁,只見他飛快下馬,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交給霍澤宇。

  “王爺,這是酒館裡一女子讓我轉交給您的。”那人喘著粗氣開口,胸口因為趕路強烈地起起伏伏。

  霍澤宇趕忙搶過,開啟信,娟秀小楷映入眼簾,“不能親自想送,甚是可惜,盼君一路平安,早日治理好水災凱旋。”

  霍澤宇的臉一下子像太陽花綻放開一般,充滿笑容,一抽辮子,馬兒快速賓士起來,只記得自己身上都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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