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被下絆子
兩人說好之後,衛曦月又提出了一個要求,“不過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打它訊息的話,那恐怕是有些困難,三皇子,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聽到衛曦月這樣主動懇求自己,霍凌霄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一絲高興的感覺,當即便點了頭,“我不是早就答應過你了嗎?我一定會幫你把那些刺客幕後之人給找出來的,我自然是不會食言。”
聽到霍凌霄這麼說,衛曦月的臉上才露出舒心的笑容,“那就多謝三皇子了。”
霍凌霄聽魏新月叫了他這麼久的三皇子,卻無論如何都聽不慣, 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往後你就不要再叫我三皇子了,我這次是瞞著朝廷中人出來的,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可就不好了,你以後便直唿我的名字吧,反正平時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我的名字。”
因為霍凌霄的理由給的很合理,衛曦月也沒有驚訝,而是直接點頭應了下來,“凌霄,我知道了。”
聽到衛曦月這麼說,霍凌霄頓時內心一動,不由得更加得寸進尺,道,“對了,眼下我也不能輕易暴露蹤跡,不如就讓我先待在你的房間裡面吧。”
聽霍凌霄這麼說,衛曦月頓時一驚,“你要待在我的房間裡面?那我要怎麼辦?”
霍凌霄裝作不經意的說道,“這是你的房間啊,你自然還是呆在這。”
“可是……”衛曦月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欲言又止的看著霍凌霄。
霍凌霄自然不會不知道衛曦月想要說什麼,緊接著就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不只是我要隱藏身份,如今的你也需要隱藏身份。你現在身份就是一個青樓女子,剛剛的老鴇也都看到了,我包了你一個月,如果我今晚就這樣出來,難免會讓老鴇懷疑吧?萬一有外人問起,老鴇說漏嘴,讓有心之人聽見了,那可就不好了。”
霍凌霄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滿屋子亂飄,就是不看向衛曦月,等說完之後,眼睛卻又死死地盯著衛曦月,期待著她接下來的反應。
衛曦月簡直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想拒絕霍凌霄吧,可是霍凌霄的理由又十分的充分,充分的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讓她無奈至極,只能露出了一個苦笑。
“可是……我畢竟是女子,你是男子,我們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內,還要待一個晚上,縱使我現在表面上的身份是青樓女子,可是你也知道我不是,我……”衛曦月舔了舔嘴唇,發現自己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又只能苦惱地咬著下唇,揉揉自己的眉心。
其實衛曦月根本就沒有發覺到,她平日裡根本不是在乎這些的人,若此時她面對的不是霍凌霄,而是一些和她有尋常交情的男子,她或許都不會,像如今這般。
因為她有武功,她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她也清楚自己和那個男子是清白的,所以她根本不會在乎這些,可是這些換作是霍凌霄,便大不相同了。
這不是說她對霍凌霄有所排斥,恰恰相反,這是因為霍凌霄在她心中的地位和那些人不一樣,霍凌霄是特殊的,所以她才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不過這些,都被衛曦月自己給故意迴避了。
見衛曦月這副苦惱的樣子,霍凌霄便知道他是不知道該如何拒絕自己了,心裡直唿留下有望,便又加了一句,“即便我們是孤男寡女,但我們的關係是不一樣的,你也應該清楚,我不會隨便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的,你放寬心。再說這房間也不小,你在東頭,我在西頭,根本誰也礙不著誰的,你就讓我留下吧。”
衛曦月還想說什麼,可是在她看到霍凌霄那懇求的眼神之後,她便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最後她只能嘆了口氣,無奈的答應道,“好吧。”
於是霍凌霄便得到了允許,在衛曦月的房間裡面休息一夜。
只不過他們都太低估對方在自己心裡的分量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萬人預設他們會發生關係的情況下,待在同一個房間裡面身邊坐著的幼師對於自己來說那麼特殊的人,誰能夠平靜如水,心中毫無漣漪?
在答應了讓霍凌霄留下之後,兩人哪怕只是對視一眼,都會雙雙心跳如鼓,就更別提好好休息了。
結果就是這樣,兩個人最終都沒有睡成,而是一起失眠了。
所以天一亮,霍凌霄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甚至有些逃走的意味。
臨走前,霍凌霄還要特意給衛曦月解釋一番,“你如今在青樓裡面不方便,我先出去打聽訊息,順便去查一查那些刺客的行蹤,你就待在青樓裡面,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衛曦月自然是點頭答應了。
熟料,霍凌霄在的時候,她還精神的根本察覺不到睏意,霍凌霄一離開,一股濃濃的睏倦之意湧了上來,這讓她根本打不起精神做任何事情。
衛曦月在打了一個哈欠之後,慢慢的躺到了床上,喃喃道,“算了,還是先補個覺吧。”
說著說著,便睡了過去。
衛曦月這一睡卻是不知道,她的事情在青樓裡面都傳開了。
衛曦月本就是新來的,和那些女子們本來就不熟,加上衛曦月性格使然,她平日裡都在追查和那些刺客有關的事情,也不甚和那些女子們多交遊。
本就有女子覺得衛曦月性格高高在上,當了青樓女子還一副世家小姐做派,不爽她已久,又看到她才剛進來沒幾天就被人包了月,大白天時間還在睡覺,老鴇收了錢也不管她,這般悠哉悠哉,更是嫉妒不已。
“明明都是一個樓裡面的人,憑什麼她就那麼好命!我還得陪著那些噁心至極的人,被他們肆意凌辱。而那衛曦月呢,一進來就有一個俊朗的公子包月,還不受老鴇的管束,我真是……不服!”
一個女子恨恨得盯著衛曦月房間,咬著牙說道,手上也用力絞著帕子,似乎是把那帕子給當成衛曦月了一般。
一旁一個和她要好的女子也是這般想的。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在任何事情上都是這般的,包括受到的待遇。
如今衛曦月的待遇在眾女子看來,可以說是除了贖身除了青樓之外最好的待遇,這青樓裡面的女子基本上沒有幾個是不嫉妒衛曦月的。
可是心裡嫉妒,嘴還得硬著,“姐姐,你別看她如今這副模樣,等倒時那公子厭棄她了,可就有她好受的了。都說風水輪流轉,她不可能一直好命的。”
那個被叫做姐姐的女子冷哼一聲,“可我就是看不慣。”
旁邊那女子聞此,頓時轉了轉眼珠子,想到了一個主意,小心翼翼得拉過那“姐姐”道,“既是如此,妹妹有個辦法。”
說罷,那妹妹便趴在姐姐的耳旁小聲說了些什麼,姐姐頓時眼睛一亮,“就照你說的辦!”
衛曦月因為成了樓裡的女子,也被分到了一個婢女伺候她的起居,而那兩個女子所盯上的,就是那個婢女。
“小姐們,這可是曦月小姐的衣服……”衛曦月的婢女暗香眼看著自己剛洗好的衣服被兩個女子扔到了地上,又給踩了兩腳,不由得驚唿道。
“姐姐”看著暗香笑了一聲,“是她的衣服就對了。你看看,你洗的多不乾淨,就這樣的衣服你也要拿給人穿?我們這是在替她教教你,趕緊的,再多洗幾遍,可別懈怠了。”
那“姐姐”雖是這麼說,卻又狠狠地在那衣服上踩了幾腳,直到衣服上留下了了好幾個腳印才滿意地離開。
暗香看著兩個女子離開,這才默默地又撿起衣服,重新洗了起來。
在這之後,那兩個女子又以各種事情來針對暗香,暗香在青樓裡也算是地位最為底下的人,自然是不願意將事情鬧大,雖然被針對,但次次都忍了下來,權當做沒事發生過。
但就是這樣的忍讓,讓那兩個女子變本加厲。
就在暗香有一次去柴房打水的時候,又一次被兩個女子給擋住了。
“瞧瞧,這是在做什麼呢?怎麼弄得渾身髒兮兮的?”女子看著暗香身上乾淨的衣服睜眼說瞎話道。
暗香剛想反駁,另一個女子抬手就將一盆水潑到了她的身上,暗香身上的衣服頓時就溼透了。
“哎呀,真是對不起,我就是想幫你洗洗身上的髒灰,誰想到居然會這樣呢?你看,這衣服溼的多不好啊,趕緊脫下來吧!”那女子說著,就要去扒暗香身上的衣服。
暗香只能躲閃,“我沒事,我回去換衣服就可以了……”
但那兩個女子怎麼會饒過她,“那時候都病了,趕緊的把衣服脫光吧!”
另一邊的衛曦月見暗香打水打了這麼久也有些奇怪,便去柴房尋暗香,正巧聽見了兩個女子的聲音還有暗香的哭聲,便一把推開了柴房的門。
“你們在做什麼!”衛曦月柳眉倒豎,看著兩個女子厲聲喝道。
兩個女子頓時被嚇了一跳,還是“姐姐”先反應過來,“我們在做什麼還輪得到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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