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誰是解藥
“蒼穹大人,你醒一醒。”葉錦汐右手還是自由的。
直接朝著他的臉頰就拍了過去。
這是葉錦汐低估了媚術的後遺症。
蒼穹對這一巴掌完全就沒有感覺,似乎葉錦汐剛才打的人不是他。
而下一刻,他的左手抓住葉錦汐的右手就湊到自己的嘴邊。
他真的是什麼招式都能想的出來了。
葉錦汐覺得自己之前的三觀被狠狠的擊碎了。
蒼穹不要臉起來,還真的天下無敵了。
這個時候,葉錦汐是背靠在牆壁之上的,
前面靠著自己的就是蒼穹本人。
她深唿了一口氣,在目前的情況之下,只能智取了。
她放棄了掙扎,由著蒼穹沿著自己的感受去做任何事情,
等蒼穹的頭低下來靠近她的耳邊的時候。
葉錦汐假意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在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葉錦汐已經握住了玉簡。
玉簡化成一把錘子,她手起錘子落在,蒼穹悶哼了一聲。
再次栽倒了下去。
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葉錦汐四下張望了一下。
正好看到牆壁的另一條街上,這個時候還是燈火通明的。
看了一下這個樓閣的名字。
白花樓,得,這可是凡人界最為有名的風月場所了。
葉錦汐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現在帶著蒼穹去找另一家客棧似乎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要是別人問起來,自己還得找一些理由。
可是百花樓就不同了,大家可是開了門做生意的。
這迎來送往的,誰會關心誰是什麼身份的。
只要銀子給的夠夠的,就算你是個地痞人家也會好吃好喝好姑娘照顧你,
葉錦汐看了看自己的荷包,不錯。
她什麼不多,就是銀子不少。
這會兒完全可以充當大爺了。
蒼穹和自己這一身都不適合出入百花樓,可是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小紅,看到那邊有兩套衣裳了吧,把他們給你主人弄過來。”
葉錦汐知道朱雀作為靈獸是能聽懂自己表達的意思的。
她很不厚道的就指揮自己的靈獸去拿別人的東西。
葉錦汐可沒有白拿人家的衣裳。
不是放了一些碎銀子在上面了。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葉錦汐還不樂意這些別人用到的東西呢。
自己的衣裳很快就換好了。
而蒼穹的,葉錦汐直接使用了法術幫他換上了。
她知道蒼穹身材肯定不錯,可是在被自己敲暈了之後。
還佔了人家的便宜這種事情。
葉錦汐還是做不出來的。
將人扶著走向了百花樓。
“兩位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百花樓吧。”
門口的姑娘見到陌生的面孔,十分的熱情。
“是的,我這位兄臺不勝酒力,等過一會兒就會好了。”
葉錦汐一邊說著一邊就給這位姑娘塞了一塊銀子。
旁邊的另一個姑娘也是見者有份。
“要不勞煩兩位姑娘給我們兄弟二人帶個路,要兩間房間,”
葉錦汐說著就伸手托住其中一個姑娘的下巴。
“你們都怎麼美,要不問了媽媽,讓你們伺候我們兄弟二人。”
葉錦汐換了一身男子的裝扮。
她原本的五官就十分的出色,這會兒換了男裝,那也是俊美異常。
更不用提她身邊的這位蒼穹大人了。
魔尊向來就是邪魅妖豔一體的。
在孤高冷傲,皮囊還是一等一的讓人看了心生喜歡的。
“好,葉公子隨我來,奴家給你們帶個路。”
這位年輕的公子出手闊綽不說,還怎麼的幽默富有文采。
她們早就覺得這位公子不錯了。
葉錦汐和蒼穹的房間就在隔壁。
僅僅一牆之隔,蒼穹中了媚術,肯定要有解藥的。
墨千塵早就跑的沒有影了,就算他那裡有解藥。人家肯定也不會給的。
遠水救不了近火。
葉錦汐自己就是個女人。
原主和墨千塵似乎有過雙修,這是墨千塵說的。
可是葉錦汐對於怎麼一段有色彩的片段愣是沒有從原主的記憶裡找出來。
無論有或者沒有。
那都是原主的事情,葉錦汐可從來沒有想過。
用自己現在的靈魂和身體給蒼穹解媚術的。
那就意味著自己和蒼穹必須有了夫妻之實。
為了一個魔域的尊主,葉錦汐可沒有怎麼高尚的犧牲精神。
所以她想也沒想的就來了百花樓。
這裡的姑娘可是綠肥紅瘦,鶯鶯燕燕的。
要什麼樣的都有。
葉錦汐將蒼穹安置好了之後,先帶上了門。
她和百花樓的媽媽就站在門口說話。
“你要一個乾淨的姑娘。”這是葉錦汐的要求。
“是,還沒照顧過別的客人的,這是兩百兩定金。”
“要是讓我的兄弟覺得舒服了,餘下的兩百兩就是我單獨給媽媽你的。”
葉錦汐知道這個時候只有砸錢才能把事情給辦成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剛才送他們來的姑娘就不錯。
可是蒼穹這個人不知道有什麼特殊的要求。
考慮再三,葉錦汐還是覺得給他找個黃花大閨女。
這也不是委屈了蒼穹了不是嗎?葉錦汐的如意算盤那個叫一個好的。
百花樓的媽媽猶豫了一下,看在銀子的份上,算是點頭答應了。
這件事情就辦妥了。
葉錦汐是看著那個粉衣少女走進蒼穹的房間關了門之後。
她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也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才坐了一會兒的薛姑娘就被葉錦汐給客氣的請了出去。
不過薛姑娘是面帶笑容的離開這個房間的。
誰要是拿到了一百兩的打賞費,還不用留下來的。
估計心裡都是高興的。她們都是賣笑的可憐之人 。
葉錦汐沒有聽人牆角的興趣和愛好。
自己也累了一天了。
現在終於把事情都辦妥了之後。
她和衣往那邊的榻上就倒了下去。
要不,自己先好好的睡一覺。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沾著枕頭,大約是真的累壞了。
葉錦汐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燭光已經暗了下來了。
她也沒有察覺到。
直到她覺得心口被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壓住了之後。
才勉強睜開了眼睛。
“誰?”葉錦汐此刻知道為什麼自己覺得難受了。
要是任何人的身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
不難受那才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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