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連環計
朝堂之上。
什麼時候成了後宮女子們爭奪的地盤了。
在場的那些大臣們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他們的陛下似乎這次回來就沒有開過早朝。
坊間的那些流言蜚語。
大約是有幾分是真的。
那就是陛下可能要英年早逝了。
“汐妃是不是煳塗了。”
雲雪此刻也是鐵了心。
一定要將儲君之位爭搶過來。
畢竟如果這次不能成功。
她以後在後宮的日子肯定會十分的艱難。
她不能冒這個風險。
“陛下從未提起五皇子的事情,”
“莫不是汐妃偽裝了假聖旨,”
雲雪可以肯定的就是。
宴潯絕對不會把皇位傳給那個女人的養子。
‘雲妹妹,你這話說的讓人誤會了。’
“本宮就是有那麼大的膽,
也不敢在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前耍手段啊。”
“你說本宮的聖旨是假的,”
“不如我們各自拿出自己的那份聖旨,”
“讓朝廷的這些大臣們辨別真偽。”
葉錦汐面對雲雪的質疑。
反而大大方方的拿出另一道聖旨。
她也是信心滿滿的樣子。
這真偽還真的不好說了。
雲雪不知道的就是東西早就被自己暗地裡。
動了手腳。
早就換過了。
兩份一模一樣的聖旨上面玉璽的蓋章位置。
而大臣們在仔細核對之後。
拿出其中一份。
‘汐妃娘娘的這份是真的。”
雲雪聽見這個結論人差一點快要站不穩了。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自己這份才是真的。
宴潯告知了她玉璽的下落。
是她親自從暗室裡面拿出來的。
這玉璽就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邊,
可是現在大臣們給出的結論。
自己的聖旨是假的。
這不可能。
“雲妹妹,本宮就說了,”
“陛下可是要讓五皇子宴罹繼承大統的。”
葉錦汐此刻眼底滿滿的就是對她的挑釁。
一種她勝利在握的自豪感。
“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陛下給的玉璽怎麼可能有假。”
即便到了此時此刻。
雲雪也不會就那麼快承認自己輸了。
“方大人,你說句話。”
這是陛下給的名單上的大臣。
如果有什麼是她處理不了的。
那就要找這些人幫助自己度過難關。
“雲妃娘娘,臣也看出來您這份是假的。”
方大人被雲雪點到了名字。
他朝著中間的橫道邁出一步。
直接恭敬的回答。
雲雪今日受到的驚嚇還真的沒完沒了了。
先是聖旨變成假的了。
原本是聽命陛下的大臣。
現場來了一個臨陣倒戈。
似乎事情還沒結束。
雲雪的內心一陣發冷。
她是不是被套進去了。
可是這一切發生的那麼突然。
雲雪根本找不到幕後真兇留下的證據啊。
“宮外有一對夫婦在鳴冤。”
“說是自家才出生的孩子被人拐了,”
朝堂上一團亂麻還沒解開。
而背後還有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人。
一一浮出了水面了。
“孩子丟了,怎麼來皇宮喊冤。”
葉錦汐淡淡的看了那個宮人一眼。
覺得有幾分眼熟。
這也是其他大臣們疑惑的地方。
葉錦汐對上雲雪的雙眸。
似乎要詢問的那個人是雲雪。
“怎麼不是去府衙直接報案。”
葉錦汐好似有些不解的看著進來稟告的侍衛。
這不是逾越了界限了嗎?
這裡可是皇宮。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找丟失的孩子的。
“回汐妃娘娘。”
侍衛就是有幾個膽子也不敢擅自做主的。
“那對夫婦說,
他們知道自己的孩子被誰接走了。”
“嗯,是誰?”
這一下子不僅葉錦汐好奇了。
就是朝堂上其他的大臣們也都是一頭霧水了。
這丟失的孩子怎麼就來了皇宮了。
皇宮現在出生的小皇子不就是雲妃懷裡的那個嗎?
雲妃懷裡的那個小皇子。
眾人似乎明白了什麼了。
可是如此大膽的事情。
雲妃難道有那個膽子去做嗎?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基於這樣的考慮。
大家心裡的猜忌。
似乎又變得淡化了一些。
葉錦汐幫著把問題問出來了。
“那就讓人帶他們進來吧。”
不是要指證嗎?
怎麼也得把當事人給請上來。
雲雪的內心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蝶紅這丫鬟可是說了。
這個孩子是無父無母街邊撿到的孤兒。
但是她就覺得事情怎麼就那麼巧了。
還以為是上天垂憐自己。
送也要送一個兒子到她這裡的 。
現在仔細的回想起來。
這一切更加像有些設計好了的圈套。
就等著自己因為貪婪往下跳了。
雲雪真的是被自己對權力的渴求衝昏了頭腦。
可是如今的局勢。
她如果不放手一搏。
陛下要是去了。
自己就一個女兒。
這往後的日子。
她在皇宮之內哪裡有立足之地。
她是無數次的陷害了葉錦汐。
就按照那個女人睚眥必報的性格。
肯定會找到機會害了自己和女兒的。
送女兒出宮,自己找回一個皇子。
等她皇后的位置坐穩了。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她千算萬算,似乎算漏了。
葉錦汐這個女人早就不復當初的性子了。
“草民。參見娘娘。”
大殿之上,那兩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大約就是陛下的嬪妃了。
“你們說自己的兒子剛出生不久就被人抱走了。”
葉錦汐代替其他大臣問道。
“是的,草民的夫人生的是一個大胖小子。”
“可是一轉頭就見一個黑影把他抱走了。”
這位初為人父的男子。
雖然有些膽怯。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一出生就跟他們骨肉分離。
這種痛苦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那你怎麼就敢如此膽大的斷定。”
“孩子就在皇宮之內?”
可不就是嗎?
無憑無據的,這就是擱在普通人身上。
那也是要被處罰的。
“我兒子身上有一個胎記,再者可以滴血認親。”
男子似乎是鐵了心的要證明。
雲雪懷裡的那個小皇子是他的。
“如果草民誣告了那位娘娘,”
“草民願意以死謝罪。”
所謂的狠人。
那就是可以豁得出自己的性命。
“民婦也可以一同赴死。”
那個婦人也跟著磕頭說道。
“一派胡言。”
雲雪咬著牙。
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已經被逼到了如今的地步。
如果一旦露出鬆懈害怕的神情。
那肯定是不打自招了。
她不能就怎麼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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