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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大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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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位來的可是不趕巧,今兒個怎麼開始檢查過往的車輛了呢?”

  車伕瞧著不遠處的城門,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表情有些許的凝重。

  謝承禮看了燕飛飛一眼,利落的走出了轎子,“便送到這兒吧,你回去向你主人覆命,就說我等眾人已平安到達故城縣。”

  很顯然,車伕表情有些許的為難。

  蔣正是個急脾氣,直接將他們所行的包裹拿了下來,一個個丟到了眾人的懷中,說道:“說了不必再送了,那便不必再送了,你們家主人出門前不是都告訴你了,一切聽我們安排就是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您呢?還是趕緊回去吧。”

  這小子,關鍵時候做事還是蠻靠譜的。

  燕飛飛拎著自己的小包裹低著頭,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還未等他完全反應過來,手裡的重量突然輕了,再一抬頭,謝承禮高大的身材正好遮住了她的影子。

  “走吧!”

  師傅,這是心疼她?

  燕飛飛雖然覺得心裡美滋滋的,但是勐地一抬頭便瞧見了蔣二公子那雙飽含幽怨的眼神。

  天啦嚕,她險些忘記了,這蔣家的小屁孩兒可是對她師傅有所圖謀的呀師傅若是對他這般好,這小屁孩難免會把他當做情敵,怪不得眼神這般哀怨的盯著他們兩個。

  燕飛飛瞧這已經走遠了的謝承禮的背影,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兒,屁顛兒屁顛兒的追了上去,不管了,無論如何她都要拿回自己的包裹。

  “師師父,我總算追上你了,包,包袱!”

  燕飛飛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哪有機會做這麼大幅度的運動呢,累得氣喘吁吁的,扶著謝承禮的肩膀穿著粗氣兒。

  “怎麼,難不成擔心我會寐下你的東西?”謝承禮故意拿她尋開心。

  燕飛飛正想解釋,便聽在他們頭前方傳來了一陣急切的催促的聲音,“快點快點例行檢查,磨磨唧唧的。”

  罷了,還是等一會兒吧。

  好好的個城門樓,為何非要設定這麼一個關卡,這城中百姓的出行豈不是會受到大大的阻礙。

  輪到燕飛飛了,她朝自己身後瞧了瞧,還有不少人在排隊,心中不由得更加疑惑,於是放低姿態柔聲問道:“大哥,請問這城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何晴天白日的要在此立行檢查?”

  城門樓的守衛瞧著她是個弱女子,長得還有幾分姿色,因此便肆無忌憚的露出一抹奸邪的笑容,打算摸一把燕飛飛的下巴,言語之間極盡挑逗。

  “喲,哪裡來的美貌的小娘子?哥哥我可是在這兒已經看了半個月的城門了,為何之前未曾見過你啊?實不相瞞,我們可是放上頭的命令捉拿幾個朝廷要要犯,瞧著你這樣子有些面生,莫不會就是他們一夥的吧?”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他那雙罪惡的大手,眼瞧著那雙噁心巴拉的手就要落在燕飛飛的臉頰上了,謝承禮冷若冰霜的站在了他們二人中間。

  原本他長得就有幾分距離感,現如今這一言不發的樣子,更是讓人平添了幾分懼意。

  “娘子!”謝承禮輕輕將自己的手放置在了燕飛飛的腰間,渾厚的嗓音中帶著他不自知的溫柔細膩。

  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娘子,燕飛飛有些暈頭轉向的。

  守門的衙役也是,表情訕訕,一副心虛不已的樣子。

  燕飛飛其實倒不是擔心別的,她擔心的是師傅對自己這般上心,若真被蔣正這個小屁孩看見,會不會就傷心了。

  但是她沒心情考慮其他事情,整個人心裡亂糟糟的,臉頰那是燙的嚇人。

  “等等我們,你們兩個也太不仗義了吧,自己這麼快過了檢查倒把我們幾個扔在了身後。”孟寒淵挎著自己的小醫箱,氣喘吁吁的走到了他們兩個跟前。

  再往後一看,就是蔣正和王生兩個人,不對,現在應該叫他江十三了。

  “咦,等等不對,公.黃小姐,你面色為何如此紅潤,莫不是昨晚染了風寒?”孟寒淵本著醫者仁心的態度伸出自己的右手,便想去探探她額頭的溫度。

  “我不必了,我只是,只是穿的太多了,沒想到這江南居然如此悶熱,如此悶熱。”燕飛飛心虛的往後撤了一步,站在了她師傅身側,略微抬了下眼皮,悄悄瞅了師傅一眼。

  “謝謝老闆,不知您這次帶我們幾個來做生意,可是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住處?”蔣正彆彆扭扭的走到了他們跟前,三分散漫七分閒適的看著他們幾人。

  謝承禮淡淡的嗯了一聲,他現在的身份乃是謝安——謝老闆,中原一家布莊的東家,此次來江南,就是為了考察此地的雙面繡的織坊工藝,這些說辭都是他們一早就核對好的。

  這故城縣雖則聽上去只是個小縣城,可這繁華程度當真是不亞於京城,怪不得說江南那是富庶之地,果不其然啊。

  燕飛飛一邊走一邊看,時不時的還要被謝承禮提醒幾句,“夫人小心臺階!”

  她自己都覺得有幾分尷尬,這昨日不是說好了是兄妹嗎?怎麼今天今天都不按套路出牌呢。

  要說謝承禮手下人的辦事效率那還當真是不弱,他們穿過故城縣的主街道,來到了旁邊的一條小巷,穿過小巷便是另外一條官道,謝承禮帶著他們幾人停在了一處高門大戶面前。

  不是吧,他們僅僅只是在這兒安頓不到一月有餘,何至於大費周章的要買套房子?

  此時此刻,燕飛飛再站在他身邊的謝太傅,無處不在透露著一句話——有錢,任性!

  嘖嘖嘖,師傅這大腿她可要好好抱牢固。

  自己這一個當皇帝的都沒什麼零花錢,想想她手下這些臣子,當這一個個都是富得流油,看來最窮的,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嘍。

  燕飛飛甚至心裡在盤算了,倘若以後戶部再給自己找藉口,說什麼國庫緊張,就讓底下的大人們進行慈善募捐活動,幫幫她這個孤家寡人。

  這國家,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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