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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技比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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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可是,這麼明顯的東西,兇手一定不會繼續放在身邊,而是會把它扔掉呀?”

  謝承禮微微一笑,“正因為這東西很明顯,所以他才不敢扔,若是被人發現了,一定會惹得旁人的關注。”

  燕飛飛也提出自己的疑惑,“如果他把這手帕燒了呢?”

  這次是孟寒淵來解答,“陛下,這若是燃燒了包裹烏木的手帕,被吸入肺中,也會造成中毒的,我想,那人應該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吧。”

  孟寒淵把烏木處理了,不讓這東西禍害到別人。

  夜幕逐漸降臨,宮裡大殿處點起了燭火,笙歌鼎沸,好不熱鬧。

  燕飛飛今日也很高興,讓張江給她倒了杯度數比較低的果酒,“麗兒,今日是你的生辰,朕敬你一杯。”

  江麗身穿淺藍色的衣衫,頭上帶了幾支珠釵略加修飾,但也難掩絕色的面容,淺淺一笑,如沐春風,“臣妾多謝陛下,陛下請。”

  好一副琴瑟和鳴的景象。

  這場生日宴並不盛大,只邀請了宮中的妃嬪,幾個重要的官員,還有江麗的家人。

  江靜看到自己的姐姐如今幸福的模樣,也露出了笑容,她們姐妹倆,也終於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沒過一會兒,安婕妤便站了出來,向江麗表示祝賀之後,便提出要為江麗和燕飛飛獻上一舞。

  “陛下,貴妃娘娘,臣妾已經許久沒有跳過舞了,雖然近幾日每日加緊練習,但還是生怕跳的不好,惹得貴妃娘娘不快,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貴妃娘娘包涵。”

  江麗大方一笑,“妹妹說的哪裡的話,妹妹有此心意,本宮已經非常感動了,又怎會怪罪妹妹?更何況,妹妹的舞技本宮早就有所耳聞,當年也是名動京都的,本宮可是非常期待呢。”

  安婕妤下去準備了,而在不遠處的賀檬,嘴角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隨著絲竹聲響起,換好舞裙的安婕妤和伴舞們一起登場,雖然安婕妤容貌豔麗,但是舞技著實平平,這些大臣們在外面看慣了那些青樓裡的舞姬,放得開,安婕妤出身也算高貴,自然有些端著,看著也沒什麼意思。

  而就在這時,安婕妤突然“啊”的大叫一聲,摔倒在地,眾人也慌忙上去檢視。

  原來舞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扔了一塊小石子上去,而安婕妤剛剛就是不小心踩了上去,所以才扭傷了腳,摔倒在地。

  “主子,你沒事吧?”華翠衝了上來,擔心的問道。

  安婕妤疼的臉色變了變,最讓他絕望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出了醜,底下甚至還坐著她的父親和母親。

  安婕妤看了一下自己父親的臉色,只見父親臉色鐵青,似乎連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安婕妤心生委屈,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這可把華翠給嚇壞了。

  “主子,您怎麼了?怎麼哭成這個樣子?是不是疼得厲害?要不要奴婢去找太醫過來?”

  而安婕妤只是一直低著頭哭,不肯說話。

  不遠處的燕飛飛與江麗看到了這一幕,對視了一眼,隨後元柳跑了過來,在燕飛飛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陛下,這舞臺上有小石子,也不知道是誰故意扔上去的。”

  元柳雖然說是不知道,但其實他心裡早已經有了人選。

  而燕飛飛也知道,只不過他們還是要看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安婕妤?這是怎麼了,今天是貴妃的生辰,你怎麼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這像個什麼樣子,華翠,還不趕快把你家主子扶下去!”燕飛飛佯裝生氣的說道。

  “是是是,陛下,貴妃娘娘,奴婢這就帶我家主子下去。”

  在眾人的攙扶下,安婕妤離開了舞臺。

  舞臺上的其他舞姬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燕飛飛剛想揮揮手讓她們退下去,賀檬便走了出來,跪在了燕飛飛與江麗的面前說道:“陛下,貴妃娘娘,奴婢不才,不願意讓陛下與貴妃娘娘在這種大喜的日子不開心,想著能不能做些彌補,奴婢之前也學過一段時間的跳舞,若是陛下與貴妃娘娘不嫌棄,奴婢願意為陛下與貴妃娘娘獻上一舞。”

  可以看出賀檬是做了精心的準備的,身上穿著的衣服,較之安婕妤的,雖然不如她的華麗,但面料輕薄如紗,裹在豐滿的身體上,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燕飛飛冷笑一聲,只不過別人沒有看見罷了,“既然如此,那你便為大家舞上一曲。”

  “是,陛下。”

  賀檬讓舞臺上的伴舞全都下去,這次他要自己一個人獨舞。

  絲竹聲再次響起,相比較安婕妤的端莊,賀檬的舞蹈可就開放多了,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嫵媚的氣息,再配上那雙狐媚的眼睛,更是讓在場的官員看的眼睛都不眨。

  賀檬剛開始還有些緊張,但是隨著自己跳得愈發的熟練,賀檬的舞姿也越來越流暢,讓在場的眾人均是讚歎。

  一曲舞罷,賀檬輕喘著氣,面帶得意的笑容跪在了燕飛飛與江麗的面前,“陛下,貴妃娘娘,奴婢獻醜了。”

  燕飛飛鼓起了掌,“不錯,賀檬啊,你這舞技著實厲害,以前是練過?”

  燕飛飛問完話,賀檬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德妃就先開口了,“陛下,您怕不是忘記了,賀檬出身自北郡的一個小地方,那兒哪能教出這麼靈動的舞技,臣妾倒是覺得,這是賀檬有天賦,憑藉自己的努力習得的。”

  德妃此話一出,眾人也覺得有些奇怪。

  這賀檬出身貧寒,平日裡別說是練舞了,就算是吃飽穿暖也很難保證,那賀檬究竟是如何習得這舞技的?除非,這個賀檬一開始就在撒謊,她根本就不是來自北郡,而若是證實了她撒謊,那犯的可就是欺君之罪。

  一時間,在場的氣氛突然冷了下來。

  賀檬戰戰兢兢的跪在原地,不敢抬頭看燕飛飛。

  是她大意了。

  不過,最該死的還是這個德妃,竟然在這種時候說出這麼令人遐想的話,若是燕飛飛真的懷疑她了,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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