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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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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飛飛深深的談了一口氣,真是天意弄人啊。

  為什麼不讓自己穿越成為一個男人,這樣的話中而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何必這麼煩憂。

  還要時刻擔心著身份會暴露而死翹翹,燕飛飛覺得自己朕的是太難了。

  嘆了口氣說道:“近來戶部只需要多派一些人手承接各地送回來的人員戶口便可,至於土地的稅收也是也一樣按照幾個人的分別管理吧。

  對了,前些日子送給太傅的宮女,太傅可還滿意?”

  一想起這個,謝承禮的臉上不由的附上一層陰霾,這明明就說前天的事,怎麼就變成前些日子了。

  見謝承禮不說話,燕飛飛又問道:“難道那些宮女伺候的不好?若是如此太傅可送回宮給有經驗的嬤嬤悉心教導。

  畢竟朕送出去的人,自然是要挑好的。”

  周建民和謝承禮同窗數載,自然知道他從不貪戀女色,如今面如冷霜,立即出聲打圓場道:“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剛剛在朝上的時候不說,想來這其中怕是有什麼隱情,便道:“周愛卿請講。”

  “前些日子輔國公之女徐雲麗皇上可還記得?”

  那個刁蠻無理的女人,燕飛飛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問道:“朕記憶尤新,可是她發生了何事?”

  “正是,前些日子徐小姐回家便同輔國公吵鬧,讓輔國公為她出頭,輔國公並未搭理,以為她只是鬧鬧脾氣,卻是不料她竟然在府中打死了兩個丫鬟。

  丫鬟的父母告狀到了京兆府,卻是被輔國公府的人打殘了,此事驚動了京城不少的人,微臣人微言輕,還望陛下住持決斷。”

  燕飛飛緊皺著眉頭,問道謝承禮:“太傅覺得此事如何?”

  謝承禮還未回答,就見張江急匆匆的進了御書房,言行迫切的說道:“陛下,文親王攜女敏慧郡主求見。”

  “皇叔已經許久不曾進宮了,快請。”

  張江的臉色就能看出此事恐怕不簡單,文親王可是一個真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年過五十的文親王保養得宜,整個人看來起來還很年輕,老來的女對敏慧郡主更是寵愛有加,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口裡怕化了那種。

  剛進御書房對著燕飛飛就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帶著哭腔道:“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輔國公府實在是欺人太甚。”

  燕飛飛聽的一頭霧水,連忙上前將文親王攙扶起來,忙道:“張江快拿椅子過來,皇叔,有什麼事兒咱們坐下慢慢說。”

  好不容易才安撫了文親王的情緒,才聽敏慧郡主說道:“陛下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您送給臣妹的珍珠。

  父王拿去太醫院請院正大人,按照陛下說的方法製作成藥膏拿回來,臣妹塗了幾日容顏煥發。

  那徐雲麗得知以後便上門找臣妹討要,臣妹不給便被她讓人打成了這樣。”

  說著,敏慧郡主就取下了遮面的白紗,整張臉打的紅腫青紫不說,還有些淡淡的傷口,怕是會破相。

  楚楚可憐的敏慧看的燕飛飛一個女人都覺得觸目驚心,好慘!

  燕飛飛眉頭緊湊,剛剛聽周建民說起便覺得徐雲麗無法無天,如今更是讓人狠的咬牙切齒。

  燕飛飛只好上前給敏慧一個擁抱,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好了,好了,不哭了。

  王兄稍後便讓院正調製一款上好的藥膏給你,定然不會讓你留下疤痕,可好?王兄保證,比那珍珠藥膏效果好,行嗎?”

  敏慧這才淚眼婆娑的點頭道:“臣妹謝王兄。”

  看著哭得抽泣的父女兩人,燕飛飛道:“你們放心,朕一定會為你們主持公道的,張江,送皇叔和郡主去雲翔宮住下。”

  謝承禮和周建民一愣,陛下怎麼就留人在宮中住下了,還是個皇叔,難道不怕眾人的非議嗎?

  燕紛飛本以為解決了繳稅一事就能安然的過幾天太平日子,誰曾想不過半天的時間又來這麼一檔子事兒。

  覺得身心俱疲,不堪勞累啊

  “既然京兆尹無能,連這點小事兒都處理不了,那就乾脆回家去種田經商吧,周愛卿接任京兆尹職位,先暗中查探犯下的種種罪,再行定奪吧。”

  周建民謝恩後離宮,謝承禮紋絲不動的站在前面。

  燕飛飛直接不敢抬頭看他,總感覺她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

  看著他的眼神燕飛飛就有點心虛。

  處理好奏章,便讓太醫院送來了新鮮的蜂蜜和蜂蠟,帶著一些顏色鮮豔的花朵。

  沒想到自己以前是個醫藥研究的專家,如今也幹起了這小女兒家用的東西,可能是因為那幾顆珍珠帶來的愧疚吧。

  謝承禮看著燕飛有條不紊的製作東西,熟練的動作像是經常做這些,可是在自己的記憶中卻是不曾見過,不由好奇的問道:“陛下您做這些有和用途?”

  燕飛飛白了謝承禮一眼嘲弄道:“你終於忍不住說話了?你看了朕一天,可看出什麼來了?”

  燕飛飛可是在心裡打定了注意,就算是謝承禮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要他不說破,那麼自己就絕對不會提出來。

  謝承禮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盯著她看這麼久,像想來想去總感覺想要說話,但是又找不大說的。

  只能說道:“還請陛下收回那些宮女,微臣不喜歡。”

  不喜歡?完了,難道這謝承禮真的被掰彎了?

  燕飛飛小心翼翼的問道:“莫不是太傅有了喜歡的姑娘?可要朕為你們賜婚?”

  只見謝承禮慢慢的靠經燕飛飛,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陛下,其實微臣和陛下一樣.”

  “嗯?”

  燕飛飛下意識的扭過頭去看他,恰好對上謝承禮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如此近的距離,以至於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溼熱的唿吸撲在了自己臉上。

  “陛下不明白嗎?”

  謝承禮勾唇一笑,低下頭慢慢靠近燕飛飛。

  燕飛飛心臟發了狂似的亂跳,手腳卻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絲毫不能動彈,只覺得謝承禮 的臉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的睫毛根根可數,他的嘴唇……

  “啊——”

  燕飛飛陡然慘叫一聲,謝承禮瞬間變了臉色。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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