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見鬼了嗎
燕飛飛想琢磨謝承禮剛剛的表情,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謝承禮在面前無數倍放大的臉,他到底睜眼了沒?
不記得了。
他碰到她沒?
不記得了。
倒是記得剛才心跳加快了不少。
燕飛飛想到這裡,下意識捂了一下胸口,摸到一片柔軟,趕忙又放下手,把鎖骨以下都沒進水裡,警惕不安的看著岸上背對她的謝承禮。
謝承禮上了岸,用手帕包著地上的飛鏢遞給張江,“查。裡外都要排查!”
張江什麼也不敢說,“是!”
說完就帶著侍衛退出去,謝承禮回頭給燕飛飛行禮,眼皮不抬,“陛下,微臣先去處理刺客的事,先行告退。”
燕飛飛琢磨不透他什麼意思,“好。”
謝承禮掉頭就走,好像什麼也沒看見。
燕飛飛心裡忽然五味雜陳。
沒看見,那他就是……
真被她影響取向了?
張江見陛下溼透了跑出來,連忙喊道:“陛下,您慢一些,會著涼的。”
燕飛飛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弄的張江一頭霧水。
謝承禮穿戴好衣裳,看著溼透了的裡衣,回想起這件裡衣的來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應該知道這件裡衣吧?
燕飛飛急匆匆的跑回了長慶殿,火速的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可腦子裡面全部都是謝承禮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的樣子,小臉緋紅的像是煮熟了的蝦子。
心跳還是一樣的快速,沒有絲毫的停頓。
燕飛飛喃喃自語道:“什麼情況?這是見鬼了嗎?還是我喜歡上他了?”
一想到這裡,燕飛飛連忙搖頭,不可能啊,自己好待也是現代社會生活了那麼多年的人,怎麼會輕而易舉的喜歡上一個古代人。
而且她總覺得說不定自己什麼時候就回去了呢。
她不會喜歡謝承禮的。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這心跳一定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著身體的原因,說不準是這身體的原主殘留的記憶,原主以前喜歡謝承禮。
畢竟日日朝夕相伴,如久生情也是可能的。
燕飛飛好一陣自我安慰後,心情才慢慢的平復了下來,心裡更加的認定是原主喜歡謝承禮,心裡才算是放心下來。
抬眼看看外面的天色,早已接近了傍晚。
橘色的晚霞將整個皇宮映襯得更加得金碧輝煌,站在圍欄上往下看,見來來回回忙碌的太監宮女,還有他.
本以為看錯了,定睛一看還真是謝承禮,不由自言自語道:“太傅怎麼還沒有出宮?”
不知何時湊上來的張江說道:“陛下您忘了,太傅今日去瞧了湯泉,說是湯泉圍牆的鵝暖石松動漏水。
想著幾日後便是陛下大婚了,正在忙著著人修繕呢。”
他倒是賣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大婚呢,看來原主暗自喜歡謝承禮這事兒也只能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想著想著不由得可悲起來。
漆黑得夜寂靜無聲。
燕飛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翻來覆去就是難以入眠,只好數羊到天亮。
坐在朝堂上得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困得能立馬睡過去。
嘰嘰喳喳得朝堂中,孫通看了看龍椅上得燕飛飛,和一側得謝承禮,隨著陳進父子得身後,又是王大人和輔國公得事兒。
小皇帝已經和謝承禮聯手對自己打壓了,瞧著小皇帝平日得做派和宮中傳出好男風一事。
讓孫通隱隱有了危機感,要是小皇帝真的喜歡上謝承禮,兩人就更加的難以對付了。
接連想了幾天,終於是讓孫通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燕飛飛耷拉著眼睛皮隨意的看了一眼道:“孫宰輔請講。”
“近來戶口本一事廣受百姓的好評,這還的多虧了謝大人勞心勞力,謝大人更是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有著一番作為,可算是年輕有為。
況且一表人才尚未婚配,近幾日微臣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紛紛請微臣前來當個媒人,湊成一樁美談,皇上意下如何?”
燕飛飛打了個激靈看向謝承禮,他被自己掰取向的事兒還沒解決,如今趁著這個機會要不然全了這個心願?
燕飛飛剛準備開口,謝承禮就搶先一步問道:“下官微末小事,有勞宰輔掛心了,不知是何人家的小姐入得了相爺的眼?”
本是不想娶,可自從昨日開始,謝承禮的腦中頻頻出現陛下的身影,和那一雙朦朧帶著水霧的眼睛。
只覺得是自己想法太多了,自己只是把她當作弟子一樣看待,並無任何的想法。
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作為師父,覬覦徒弟美色,可是要成為全天下 的笑柄的。
謝承禮自己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可是她畢竟是一國的帝王。
孫通和一眾的文武大臣都愣住了,平日裡兩人可是水火不容之勢,本以為宰輔實在自討沒趣。
可聽著謝承禮的意思這是要打算接受?
眾人不由得猜測,難道著謝承禮也已經倒戈向著宰輔了?
孫通也以為謝承禮必然會一口回絕,見他詢問便開心的回答道:“此女子便是名聲在外久得美名的周雨喬,禮部尚書周榆生的女兒。”
周雨喬這個人可是京城裡出了名的才女,而周榆生也一直都是保持著中立的態度,算是在夾縫中生存,難道他也偏向了孫通?
周榆生站在殿內眉頭緊皺不曾言語半分,這一切為何發生的這麼突然。
自己更是沒有半點兒的印象。
“下官再此謝過宰輔大人了。”
聽著謝承禮的話,像是答應了孫通介紹的女子,燕飛飛心生不快也無可奈何。
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兩人下旨賜婚。
孫通見小皇帝愁容滿面更是春風得意,乾脆又提道:“近來皇上冊立皇后,謝大人又因此定了親事,何不喜上加囍。
三日後與皇上一同成親,豈不是錦上添花得美談。”
一聽孫通得話,大臣們紛紛耳語:“這和皇帝皇后一同成婚,這豈不是笑話嘛,開朝幾百年來都沒有過這樣得事情,此事恐怕不妥。”
謝承禮也是被孫通的提議下了一跳,目光不由得朝龍椅上看去,陛下得臉色如此難看。
會是因為自己得婚事嗎?
不管是與不是,只要她不開心了都不行,謝承禮淺淺的行禮說到:“下官時分感謝宰輔大人的美意,可是這陛下剛剛賜婚,先不說這時間倉促。
下官與周小姐也不曾見過,周小姐乃是名動天下的才女,謝某也不想委屈了她。”
燕飛飛越聽越是覺得心煩意亂,感覺原主的身體在作祟,揮了揮廣袖不悅道:“朕身體不適,此事往後再議吧!”
看著施施然離開朝堂的皇帝,所有人都一團迷霧,只有孫通在不為人知的一角得以的笑了笑。
跟老夫鬥,小皇帝你還嫩了點兒,不過是賜個婚就難以忍受了,這來日可還方長著呢。
下了朝,路上看見周榆生的人紛紛抱拳恭賀:“恭喜周大人。”
周榆生可是滿腦子都想著儘快回家,哪有功夫搭理著一些人。
諸位大人看著周榆生黑著臉走過,不由得嘲諷道:“著禮部之人最是注重禮數,如今就連禮部尚書周大人都荒廢禮儀了,還真是.唉!”
周雨喬在房中刺繡,近日得了一匹上好得冰絲,若是繡成絹帕可是難得得佳品,在京城恐怕又要掀起一波不小得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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