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過夜?
雖然燕飛飛知道宮中又這樣得規矩,皇帝在行房得時候就有太監或者是宮女看著伺候,以免得皇帝被人弄死,亦或者是哪方面過度勞累。
可是這孫太后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女兒身,竟然還要派人來逼著自己和孫止若過夜,想想燕飛飛就覺得實在是窩火。
這和擺明了打臉有什麼區別?
燕飛飛不悅得冷哼道:“既然太后讓孔嬤嬤來伺候過夜,乾脆讓孔嬤嬤來代勞豈不是更方便?”
孔嬤嬤面色一凝,連忙給跪在地上解釋道:“皇上,太后娘娘是怕您不懂得事情,所以才讓奴不守在身邊得,您還是喝了這合巹酒早些歇息吧。”
孔嬤嬤當然知道皇帝是個女兒身,早已經在合巹酒裡面放上了昏睡得藥,只需要喝下,這與皇后行房的人自然另有其人。
可是沒想到皇上犯倔不肯配合,儘管孔嬤嬤使了多少眼色,皇上都當作沒看見一樣。
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只能暗自朝皇后遞了眼神過去,還好皇后像是看懂了。
孫止若立即起身笑著端起了了合巹酒說道:“陛下,今日是您與妾身的新婚之夜,咱們還是先喝了這合巹酒,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吧。”
燕飛飛緊皺著眉頭,她知道孔嬤嬤一而再再而三的示意桌子上的酒,擺明了是酒裡面有東西。
若是喝了定然會一發不可收拾,他們定然是已經準備好了後招,只要自己留在這裡過夜,不過多久定然會有一個孩子冒出來。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在鳳梧宮中過夜。
此時的燕飛飛才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艱難的時候。
孫止若見皇帝不動,也不說話,見他像是想事情一樣的出神,便伸手去觸碰了一下。
燕飛飛本就在想如何藉故離開,順著孫止若伸過來的手就故作被推到一般的跌坐在地上。
只聽卡擦一聲,燕飛飛痛的尖叫起來:“啊——”
這一瞬間嚇壞了殿中的所有人,燕飛飛更是指著孫止若怒道:“朕不過是在想事情沒有回答你,你竟然推朕,好你個皇后,盡然新婚之夜弒君弒夫。
來人啊,皇后不識禮數,罰去大佛寺為先帝抄錄經文,何時背熟宮中禮儀,何時回來。”
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已經徹底的讓孫止若和孔嬤嬤目不暇接了,孔嬤嬤更是嚇得連滾帶爬的前去找太后商議。
孫止若難以置信的看著皇帝,搖頭解釋道:“陛下,臣妾沒有推您,臣妾只是想要.”
說著說著,孫止若突然閉上了嘴巴不敢言語。
要是說自己沒有推皇上,反過來就是在指控皇上說謊,更是自己摔倒來陷害自己。
他可是一國之君啊,即便是他陷害的自己,就算是說出來又有誰會信。
孫止若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往下掉,只期望等太后和爺爺來了為自己爭取一番,些許還有機會。
燕飛飛勉強的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張江聽見唿喊聲就近來扶著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張江更是慌張的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陛下都成這樣了,你們還不去請太醫,你們是活膩了嗎?”
藉著這樣大好的機會,燕飛飛更是譏笑諷刺道:“就連朕跌倒了,皇后和宮中的人都不曾前來攙扶一二,你果真是朕的好皇后啊。”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孫止若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只顧著哭了。
這才連忙喊道:“皇上,臣妾知道錯了。”
可是抬頭看見的,也只有皇帝漸行漸遠的背影了。
孫止若哭得梨花帶雨的趴在地上,這才剛進宮不過一日的功夫,這一切實在是來的太讓人措手不及了。
深知皇上難搞,更是聽說又特殊的癖好,可是今日這一般的實在是讓人費解,更何況自己並沒有推他。
謝承禮在殿外早就聽見了燕飛飛的尖叫聲,急得外殿外來回度布,見張江扶著人出來連忙上前問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燕飛飛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意一坐,竟然把腳給扭了,想來這就是誣陷別人的報應吧。
不由的感嘆道:“都是報應啊,咱們先回去吧,對了張江,你去把麗嬪喊來今夜伺候著。”
剛到長慶殿沒多久,孫太后和孫宰輔,孫止若等人皆是紛紛到場,真是打卡雲集啊。
匆匆趕來的太醫院院正,都被這陣仗下了一跳,剛要行禮,孫太后就道:“免禮吧,田院正快給皇上瞧瞧他的傷如何了。”
經過一番的摸骨後,田院正才說道:“皇上這隻腳以前的時候就傷過,所以很容易就會再次導致脫臼,微臣已經把骨頭給接回來了,只需要好好的養著也就並無大礙了。”
一聽這話,孫太后的臉色才稍微的藥好一些,孫宰輔整個人一言不發冷冷的坐在椅子上,這早不傷晚不傷,偏偏這個時候傷了,恐怕多半是故意的吧。
但是不管怎麼樣,若兒一定不能離開皇宮,否則這麼久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孫通只能舔著一張老臉解釋道:“皇上,若兒”孫通剛一說,彷彿想到了什麼立即重新開口道:“皇上,皇后娘娘如今出宮恐有不便。
陛下這才剛剛大婚就出現這這樣的事情,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燕飛飛冷冷的說道:“朕小命都差點兒沒了,你還有臉和我說怕人笑話,今日這大佛寺定然是要去的。”
坐在一側的孫太后被氣得冒煙,好不容易才將孫止若娶進宮裡來,如今在出去,豈不是白忙火了。
出言下相勸道:“陛下,您平日裡最是寬宏大量了,夫妻二人在一起生活必然是要發生些許口角的,這也是需要你們慢慢的磨合。
至於這罰超經文一事確實是重了些,皇帝可否想想另行處置。”
燕飛飛乾淨利索果斷的說道:“不可能,皇后她就連最基本的宮規禮儀都不曾學過,若是不加以嚴懲,這日後可不就單單是朕扭傷腳這麼一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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