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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又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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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禮緊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馬車碾壓過一樣的痠疼,腰間更是疼的不能動彈。

  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微弱的燭光和一抹倩影。

  燕飛飛站在屏風前面,面色緋紅的像煮熟的鴨子,全身更是燥熱難耐,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一定是那一碗銀耳羹有問題,燕飛飛實在是太高估了孫止若的行為,本想著這樣齷齪的行徑孫家人也不屑使用,沒想到孫家人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燕飛飛已經把外衫脫的差不多了,一頭烏黑的秀髮更是垂在後背,髮絲貼上在身上,整個人更加燥熱了幾分。

  突然想起上一次謝承禮給自己吃的藥丸,便越過屏風朝床榻而去,生怕謝承禮醒來,還特意的蒙上了面。

  反正他也不能下床,只要不看見自己的臉,什麼都好說。

  謝承禮眼看著倩影慢慢的朝自己靠經,一股清冽的百花香味襲來,和那幾尺白布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只感覺有一隻手正在胸口處摸索,濃重的唿吸聲和喘息,隔著衣衫都能感覺到的溫度。

  謝承禮瞬間警鈴大作,難道燕菲又中招了?

  腦子裡在快速的運轉,剛準備開口,就聽張江在門外喊道:“陛下,莫婕妤求見,說是想要與您商議重要的事情。”

  燕飛飛和裝睡的謝承禮都怔愣住了,這個時候莫婕妤前來?難道她與這件事情有關?

  燕飛飛則是在想,這個時候要來的不應該是孫止若嗎?這莫婕妤又是何人?

  “陛下?陛下。”

  張江的催促聲越來越近,像是要進門一般,燕飛飛只好喊道:“讓她去偏殿等著朕。”

  揚聲說話更是費勁氣力,燕飛飛整個人已經軟趴趴的癱在謝承禮的身上了。

  好一番摸索,還是不見藥,燕飛飛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摸著謝承禮的手也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謝承禮好歹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即便是腰扭傷了有而不影響正常的反應,更何況心裡還對燕飛飛有別樣的感覺。

  實在是隱忍不住了,只好暗自抬手把燕飛飛打暈,從袖口中掏出了藥給她喂下去。

  自己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是這莫婕妤又是何人?為何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深夜,原本的皎月當空,此刻已經佈滿了烏雲,還打起了星星雨點,屋簷上聽著輕微的聲響。

  孫陽端著的茶水都不想在喝了,擔憂的問道:“爹,咱們這個辦法是不是太過於兇險了,萬一這小皇帝察覺了怎麼辦?”

  孫通把手中的毫筆一扔,白了孫陽一眼道:“你看看你這點兒出息,要是把玩女人的心思用在朝政上,咱們孫家早就揚名立萬了。”

  孫陽不以為意訕訕地說道:“爹,咱們孫家現在已經是權傾朝野揚名立萬了,兒子只不過是想要多給您添幾個孫子。

  不然爹您掙下這麼多的基業,兒子一個人也實在是忙不過來啊。”

  一說起這個事兒,孫通也只能暗暗的傷懷,孫家至今沒有一個男丁繼承家業,這也是孫通為何想要快速掌握皇室的原因。

  看著不成器的兒子,不想等自己百年以後孫家沒落。

  “行了,別沒個正形,要是你真的有這個心,就去好好的找一個延續孫家的香火,別整日裡迷戀煙花柳巷裡的那些個窯姐。”

  孫陽撇了撇嘴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語嫣然的點了點頭,問道:“爹,你說燕菲那個小皇帝她要是發現了會怎麼樣?”

  孫通冷哼了一聲道:“她不過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皇帝,她能讓老夫如何?大不了就魚死網破,要麼就互相安好。”

  孫陽想了想也是,反正就算是小皇帝發現了什麼,也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更不會把孫家扯出來。

  畢竟小皇帝的把柄可都握在孫家。

  天空閃起了一道道靚麗的白光,隨著雨聲響起,電閃雷鳴如約而至,轟隆隆響徹了整個京城。

  燕飛飛已經暈了過去,謝承禮好不容易才將她從地上拉扯上了床榻,整個人正脫力的躺著。

  聽著她濃重的唿吸聲漸漸的睏倦了起來,不知為何,燕菲像是行走的安神香一般。

  突然,謝承禮的耳朵動了動,一聲輕微的推窗戶聲,有人進來了寢殿。

  黑衣人的腳步極為的輕快,聽說謝承禮受傷躺在皇帝的寢殿,可自己找遍了整個長慶殿也不見小皇帝的人影,只能來寢殿探查一二。

  謝承禮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微弱的燭光將幔帳外的人影拉的老長,抬起綁在袖口處的袖箭扣動機關。

  只聽“咻——”的一聲。

  黑衣人應聲半跪在地上,捂著受傷的肩膀,在黑夜中趁著雨勢隱去了身影。

  謝承禮的心裡暗道不好,此人武功身手均是不錯。

  本想喊張江捉拿刺客,可是看到一旁身體滾燙,烏髮飄飄的燕菲,最終還是沉下了動作。

  想想燕菲近來會孫止若的冷落,讓孫通的計劃一再的落空,孫通是忍不住要對燕菲動手了嗎?

  睡夢中的燕飛飛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難耐,身邊有一處涼爽,便一直往涼爽處靠去。

  一條腿都搭在謝承禮的身上,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都像是八爪魚一樣的緊緊貼著謝承禮。

  謝承禮也只能是暗自叫苦,不敢言語。

  終於是熬到了天亮,張江因為擔憂皇帝,生怕她晚上著涼,這才喊道:“陛下,陛下?”

  可是燕飛飛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謝承禮出聲道:“張公公,天色尚早,陛下昨夜照顧我晚了些時候,如今這才剛剛水下。”

  謝承禮的聲音不大,可是整個寢殿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更是互相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說陛下和謝大人他們兩是誰在上誰在下啊?”

  另外幾個侍衛壞笑道:“應該是謝大人在上吧,你看著腰都閃著了,沒想到咱們陛下這般的生勐。”

  “是啊,是啊,平時看著陛下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這事兒讓人出乎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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