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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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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的怒火也轉瞬為疼惜:“靜兒,你可有何處不適?”

  這一聲靜兒讓江靜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這個人認識自己,而自己對他卻是沒有絲毫的印象。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提前準備好的陰謀?

  江靜淚眼滂沱,晶瑩迷煳了視線,連滾帶爬的下床翻找著地上散亂的衣服。

  都沒穿戴好就匆忙的離開了,走在街巷中,孫陽那張讓人厭惡的臉越來越清晰,江靜更是想起了孫陽這個人,傷心欲絕昏倒在路邊。

  紫藍相間色的幔帳前,一襲暗紅色朝服的江新傑在來回度步。

  “不要,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了。”

  江新傑看著床榻上昏迷的女兒,心疼不已,聽著她夢魘的呢喃,更是揪心。

  妻子在床榻前為女兒擦汗,更是眼睛都哭得紅腫。

  “郎中,我女兒她到底怎麼樣了?”

  郎中緊皺著眉頭,不知道該要如何說起:“這——小姐這是一時間氣血攻心傷了腎臟,恐怕要花費不少的時日才能調理回來。”

  “只要能將我女兒治好,無論多貴的藥材郎中你只管配來就好!”

  江新傑已經著急的有些亂了方寸,送走了郎中,獨自一人坐在院中感傷,責怪自己昨夜為何要與她吵嘴,深夜也不派人去尋找她。

  想著想著,江新傑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覺得自己不配做一個父親。

  看到妻子出門,這才上前詢問道:“靜兒娘,孩子怎麼樣了?”

  周氏想起女兒被找回來時候的模樣,更是一邊為她梳洗一邊落淚,丈夫此刻問起更是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咬牙切齒的說到:“若是讓我知道是那個畜生,我就算是豁出這條老命都要為我靜兒討回公道。”

   孫陽悠悠轉醒,看著床榻上的凌亂愣神,本是想著用江靜來發洩一番,以解這些時日若兒在麗嬪身上受的委屈。

  更是為孫家出一口惡氣,可是如今不過是半日,腦子裡頻頻想起那妖嬈的身姿,讓孫陽覺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的點燃了起來。

  像是找回了年輕時候的那種憧憬和悸動。

  不作他想率領著一眾手下就往江靜家而去。

  江家的管家都還沒來得及上前稟報。

  孫陽就一個大步上前將管家推開,嬉皮笑臉的說到:“我可是你家未來的姑爺,我要去見未來岳父,就不用你這老不死的稟報了。”

  老管家被推的連連後退了數步才堪堪停下,一臉難為情的追隨在身後。

  “孫大人,你這是私闖他人府邸”

  可孫陽卻是不管不顧的朝院中走去,遠遠的看見坐在院中的江新傑和周氏,孫陽就笑呵呵的喊道:“小婿前來拜見岳父岳母,不知靜兒她可好些了?昨夜是小婿不知輕重.”

  孫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新傑抬手一個耳光,夫妻二人滿腔的怒火正找不到人發洩,沒想道竟然是孫陽這個老不知羞的混帳東西。

  “孫陽你不是人,你竟然敢對我女兒用強,我江新傑雖然不及你孫家位高權重,但是為了我的女兒,就算是豁出這條老命,我也要讓陛下給出一個交代。”

  孫陽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些蒙圈了。

  自己本是好言好語上江家,卻是遭到這樣的待遇,孫陽一時間氣不過叫囂道:“好你個江新傑,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更看得上你家閨女,更是你江家祖墳上冒了青煙。

  你別說你豁出這條命,你就算是告御狀又能奈我何?本公子可是皇上的舅舅,難道你覺得皇上回為了你一個五品的芝麻小官,就處置我這個當舅舅的嗎?

  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把你家閨女送去我孫家當妾室,我孫家保你江家一生榮華富貴。”

  江新傑氣得直咳嗽:“你……你孫家欺人太盛,就算是豁出我江家幾十口人的性命,我也要去討要一個說法。”

  孫陽緊緊的握著拳頭,更是使喚手下的人把江新傑一頓毒打,把昏迷未醒的江靜抬入了孫家。

  江新傑爬起來跟在幾人身後,喊道:“你們這些畜生,孫陽,你個混蛋,你放開我的女兒,你放開我的女兒!”

  江新傑本就捱了一頓打,腿腳更是跟不上一夥人,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江新傑無計可施,只能朝著京兆府而去,希望京兆府能夠派人去孫家把女兒接回來。

  可能他堪堪撐著身體走到京兆府,卻是一口鮮血破口而出,整個人緩緩地倒在了京兆府的門口。

  京兆府尹周建民更是愣住了,聽了隨後趕來的江府管家的話,此等大事一個人無法做主,只能穿上朝服往宮裡趕去。

  燕飛飛坐御書房中,聽著謝承禮的授課,整個人昏昏欲睡。

   “陛下,陛下,周大人有要事求見。”

  聽見張江的話,燕飛飛一個激靈清明瞭過來,連忙喊道:“快讓周愛卿進來。”

  看見謝承禮一臉的無奈,燕飛飛這才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在聽課了,前世讀書二十幾年,早已經對書本時分的厭倦。

  要不適因為老師事謝承禮,就算是說破了天,燕飛飛也不可能會坐下來聽他講的。

  周建民在張江的牽引下進了御書房,跪下行禮道:“陛下萬歲,微臣有要事啟奏。”

  燕飛飛看了謝承禮一眼,見謝承禮的面色上也頗為疑惑,這才道:“周愛卿免禮,有何事快快說來。”

  謝承禮與周建民同窗數載,當然知道他不適一個毛毛躁躁的人,如今這番舉動想來事真的有事情發生。

  果然,聽了周建民的話,謝承禮的眉頭緊湊在一團,皇宮刺殺的事情剛過去,就出了這樣的一樁事情。

  難道是孫通他改變了計劃?不對,想起那黑衣人的半夜行刺的行為,按照孫通的習性,不肯能接連兩次失手。

  難道孫通的這一番作為都只是在試探?

  也只有這一個解釋能說得通,那究竟是試探自己,還是燕菲?

  不好!那孫通豈不是知道了自己會武功,這一點就連燕菲都不曾知曉,以防萬一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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