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帶回個孫子
對於宋清風和宋原,林惜白也就這兩個字概括了。
算起來宋原和她平輩,為什麼被欺負了還要受著。林惜白就是怕死,但絕不是軟柿子。
“小白。”林惜北喊了林惜白一聲。
“說的好。”
幾個人都以為林惜白要挨訓了,結果沒想到林惜北說了個這。
陳舒芸掩嘴輕笑,林惜白直接笑出了聲。
宋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林惜北,你們尚書府就是這麼教育小輩的?”宋原質問林惜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什麼小輩,你才是小輩,你全家都是小輩。”林惜白可看不起宋原仗勢欺人的德性,左右有林惜北撐腰,她說話更加直白。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信不信我告去你爹那,讓你爹教育教育你。”宋原惡狠狠的瞪著林惜白。
“都多大的人了,一跟人吵架就回去告訴爹孃,真以為自己三歲小孩呢?”林惜白雙手挽臂,偏過頭嘲笑出聲。
“林惜北。”宋原說不過林惜白,轉頭又和林惜北爭執。
結果林惜北已經拉著陳舒芸去一邊看風景,壓根都不搭理他的。
林惜白的戰鬥力,林惜北還是相信的。
尤其治宋原,那是綽綽有餘。
“林惜白,我警告你,若是還敢在我面前囂張,我定饒不了你。”宋原咬牙切齒。
他平生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女子按在地上摩擦,宋原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你先在生意上贏過我再說吧。”林惜白聳肩,並不在意宋原的威脅。
既然是對手,林惜白還是瞭解宋原的。一個啥也不會的紈絝子弟,林惜白才懶得搭理。
要不是今天宋原故意找事欺負到了她哥哥和嫂嫂身上,林惜白看到宋原都不會打招唿。
“你給我等著。”宋原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內心怒氣。
他怕憋不住就在這大街上直接打林惜白一頓了。
“對了。”林惜白挑眉,得意洋洋掃了一眼宋原。“既然要和我比,就帶上誠意,別老背後使陰招。”
宋原聽罷此話當即臉色變了變。
“走咯,拜拜。”林惜白揮了揮手,便在宋原眼皮子底下揚長而去。
林惜白趕上林惜北和陳舒芸,繼續一對情侶一條狗愉快遊玩。
她是不在意,但林惜白的話卻讓宋原提起了警惕。
尤其林惜白最後說的那句,更讓宋原擔心不已。
是夜。
城北橋下,一個女子來回踱步,正焦急等待來人。
不遠處一抹黑影朝她方向走來,雲可辛欣喜,趕緊迎了上去。
“大晚上的,你叫我過來做什麼?”宋原開門見山,一張嘴就問到點子上。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才鬆了口氣。
“你怎的兇巴巴的。”雲可辛眼圈泛紅,說話間,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若是幾月之前,宋原定會生起萬分憐愛,巴不得將雲可辛揉在懷裡。現在宋原只覺得面前女子聒噪。
“你自己心裡沒數?”宋原沒好氣的白了雲可辛一眼。“明明家裡是賣菜的,卻騙我說世代經商,來京城做生意?你忽悠我還想讓我對你有好臉色?”
宋原提到這個就生氣。
“我那也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啊。要不然那次在花間樓遇見後,你又怎會與我接近。”雲可辛蹙眉,屬實我見猶憐。
“算了,別說這個了。”宋原心煩。“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什麼事情?”雲可辛疑惑。
“你不是在尚書府待過一陣子嘛,我之前和你說過方子的事情,你可還記得你在尚書府住的那段日子,那下人在不在?”
宋原緊緊盯著雲可辛,神色格外嚴肅。
他這麼認真,弄得雲可辛都開始害怕了。
“不在啊,怎麼了?”雲可辛雲裡霧裡。
“那沒事了。”宋原叉腰。
左右這事兒林惜白應該已經知道了,再問她是從哪裡打聽到的已經沒有意義。
要是林惜白告訴給他爹,那他就完了。
宋原越想越忐忑。
本來尚書府生的一兒一女,林惜北與他同歲,已經有了家室,能力還在他之上。林惜白開了個糕點鋪子,也把宋原壓在下面。
宋清風因此沒少在宋原面前數落過。
“你有什麼事情快說。”宋原十分不耐煩。
這要是被宋清風知道他兒子找了個賣菜的姑娘,豈不是要氣得把宋原掃地出門。
“我有喜了。”雲可辛害羞低頭。
“什麼?”宋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我懷了身孕。”雲可辛再次重複了一遍。
宋原不可置信的望向雲可辛的肚子。
“你該不會不要我了吧?”雲可辛可憐兮兮的看著宋原。
宋原現在想不了這事兒,他還沒成親呢,就喜當爹了,宋原都沒緩過勁來。
“你不是和我說,你爹常常說你不如林家少爺嘛。如今我懷了身孕,你將我帶回去,你爹有了孫子,他不就開心了。”雲可辛對宋原說道。“再加上林家少爺前段時間剛好沒了孩子,你這回可是贏得徹徹底底。林家人知道後一定羨慕死你了。”
雲可辛歪著頭打量宋原。
她原本還在琢磨怎麼再贏取宋原信任,結果就在這個節骨眼懷了身孕。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有了孩子,她還愁進不了太傅府的大門?
“至於我的身世,你就先說我家是做生意的。等孩子生下來,你爹孃也不好再說你不是了。”雲可辛鞍前馬後,給宋原出主意。
她是為了自己能攀上高枝。
要是宋原不要她,她便跑去太傅府門口鬧。
左右是看宋原要她還是要臉了。
“你照顧好身子,我這兩日便領你回去見我爹孃。”宋原最終還是鬆了口。
白日裡受的氣宋原記得死死的,他就想著在林家人身上討回來。
尤其林惜白,這世上怎的有如此不懂規矩的潑辣女子。
百花節剛過去,邊疆傳來訊息,說是楚澈和鄭連城帶領三百士兵剿滅了倭寇一萬餘人。
首戰告捷,城中百姓歡唿雀躍。
林惜白想到江若棠,得到還未完婚的夫君訊息,想必江若棠並不好受。
她接連跑去丞相府看望江若棠,此事被城中其他千金小姐看在眼裡。
第不知道多少次約林惜白逛街被放鴿子,楚瑾瑜氣得要死。
“九公主別要不開心了,許是惜白有事呢?”一旁女子寬慰道。
“有事有事,她也是這樣說。可一次兩次有事還說得過去,總不能次次都有事吧。”楚瑾瑜心裡覺得委屈。
畢竟她把林惜白當做了最好的朋友,林惜白倒好,就沒見把她放在心上。
“我看林惜白是忙著和江若棠玩去了。”另一邊,軍尉郎府的千金常盈盈冷哼,看樣子對林惜白頗為不滿。
此話一出,幾個千金小姐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為好。
林惜白常常去丞相府的事情幾人都知道,就是沒說出來,怕楚瑾瑜不開心。
楚瑾瑜自個兒也看在眼裡。
“你們沒發現嗎,自從江若棠被封為丞相府千金後,林惜白就經常跑去找江若棠玩。至於我們這些老朋友,她是一點都不搭理了。以前做了新糕點還知道拿來給我們嘗,現在連見她一面都難。”常盈盈索性一股腦把對林惜白的想法說了出來。
“惜白憑什麼給你送糕點?”楚瑾瑜抬頭,狠狠瞪向常盈盈。
常盈盈一愣。
“她自己也是尚書府的小姐,為什麼要去攀江若棠?我還是公主呢,她和我親近不比和江若棠親近好?”楚瑾瑜幫林惜白說話。
雖然她也生林惜白的氣,但聽見別人說林惜白的不是,楚瑾瑜還是忍不下去。
常盈盈被楚瑾瑜吼得不敢說話。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楚瑾瑜還是皇親國戚。
“你們都走吧。”隨後,楚瑾瑜向眾人下了逐客令。
幾個人沒有辦法,只得乖乖離開。
小桃看出楚瑾瑜心情不悅,連忙上前安慰。
“你說林惜白腦子裡到底想的什麼,江若棠和她什麼關係,她居然為了江若棠,幾次推掉我的約。”楚瑾瑜忍不住埋怨起林惜白來。
如今鄭連城去了邊疆,楚瑾瑜一人待在將軍府,本來就孤單得緊,想找個人陪還盡被放鴿子。
“可能是林小姐想到江姑娘新婚當日夫君就去了邊疆,怕她難過吧。”小桃心細,猜出林惜白的意思。
“那我呢?我的心思就不重要了?”
小桃不說還好,一說楚瑾瑜更覺得委屈了。
“小姐別要難過,等過兩日你們二人空閒下來,您再把這些說給她聽,看林小姐怎樣說好了。”小桃替楚瑾瑜揉肩。
“她可沒有空閒的時候。”楚瑾瑜賭氣般冷哼。
“江若棠根本不是好人。”
末了,楚瑾瑜無奈添了一句。
她知道,自己說這話,誰都不會相信。
“您又想到那件事情了?”小桃蹙眉,面露擔憂之色。
“她既能幹得出來,可想而知她心腸有多狠毒。這樣一個人,待在哥哥身邊我都害怕,何況惜白,本就天性善良,又沒太子哥哥厲害,萬一被江若棠害了怎麼辦。”
委屈倒是其次,楚瑾瑜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那件事情太子殿下不是查清楚了嘛,江姑娘並未在場,是您看錯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