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和太子殿下最般配
“只是湊巧看到了太子殿下,過來湊個熱鬧。”
楚風伸著脖子,目光落在了暈乎乎的林惜白身上。
他的眼神瞬間裡多了絲玩味。
“到底有什麼事?”楚澈不耐煩地問。
“我是來找林小姐的。”
楚風笑著向林惜白打起了招唿,“林小姐今日也出來賞花燈嗎?不知可否同行?”
“誰要和你同行?”林惜白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雖然她和楚澈不怎麼愉快,但她更煩這個四皇子。
“林小姐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肯給我。”
“誰讓你對皇上胡說八道的,我沒怪你毀我名聲就是好的。”
林惜白喝了點酒,膽子也跟著大了,想什麼就說什麼。
楚風一臉尷尬,“毀你名聲?”
“對啊,你以為我想被你喜歡嗎?我一點都不想。”
“林小姐果然與眾不同,真有意思。”
像他堂堂四皇子,就說比不上楚澈,那也是皇家的人。
京城不知多少官家小姐,想要嫁給他當四皇子妃。
到了林惜白這,還嫌棄上他了?
“父皇今日不是要你在宮裡嗎?”楚澈說著就看向了楚風。
楚風搖著摺扇,“皇宮多無聊,我自在慣了,當然是外面待著舒服。”
話落,他趁著暗影不注意,直接進了船艙內。
“林小姐想喝酒?我陪你喝如何?”
林惜白麵色帶著幾分怒氣,“你這人怎麼趕都趕不走的?”
“我好歹也是四皇子,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不怕掉腦袋啊?”
“那你有本事把我腦袋砍了好了。”
他們兩人莫名其妙互懟了起來。
楚澈一陣頭疼。
船隻漸漸靠了岸。
林惜白搖晃著下了床,還伸手警告楚風,“你別跟著我,我要回尚書府了,你離我遠點。”
見她對自己這般排斥,楚風越是反其道而行之。
“四哥。”
楚澈叫住了他。
“哦?”楚風腳步一頓,唇角笑意加深,“太子殿下可是許久沒叫過我四哥了。”
“本宮會差人送她回去的,你留下來,有話和你說。”
“可是我沒什麼好和太子殿下說的,聽聞先前林小姐多次遇到刺客,還是要小心才是,由我護送林小姐再合適不過了。”
楚風彷彿非要和楚澈對著幹。
眼見楚澈臉色難看,可他就是要給楚澈心裡添堵。
“你別跟著我。”
林惜白聽到腳步聲回頭看,怎麼又是楚風。
“我記得林小姐膽子挺小的,還惜命,看來酒是個好東西,壯膽。”
楚風和她保持著三米的距離,腳步不緊不慢。
林惜白說得煩了,也懶得再理他。
到了尚書府的門口,楚風目送著林惜白進府。
待林惜白的背影消失後,他對著暗處笑了一聲,“跟了這麼久,還不打算現身嗎?”
夜色下,一道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陳雲間行了個禮,“四皇子好眼力。”
“是陳公子不懂得隱藏,但凡是有點功夫都能發現你,也就林惜白才察覺不到。”
“這就是她的特別之處。”
“我可不覺得這是夸人的話。”
楚風一步步走到了陳雲間跟前。
“陳公子有何事?直說無妨。”
“在下想問問四皇子,您對惜白,究竟是何意?”
楚風稍作思索,一本正經地答道,“本皇子以為那天朝堂之上就說清楚了。”
“既然四皇子不說實話,那臣也就不多問了。”
話落,陳雲間轉身,很快便不見了人影。
楚風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林小姐,當真是有本事呢。”
一個兩個的,都對她動了心。
他這一腳橫插的,也算不辜負自己的初心。
丞相府。
江若棠自從燈會回來後就悶悶不樂。
今晚湊做一對的才子佳人們,感情好得令人羨慕。
可她這個外人眼裡的太子妃,卻連和楚澈同船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不是林惜白推她那一把,恐怕她都見不到楚澈的面。
還真是卑微得很。
而且楚澈從來不參加這類的活動,他今晚現身,顯然是因為林惜白。
江若棠不懂,既然楚澈心裡有林惜白,為何卻不肯承認,反倒是林惜白還反過來撮合他們,這不就是羞辱她嗎?
思及此,她心氣不爽,氣勢洶洶地從枕頭下拿出了一把短刃。
這時閨房的門開啟了。
來者是穿著一身夜行衣的二皇子。
“這是做什麼?要殺人?”
江若棠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像是預設了。
“殺誰?林惜白?”
江若棠依舊不出聲。
二皇子直接把她的短刃奪走,他冷笑道,“你以為自己能殺得了她嗎?楚澈安排了暗影保護她,老四也時不時在她身旁晃悠,你沒機會的。”
“只要我想,就一定有機會!”
江若棠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殺氣。
“怎麼?你覺得除掉了林惜白,楚澈就能和你成婚,是嗎?”
“難道不是嗎?”
二皇子搖了搖頭,“楚澈那人很理智,他做事總有他的考量,他只是推遲了你們的婚事,就說明他也沒打算娶林惜白。”
“可他明明就是喜歡林惜白!”
先前江若棠就打算對她下手了,那會兒也是楚樂攔著。
她意識到自己有點衝動,調節好情緒才開腔道,“如果我不能當上太子妃,我們的計劃還如何成功?”
“放心,我有安排。”楚樂自信地笑著。
“可是林惜白終究是個威脅。”
“你何必那麼針對她?她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能有什麼手段?留著她還有用呢。”
畢竟林惜白可是他牽制陳雲間的工具。
楚樂暫時還不想對林惜白出手。
等哪天她失去了利用價值,那就另當別論。
“算了,我聽二皇子的。”
江若棠每天待在這丞相府,她的活動並不自由。
想要做點什麼,除了要瞞過丞相府的人,還要徵得楚樂同意。
她只期盼著楚樂的計劃能有效。
不然她真怕自己忍不住。
林惜白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昨晚發生的事,她差不多忘了個乾淨。
只是聽冬兒說,“小姐,昨天是四皇子送您回府的,您和四皇子,不會。”
瞧著冬兒這一臉八卦的神情,林惜白就冷下了臉。
“你的心到底向著誰的啊,我不是說了,我對男人沒興趣,沒興趣!”
“可是小姐您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啊,我覺得吧,您還是和太子殿下最般配。”
林惜白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你再說這個,我可要罰你了啊。”
冬兒嚇得縮了縮身子,“我不說了,小姐您別罰我。”
“快收拾收拾,我們該去甜品店了。”
今天店裡要做活動,林惜白記著日子,她想著去總店坐鎮。
有了前幾日的鋪墊,這一天的顧客顯然翻了幾倍。
不得不說,營銷這種東西,放在哪個時代都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林惜白無意之間,從幾個官家小姐那裡聽說,過兩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如今的皇后是二皇子楚樂的生母,她本是不喜大辦,但考慮到楚樂也到了娶妻的年齡,所以想趁著慶賀,順便幫他選妃。
所有適齡的官家小姐,基本都收到了邀請。
林惜白本來還慶幸自己可以不用去,畢竟她也算是有婚約了。
奈何一回府,剛好碰上宮裡的人前來邀約,要她後天務必進宮。
林惜白這下是推脫不了了。
但她依然不明白,皇后娘娘到底是什麼意思。
晚上,她還特意熘進林文遠的書房詢問。
林文遠也是剛得知此事,他淡淡地解釋,“你不用多想,就當去湊個數,不想去就別去。”
“可以不去嗎?”
林惜白現在真的是想離皇家人遠遠的。
林文遠點頭,“有爹爹給你撐著,你想怎樣就怎樣。”
他話裡滿滿的寵溺,可林惜白卻有種沉重的感覺。
她早就下定決心不能再任性了,又怎麼能給林文遠出難題呢。
“爹爹,我覺得沒準還挺意思的,我想去玩玩。”
見林惜白是這個態度,林文遠也是贊同的。
只是,該送皇后娘娘什麼禮品,這成了個難題。
林惜白捨不得送府裡為數不多的古董寶貝,自己去外面買要價太高,送甜品的話又著實沒誠意。
她思來想去的,最後決定親手做飾品。
生日宴這天,宮門口停滿了馬車,放眼看去,全是姿色姣好的官家小姐。
還有為了參加選妃,從外地趕來的。
林惜白遇上這種事一向不積極,出門比別人晚,到了宮門口時,馬車已經駛不過去了。
不過她也沒架子,乾脆自己抱著禮物盒,一路走了過去。
“姐姐,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妹妹你也是,皮膚越發水嫩了。”
林惜白一湊近,就見證了一個大型互吹現場。
她沒什麼認識的人,就在邊上安靜等著。
突然,一個娃娃臉的女孩向她靠近。
“你就是林惜白小姐嗎?”
林惜白皺了下眉頭,“你認識我?”
“對啊,我來京城不久,但是去過你的甜品店,也見過你幾面。”
原來是顧客。
想到對方為自己的金庫添磚加瓦,她的態度就好了幾分。
“林小姐不是都有婚約了嗎?今天怎麼還來啊?”
這時旁邊傳出一道不友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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