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他的良配不是她
“這些不需要你關心。”
楚澈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楚風無奈嘆氣,“明明你也想救她,總是這麼默默無聞,只會加深你們兩人的誤會。”
之前先是把林惜白送去了山莊,現在又背地裡分散皇上的注意力。
楚澈對林惜白的心一直都沒有變過。
但是他什麼都不說,林惜白對感情又遲鈍。
真不知道,楚澈究竟是怎麼想的。
皇后和楚樂的計劃受阻,兩人心情不暢。
他們都沒想到,楚風居然敢違抗皇上的旨意。
“如果不是楚澈突然出現,你父皇一定會卸了楚風的兵權。”
聽到這話,楚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果然,楚澈和楚風早就是一夥的了嗎?
“母后,您放心,兒臣已經想到對付楚風的辦法了。”
楚風濫用職權,這樣的人,如何能掌管兵權?
楚樂匆忙出了宮。
府內,一位當朝二品武將正在等著他。
說起楚風手握兵權之事,武將心底的怒氣噴湧而出。
他不屑地斥責,“一個沒有過帶兵作戰的人,怎麼可能勝任?”
如果楚風沒有四皇子的身份,那兵權一定會到他的手裡!
“本皇子知道你心理不平衡,我父皇確實偏向楚風,這是事實。”
楚樂說著,笑盈盈地喝了口茶。
武將面露不解,“二皇子為何發笑?”
“因為你的目的就要達成了。”
“這話怎講?”
楚樂放下茶杯,他慢悠悠道,“楚風帶了一隊士兵,去大理寺救人,皇上正為此事發怒,如果軍營中能團結起來譴責他楚風,兵權,自然就不會是他的了。”
武將聞言,心裡一陣激動。
“如果二皇子能幫我拿到兵權,我一定會重重謝您!”
“好,那本皇子就等著了。”
兩人達成了一致。
而這時,楚風還沒意識到楚樂的算計。
他待在府內,有空便會去看望林惜白。
林惜白的情緒沒有多少好轉,和他相處一點都不自然。
往常的林惜白,說說笑笑沒個分寸,現在卻客氣的不得了。
楚瑾瑜代她給馮諼傳了信,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進展。
自己一直待在楚風府上,對他實在不利。
林惜白偶爾會聽到下人們議論她。
“四皇子為何要救尚書府的小姐?聽說皇上大發雷霆了。”
“死的那位慕小姐,可是皇后的表妹,尚書府的小姐真是惹上大麻煩了。”
“這種危險人物,還是離得遠點比較好。”
連他們都明白的道理,楚風怎麼會不懂?
想到這些,林惜白就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楚風的幫助。
“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你送我回大理寺吧。”
林惜白這話一出,楚風直接冷下了臉。
“你知道你回去他們會怎麼對你嗎?你的小命都可能保不住。”
“可是,我不能總是麻煩你。”
林惜白雖然惜命,但她也不想給楚風造成太多困擾。
畢竟他們兩個也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那如果是楚澈呢?如果救你的是他,你就不會想這麼多了吧。”
面對楚風的提問,林惜白不由愣住。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可她的猶豫,似乎就已經代表了答案。
“你喜歡上他了,是嗎?”楚風問得直白。
林惜白連連搖頭,“怎麼可能,我沒有!”
看著她目光閃躲吞吞吐吐的樣子,楚風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說了沒有喜歡。”
“好,沒有就沒有。”
反正也是她在自欺欺人。
林惜白回了屋內,她實在不想和楚風談論楚澈相關的話題。
她在楚風這住了也兩天了,壓根沒見楚澈的身影。
顯然,楚澈聽了她那天說的話,不會再和她有交集了。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她才不會承認,不然不就是她單戀了嗎?
再說她遲早要回二十一世紀,楚澈的良配,可不是她。
還是把心裡那點念頭掐掉,否則第三個任務,她就別想完成了。
傍晚,楚風去了尚書府。
他把林惜白的近況,告知了林文遠和林惜北。
“多謝四皇子殿下了。”
知曉林惜白身體沒有大礙,林文遠暗自鬆了口氣。
現在局勢敏感,他不方便去親自探望林惜白,只能拜託楚風。
這兩日,林文遠都沒有去上朝。
楚風聽聞皇上對他有了意見,可能會貶官。
當然,事情還未成定局,一切都有變數。
“林大人,惜白先交給我照顧,您也該操心自己的事。”
林文遠點了點頭,“你說的是。”
至於這事有多棘手,他也不好和楚風說。
送走了楚風后,林惜北疑惑地找到林文遠問道,“爹,您說,這四皇子對惜白,是什麼意思?”
“誰知道呢。”
“他不會也喜歡惜白吧?”
林惜北巧妙地用了個也字。
林文遠的眉目間閃過一抹愁容,“應該不是。”
“可他對惜白很上心,比起太子殿下也不相上下。”
如果楚風也對林惜白動了心思,那林惜白的歸宿,可就叫他們發愁了。
要知道,他和林文遠,都是站在楚澈這邊的。
“太子殿下他,”
林文遠欲言又止。
他們原本是把林惜白拜託給楚澈的。
可楚澈這兩天都在忙著和商國使者談判,沒再插手林惜白的事。
他到底怎麼想的,確實難以捉摸。
“爹,我認為太子殿下還是很可靠的,倒是惜白,她認不清自己的感情,沒準和太子殿下說了重話。”
林惜白的性格,林惜北是很瞭解的。
她有時候愛鬧彆扭,想哄好她可不容易。
楚澈和她,不管發生什麼,他們都很難干涉。
隔日,軍營內部出現了異動。
一名武將帶著一眾士兵,正在演兵場內鬧事。
“撤了四皇子的兵權!”
“濫用職權的人不能服眾!”
他們的言論無一不是針對的楚風。
陣勢浩浩蕩蕩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領頭的人生怕不夠熱鬧,不停拱火,煽動對立。
維護楚風的人,和他的人分成兩派,險些動起手來。
楚風急忙趕到,但人還沒進去,就被攔在了門外。
“四皇子,他們鬧得太厲害,您最好還是不要露面。”
不然矛盾激化,真要打了起來,傳到皇上耳朵裡,他一定會受到懲罰。
可楚風哪會聽他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他在選擇帶兵圍堵大理寺時,就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幕。
暗影及時把訊息傳給了楚澈。
楚澈神情緊繃著,身側的手不由自主攥成了拳頭。
他之前特意叮囑楚風,就是怕他衝動。
結果楚風壓根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最該做的就是不摻和軍營的事,他一旦出面,這正好中了楚樂的詭計。
楚澈萬般無奈,他和楚風也算在同一條船上,該幫的他還是要幫。
“太子殿下,您親自去的話,不太合適吧。”
見楚澈要動身,暗影叫住了他。
暗影的顧慮,楚澈也清楚,無非是他頂著太子的身份,直接干預軍營的異動,有些越距了。
“如果您只是要給四皇子提醒的話,我去就是了。”
“罷了,你通知連城,讓他去。”
楚澈知道,楚風和鄭連城也算有點私交,而且鄭連城早先也在那個職位上,處理事情一向妥當,他的建議,楚風不至於不聽。
為楚澈做事,鄭連城向來是義不容辭的。
可是沒有想到,楚風堅持要留下,申明要給眾人一個說法。
“四皇子,太子殿下說了,這些人是有預謀的。”鄭連城悉心規勸。
楚風臉色陰沉,說出的話卻很坦然,“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就算我丟了兵權,也是我該得的。”
“難道您真的甘心嗎?如果兵權到了他人手裡,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
“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鄭連城說服不了楚風,他沒想到,楚風骨子裡居然如此正直。
身在皇家的人,總是避免不了高高在上,所謂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是句笑話,但楚風卻想親身踐行。
這樣的人手握兵權,是楚國的幸事。
當著士兵的面,楚風解釋了那日他去救林惜白的前因後果。
他直言道,“林小姐並非害人的兇手,她是被誣陷的。”
那位武將聽完大笑出聲,“四皇子是靠什麼判斷,她不是兇手的呢?難道大理寺查案的能力,您不信任嗎?”
“證據不夠齊全,不能給她定罪,本皇子自然可以不信。”
“我看您是被美色迷惑了,不然為何要保護一個罪人呢?”
武將自知有楚樂給他撐腰,他要做的,就是當眾駁了楚風的面子,說話格外難聽,一點不把楚風放在眼裡。
但楚風並未動怒,而是一一作出說明。
這場鬧劇還在繼續,太陽快要落山,還是沒爭執出個結果。
楚澈儘量壓著訊息,不想被皇上知道,但皇后那邊跟得緊,等皇上和商國使者的談判一結束,她就急忙告知了皇上。
“方才楚樂詳見您,但您有事,他只能交代我和您說。”
皇后添油加醋,言辭間誇大了楚風的不守規矩,“他堂堂皇子,為了個女人,居然放下身段澄清自己的作為,這傳出去簡直是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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