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勇敢!

4,05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林惜白夾在二人之間,心情麻木的喝了一壺茶,以為這就完事了,結果並沒有。

  晚上,林惜白泡完澡,披著披風出來,就見楚澈與折竹站在臥室裡,二人隱隱有對峙的模樣。

  “……?”

  楚澈見她出來,立刻走過來,手指指著折竹,一臉問候姦夫的語氣:“他是怎麼回事?”

  林惜白一頭霧水。

  折竹溫柔含笑的看過來:“我來道歉。”

  林惜白懵逼了一下,而後腦子一閃,忽然想到什麼,目光往下一移,果然看到一個半腿高的泡腳桶,上面白霧騰起。

  嘶……

  楚澈:“他為什麼會給你泡腳?”這不是我的任務嗎?

  林惜白:“嗯……”這該怎麼解釋?

  折竹溫柔含笑,將童熙推了出來:“童熙說,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態度,他指點了我一番。”

  楚澈目光一眯,對童熙生出不滿之意。

  但童熙是自己人,訓斥也該私下訓斥,於是他道:“此事明日再說,你先出去吧。”

  折竹指了指泡腳桶,不為所動。

  林惜白頭一次發現這人笑起來雖然好看,但真的沒有好事。

  果然對於某些人來說,笑起來不代表心情好,只能說明他們要坑人了。

  彷彿受到召喚,童熙很快出現,整個人坐在梳妝檯上,腿微微晃著。

  楚澈立刻不滿的看過去。

  這一個個的,都不把他們臥室當私密地方對待是吧?

  童熙對上楚澈暗含不滿的目光,不以為意,指著折竹道:“我今日下午看到他抱著林惜白。”

  林惜白:“???”

  楚澈唿吸一滯,臉色微沉:“怎麼回事?”

  童熙快速回答:“他說實在找林惜白道歉,求原諒。”

  楚澈眼眸含笑,譏諷:“抱到懷裡的道歉?”

  林惜白:“……”這真是個誤會。

  折竹也沒想的這時候童熙竟然還能出現,倒也不怕,只是有點牙疼,他一臉無謂道:“這是個誤會。”

  林惜白符合:“確實。”

  童熙走過來,捂住她的嘴:“你閉嘴。”

  林惜白:“???”喵喵喵???

  他動作乾脆利落,折竹看的一陣唏噓,對著楚澈解釋道:“真是個誤會?”

  童熙:“你沒有靠近她?”

  折竹無言以對:“我沒有抱她。”

  童熙似笑非笑:“哦,你是想說林惜白主動對你投懷送抱?”

  林惜白:“……”

  折竹看著楚澈越來越平淡的臉色,情緒逐漸麻木。

  “真是個誤會。”他只能說這麼一句。

  楚澈冷眼瞧著他:“明日就把你那些東西,全部丟出去。”

  折竹唿吸一滯。

  童熙立刻幸災樂禍的笑起來,他鬆開林惜白,讓她走過去:“好了,去泡腳吧?”

  楚澈:“泡腳是怎麼回事?”

  童熙聳了聳肩膀:“他不是說要道歉嗎?那就拿出誠意來啊,剛好惜白缺個洗腳婢,就讓他過來試試咯。”

  楚澈眼角一抽,心想你可真夠損的,讓人家堂堂得道的道士給人當洗腳婢。

  而且是他當他的女人的洗腳婢。

  想到有人要摸林惜白的腳,他滿心不樂意,當場就想拒絕,但想起林惜白可能不太同意,於是有些委屈的看過去:“你覺得怎麼樣?”

  林惜白陷入沉默:“……”

  他眼裡的委屈太過明顯,林惜白實在忽視不了,揉了揉鼻子:“其實我不缺這個。”

  楚澈微微彎唇。

  童熙:“誰說你不缺,你缺啊。”

  楚澈狠狠的看過去。

  童熙才不怕他,直接視而不見,囂張又輕快對林惜白道:“你那身體,還是需要好好休養的,折竹別的不說,找人穴位是真的準,剛好讓他給你按摩按摩。”

  目光瞅了瞅那木桶,彷彿透視一樣看清裡面的材質:“這水裡放了不少藥材吧?可不能浪費了。”

  看向一臉不爽的楚澈,他微微彎眸:“想必太子殿下不會按摩找穴位吧?”

  楚澈:“……”這我確實不會。

  童熙晃著腿,一臉輕快:“那還愣著幹什麼,現成的工具人在此啊,幹嘛不用!”

  林惜白:好傢伙,被你一說,我都好心動。

  最終她還是享受了一番來自折竹的按摩,他確實穴位找的準,畢竟也學過醫術,簡直輕而易舉。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力氣有點大,林惜白有時候被捏的巨疼,時不時慘叫一聲。

  折竹面色如常:“你身子還是有點虛,得多運動。”

  林惜白哼唧一聲。

  運動是不可能運動的,這輩子都不會運動的。

  ——

  按摩過後,折竹端著盆走,童熙也跟著走,屋裡重新空闊下來。

  楚澈用溼布巾將她腳丫子又擦了一遍,而後塞進暖乎乎的被窩裡,拍了拍。

  稍傾後,他也鑽了進來,將人摟進懷裡。

  “你對摺竹,是什麼看法?”

  林惜白也不好說,於是拒絕回答,往他胸口上一埋頭:“我困了。”

  楚澈將她臉掰起來:“不許睡。”

  林惜白被迫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一雙大眼睛極為有神。 

  楚澈一手摟住纖細腰身,享受掌下嬌嫩細滑的皮膚,一本正經說:“方才折竹說了,要你多運動。”

  林惜白:“我的心一直在運動。”

  楚澈道:“我知道一個不用多動,也能鍛鍊身體的法子。”

  林惜白稍稍來了興趣:“什麼法子?”

  楚澈翻身將人壓到身下:“我們試試。”

  林惜白:“……”草。

  ——

  翌日天色晴好,林惜白用過早膳,消食一般,去了坤寧宮。

  坤寧宮少花多草,但地方很大,院子極空曠,皇后幾個人正撐著華蓋,坐在院子裡打麻將,玉牌被推的嘩啦啦作響,見她過來,立刻有小宮女歡喜讓位。

  今日皇后大殺四方,贏了不少銀子,她荷包要空了。

  餘下兩個人動作慢了一步,只能在心裡暗暗遺憾。

  林惜白面帶微笑,上了排桌,與皇后一起大殺四方。 

  另外兩個人:“……”過分了啊,欺負我們身份低微,不敢出手是不是!

  林惜白牌技了得,也研究過皇后的出牌習慣,想要贏,算的上是輕而易舉。

  尤其她是皇后下家,想要找不對勁,那是一找一個準,被多久就碰了皇后好幾次,碰的皇后臉色黑沉,暗道林惜白一如既往的不長眼色。

  幾局過後,身旁堆了不少銀子,林惜白喜滋滋的收下,模樣很是財迷。

  皇后看的眼角一抽,因為裡面大部分都是她的銀子。

  餘下兩個人笑容也很難維持。

  那裡面也有她們貢獻的一部分!!!

  “不是說要賞花嗎?”林惜白四處張望,有些奇怪:“怎麼這裡一株花都沒有。”

  想到什麼,她有些奇怪的開口:“皇后這裡,怎麼真的連個花都沒有?”

  皇后:“……”

  皇后面色不變道:“因為那些花都養在畫室裡,等閒不拿出來。”

  林惜白:“花還是要多曬曬太陽才能長得更精神。”

  皇后:“惜白說的有道理。”

  林惜白於是歡快的提議:“正好今日天氣很好誒,我們要不要把花都搬出來見見光?!”

  皇后眉頭狠狠一蹙,而後笑道:“那些花最是嬌貴,萬一被曬出問題,就不好了。”

  “怎麼可能。”林惜白奇怪的看她一眼,道:“多數花草是趨光的,要經過光合作用,才能長得更好。”

  “光合作用?”

  林惜白:“反正就是缺不了曬太陽,不然會很容易沒有營養。”

  皇后笑笑,站起來,不再說這個話題:“說起來,我有好幾年沒有去過春獵了,也不知道流程變了沒變,雲山可還是舊時模樣?”

  林惜白老實道:“我不知道雲山以前什麼樣,所以我看不出來變沒有變,不過現在的雲山,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頂多就是比較大,上面植被多,而且因為是山群的原因,中間有平地小草原,所以動物的種類格外豐富——當然,也有可能是某位祖先特意養的就是了。

  皇后問道:“春獵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林惜白:“沒有,挺無聊的。”

  皇后:“……”你這話我怎麼接?

  她面色不變:“那看來確實很沒有意思,不然你也不會就這麼回來了。”

  林惜白認同道:“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皇后若有所思:“所以……你們都做了什麼無聊的事情?”

  林惜白扭頭看她。

  皇后扯出溫和笑容:“我好久沒去了,實在好奇的慌,你就跟我講講吧。”

  林惜白講道:“騎馬,打獵。”

  皇后一臉期待。

  林惜白略帶遲疑:“然後烤肉吃飯?”

  皇后繼續期待。

  林惜白繼續遲疑:“一堆人……分烤肉?”

  皇后:“……”

  她隱約感覺到不對勁,面上笑容不變,耐心的引導著:“這些都是挺尋常的,然後呢?”

  林惜白道:.“沒有然後了。”

  皇后:“?”

  對上皇后疑惑的目光,林惜白解釋道:“在雲山的日子,就是這麼的無聊。”

  而且打獵也沒有她的份,她也沒能與帥哥一起騎馬策馬狂奔山上山下大草原,頂多就是吃了一把帥哥烤的肉。

  當然,只是稍微嚐了嚐,因為楚澈這位帥哥雖然長得帥還有能力,但是他的能力並沒有點到廚藝上面,連最簡單的烤肉都能烤的煳成黑炭,讓人想誇獎一下,都無從下嘴。

  最終只好手把手的教著,勉強烤好一串,然後代入性的吃了一把帥哥的烤肉。

  就好挺迂迴的。

  “……”皇后有些無語的看著她:“照你這麼說,那你過得確實挺無聊的。”

  林惜白點頭,如同找到知己,吐槽道:“是吧,你也覺得是吧!不然我才不回來呢!”

  見她主動提起這個,皇后精神一震:“原來你是因為覺得無聊才主動回來的啊?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呢。”

  她笑道:“畢竟這可是春獵祭祀,歷史上從未有太子缺席祭祀的先例。”

  林惜白不以為然道:“開先例的也是人,只要我們做了,我們就是開先例了。”

  皇后:“……”

  林惜白握拳,中二的打氣道:“要勇敢!”

  皇后:“……”

  你勇敢個泡泡茶壺!!

  皇后嘆氣,一副你還是小,不懂得事情嚴重的語氣:“你可能不曉得,春獵祭祀,對楚國皇室而言,是極為重要的。”

  林惜白上道的問:“啊?很重要嗎?”

  皇后道:“一年才一次,當然重要。”

  林惜白:“可是每一天都是一年才有一次啊,如果只是春獵的的話,一年一次其實挺尋常的話?”

  皇后急切:“你懂什麼,春獵不重要,重要的是後面的祭祀!”

  林惜白:“祭拜祖先?”

  皇后道:“還有祭拜先祖,只有嫡系子孫才能祭拜的。”那就是一個身份的象徵。

  林惜白恍然:“哦,原來是這樣。”

  皇后:“……”

  夠了,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你眼裡的敷衍!!

  她有些心累的撐起額頭,揉了揉:“你還是太小,不曉得事情的重要性。”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