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痛打三姐妹
他的話,令氣氛緩和下來。
眾人也不再糾結剛剛發生的小插曲,開始喝酒吃肉,進入宴會的開端。
雪歡坐回了樓蘭王旁邊,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喝了一杯又一杯,似乎在撒氣。周圍的奴僕們怎麼勸也不中用,公主執意要添酒。
見公主被氣成這樣,陸軟軟心中居然浮現一絲竊喜,想到剛剛三皇子說的話,便覺得很解氣。“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搶我的位置。”她小聲自言自語。
不過,還是被旁邊的男人聽見了,他瞥了一眼她,嘴角浮現一抹淺笑。
她側身,抬起頭,正好察覺到他的笑容,他居然笑了?難道是她眼花了?
“看著我做什麼,吃東西。”他沒有回頭,仍舊正視著前面的歌舞。“我你剛剛為什麼要替我說話。”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發問。
“你猜猜。”他戲嚯地問。
她思考了半天,想不出原因,接著,搖了搖頭。
只見他淡淡的飄出一句:“好歹你也是永寧國的皇妃,怎麼能在這蠻夷之地給母國丟臉。”
被他這麼一說,她覺得也是.
可是,不知為何,她聽到這個答案,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一定是幻覺,幻覺。
宴會還在繼續,她和李墓歌再沒交流過,全程各吃各的,各看各的。
這時,她才想起來,雙喜從剛落座開始,便不在她身邊,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若是去茅房,也去的太久了。
她感覺有些不對勁,四處張望,尋找著丫鬟的身影。左右來回掃了幾圈,也沒看到人。倒是看到不少樓蘭女子,主動圍在李修染旁邊,向他敬酒。
太子不愧是太子,即使換了個地方,也仍舊是倍受寵愛的萬人迷
這巨大的魅力,她不得不佩服!!
大約在位置上坐了半個時辰,她實在忍不住,感到胸悶的慌。便以出去透透氣為理由,去了外頭。
殿內依舊在鶯歌燕舞,奏琴吹樂。她已經走出來,繞到御花園這兒。
她無聊的踢著地上的石子,不斷的猜測雙喜可能去的位置,想著想著,便走到了御膳房門口,只聽裡面傳來幾個女人爭吵的聲音。
“廢物!廢物!廢物!”一道憤怒的罵聲響起,下一秒,便傳來熟悉的女聲,委屈道:“你們欺人太甚。”
這清脆軟糯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除了雙喜還有誰?
於是,她立刻衝進御膳房。
眼前的一幕氣的她七竅生煙,只見三個丫鬟氣勢洶洶地叉著腰,正毆打著地上啼哭的人兒。
“住手!”她怒吼。
聽見聲音,她們齊齊回頭。見是陸軟軟,她們也不畏懼,這三個丫鬟正是那日欺負過雙喜的三姐妹,琉璃,阿蘭,碧熙。
“喲,這不是三皇妃麼。”琉璃率先怪聲怪氣的叫喚。
“呀,真的麼?”阿蘭和碧熙是頭一回見到她本人,打量了她一番後,嘲諷道:“姿色也不過如此啊,和我們樓蘭女子相比,差遠了。”
“可是他們永寧國的男人,就喜歡這樣的貨色。”琉璃繼續諷刺。
自從上次三人被雪歡公主教訓,便一直對雙喜和陸軟軟懷恨在心,一有機會,便又開始找雙喜的麻煩。
聽到這三姐妹的話,她氣的七竅生煙,“你們樓蘭的丫鬟,都是這麼不懂規矩,以下犯上麼。”
琉璃冷笑一聲,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小姐.”雙喜朝她跑過來,一雙眼眸充滿擔憂,陸軟軟拍了拍她的肩膀,將丫鬟護在身後,告訴她別害怕。
“喲,還學會裝可憐了?”琉璃繼續冷笑,“看來你還沒長記性吶。”她指的是上次對雙喜用“割手刑”一事。
果然,聽到這兒的雙喜,臉色蒼白,渾身發顫。
陸軟軟聽的雲裡霧裡,雖然不明白什麼是“割手刑”,從對面女人的態度可以看的出來,她不是第一次欺負雙喜了。
原來那個夢,是真的.
“喜兒,告訴我,她們是不是趁我不在,經常欺侮你。”她轉過頭,悄悄地問身後的丫頭。雙喜無助的看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上回,她們罵您是賤人,我氣不過,和她們講理,她們非但不道歉,反而還捆住我的手,將我吊在樹上”回憶起那天的事,雙喜便瑟瑟發抖,“她們說,把我吊一會兒,然後在我的手腕上潑辣椒油。”
雙喜的眼眸裡充滿恐懼,“小姐,咱們還是走吧,別惹她們了,她們背後有大王子撐腰。”
聽到這些,陸軟軟已經氣急敗壞,真沒想到,在她不在的日子裡,喜兒會遇到這種事。仇人就在眼前,她怎麼可能忍氣吞聲,夾著尾巴熘走。
“大王子撐腰是麼?”她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殘忍,“今兒,就算她們有天王老子撐腰,都不管用。”
她下定決心,給三姐妹一點顏色看看。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琉璃面前,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問道:“聽說你是大王子的心尖兒寵?”
琉璃輕蔑的瞟了她一眼,“是又如何?”
“嘖嘖嘖,你們大王子的眼光也不過如此麼。”她學著女人嘲笑的口氣。
琉璃愣住,眉梢上帶著慍怒,“皇妃,這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她點頭,嘲弄地回答:“我太嫉妒你了,嫉妒你天天跟在大王子屁股後面獻殷勤,嫉妒你卑躬屈膝的伺候討好大王子。”
“你!!”琉璃果然怒火中燒,被這些難聽的話所左右。
然而,她絲毫不給琉璃任何臉面,依舊滔滔不絕道:“若是我沒猜錯,你心裡肯定想,多巴結一會兒,說不定哪天自己就轉正了。”
“是吧?”她衝著女人擠眉弄眼。
“胡言亂語。”琉璃握著小拳頭,隱忍著內心的怒火。
陸軟軟又把矛頭對向其餘二人,“你們最瞭解她,我說的沒錯吧,你們老大就是想當王妃。”
阿蘭和碧熙兩人面面相覷。
自然,每個奴婢心中,都有一個當王妃,麻雀變鳳凰的美夢。可是,這些想法只能深藏在心中,不敢隨便講出來。
陸軟軟不僅說出了琉璃的心聲,也說出了阿蘭和碧熙的秘密。
“還是.你們仨,其實都想做王妃?”見這二人不說話,她繼續挑撥離間,“可是正妃只有一個呀,你們只能委屈做小妾了。”
碧熙咬著唇,她暗戀大王子很久了,同樣是奴婢,憑什麼琉璃當正妃,她就得當小妾呢。兩人都不太甘心屈居於琉璃之下。
這時,琉璃冷冷的提醒道:“你們,可別被她的話洗腦了。”然後,伸出顫抖的手指向陸軟軟的臉:“這狐狸精,故意挑撥我們三人的關係。”
“別血口噴人,我只是給她們一些建議,告訴她們不要被人利用了。”她裝作好心的模樣,又說:“若是不信我的話,大可以不聽。”
琉璃冷冷的瞧著她,惡狠狠道:“三皇妃詭計多端,善於迷惑男人,你們看她身為皇妃,還和太子不清不楚,所以,千萬別上她的當!”
琉璃的一席話,令其餘兩人清醒過來,差一點就著了陸軟軟的道!
“真惡毒,想挑撥我們姐妹之情。”碧熙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然而,她仰天大笑三聲,“什麼狗屁姐妹情,挑撥你們?浪費我精力。”她揉了揉手腕,“我這個人,從來不耍嘴皮子,只動真格。”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剛才,只是小試牛刀,現在,才是真功夫。”說完,在三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拳朝著琉璃的鼻子打過去。
砰!又是一拳,朝著碧熙揍去。
砰!第三拳,飛向了阿蘭嬌嫩的臉頰。
當然,一人一拳還不夠,這還遠遠不能平息她的怒火。於是,她調整順序,反過來,啪!一巴掌拍向阿蘭的額頭。
啪!第二巴掌,甩在碧熙的左臉。
啪啪!琉璃的左右臉,同時捱了一巴掌。
三人被打的頭暈眼花,眼冒金星,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琉璃的臉被打成青紫色,口水從嘴角緩緩流出。看來,對付琉璃,她使用了雙倍的力氣。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琉璃的心羞憤交加,張牙舞爪的朝著她撲來。然而,她側身閃過,敏捷的躲開,順便伸出長腿,絆了琉璃一下。
琉璃一個踉蹌,直直向下,和大地來了個熱烈親吻。
“下一個。”她衝著後面蓄勢待發的二人喊道,示意她們過來交手。
可見老大摔倒在地的慘樣,她們猶豫了
“你們過來啊!”她伸出中指,作了個鄙視的手勢。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淌,琉璃摔倒後,絲毫沒有重新爬起來的意思。阿蘭頓時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
倒是碧熙,勇敢一點,她嘴裡喊著,“醜女人,讓你囂張。”說著,不知從哪裡抓了一把胡椒粉,往陸軟軟臉上灑去。
這一灑,空氣裡到處瀰漫著濃濃的胡椒味兒,嗆的人喘不過氣來。
她捂著鼻子,勐烈的咳嗽。而她們正好抓住這個機會,二話不說,抄起御膳房裡的鍋碗瓢盆,攻擊著她。
喜兒連忙上來幫忙,扯開她們,替小姐擋住這些利器的攻擊。
“放手。”當阿蘭抱住她的腿,將她推倒在地時,她的小宇宙徹底爆發了。
她反身將女人撲倒,坐在女人身上,不停的扇著身下人的臉:“我說,讓你放手,你聾了?”
碧熙由於受不了這胡椒味兒,已經當場倒下,舉手投降。少了一個人後,有利的局勢又倒向了陸軟軟這邊。
她們現在,可是二對一。
“我錯了,別打了。”被扇了無數巴掌的阿蘭,委屈的流淚,向她求饒。
這時,御膳房的下人悄悄的熘走,將這件事上報大王子。雙喜見到熘走的下人,趕快同小姐說道:“小姐,小姐,咱們離開吧。”
接著,她就被雙喜連拖帶拽的帶出了御膳房。
當大王子趕到這兒,看到了如下景象:御膳房到處烏煙瘴氣,空氣漂浮著胡椒粉的味道,鍋碗瓢盆摔了一地,角落裡,他的三個侍女正在抱頭痛哭。
那清脆的耳光和無情的拳頭,三姐妹畢生無法忘記。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