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娶了三房妾室
太子從原地躍起,輕鬆躲開。
獨孤將軍似乎早已料到,側身朝他的腰部襲去。只見他攤開掌心,手中竟出現幾柄飛刀,往前擲來,敏捷的將軍快速閃躲。
然而,飛刀居然轉彎,又攻擊獨孤拓跋的臉部,來不及閃躲,將軍用手中的長劍擋在前方。由於投擲的人力度之大,竟生生把他推出幾步之遠。
兩人又來來回回過了幾招,獨孤拓跋有些不耐煩,長劍直逼眼前人的喉嚨,一旁早已看傻的陸軟軟大喊:“小心!”
就在這一刻,李修染回頭,用手抵住即將封喉的劍,但是由於此劍威力太大,他感到一陣氣流從頭頂貫穿,直破雲宵,招式雖被擋回,但他也受了內傷。
鮮血從嘴角溢位,眼前的人兒絲毫不覺得痛,反而有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獨孤拓跋震驚的望著月色下的人,哪裡是什麼刺客,分明就是當今太子。
“臣有眼無珠,冒犯太子,罪該萬死。”他渾身顫抖地跪下。李修慘然一笑:“無妨,我早就想和將軍比試一番,今日才知將軍的武藝果然名不虛傳。”
見他低頭不語,太子:“不過沒想到是這般局面,讓將軍見笑。”說完他擦掉嘴角的殘血。
“謝殿下誇獎,臣無意冒犯,殿下是否需要隨我去太醫院治療。”
“不必,小傷而已。”然後對陸軟軟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離開屋頂後,太子將她送回紫苑。
第二日,他昨晚和拓跋將軍屋頂上交手的事,在宮中傳的沸沸揚揚。下人們把這事說的天花亂墜,像編小說一樣離譜。
其中被更多人信服的一個版本是:宮中闖入一個刺客,是個西域蒙面美女,太子為維護她,公然和將軍黑夜中決鬥。
看樣子,還沒人知道當晚的蒙面女是三皇妃。
雖然將軍已經站出來澄清謠言,稱兩人交手是個誤會,當晚也並沒有刺客。但是八卦的宮人們依舊把這事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談。
每個人都在好奇這西域女子究竟長什麼模樣,能把不食人間煙火的太子迷的團團轉。
這件事傳到皇后耳中,她大怒,把那些亂嚼舌根的下人集體罰了五十大板。仍舊都不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皇后認為此事不成體統,太子維護刺客,只因對方是個美豔的女子。這種事傳出去太不像話。俗話說無風不起浪,雖知道這只是謠言,她難免也有額外的擔心。
畢竟太子如今還一房妾室都沒有,傳出去難免落人笑柄。這麼多年,她不是沒有為兒子物色過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
只是太子一心沉醉於書畫,對納妾娶妻隻字未提過,聽到母后旁敲側擊,便敷衍了事。
自己的兒子未來要掌管江山,不僅需要政治上的謀略和忠誠的人心,也少不了一個得力的賢內助,而妾室能為其帶來子孫綿延。
思前想後,皇后打算為太子添上幾房妻妾,在她心裡,有兩位女子給她的印象很深刻。
一位張太傅之女張言歡,另一位則是慕容相府二小姐慕容媚。
這兩位均是她心中太子妃的正選,不過除了她自己滿意,還要太子和皇上都滿意。
於是第二天皇后早早的來養心殿和皇上說這事,兩人商量後,皇上認為立太子妃乃大事,以後則是未來的皇后,需要慎重考慮。
最後兩人達成一致,就讓太子先娶上幾房妾室。
皇后立刻安排了宮中的畫師,將所有五品大臣以上的長女畫像畫出來。
流雲殿內,她將這些肖像圖放在太子眼前。
“皇兒,你看喜歡哪幾個。”
李修染:“母后,兒臣暫時不想娶妻納妾。”
皇后好言相勸:“我和你父皇商量過,太子妃的事暫且緩緩,先娶幾房妾室。你母后我很想抱孫子呢。”
聽她這樣說,太子掃了一眼桌上的肖像:“這些蒲柳之姿,兒臣不感興趣。”
“皇兒喜歡什麼樣的,告訴母后。”
“兒臣.”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女孩兒的模樣:“無心於兒女情長。”
這句話令皇后非常生氣:“好一個無心於兒女情長。”她激動地拿起他書桌上的畫作,怒笑:“什麼令你有心,是這些無用的畫作,還是那位不知名的西域刺客?”
他沉下臉,解釋:“母后,那只是謠言,你怎麼煳塗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在宮中的所作所為,母后全都看在眼裡。”
“是兒臣的錯。”他垂下眼瞼,見他主動承認錯誤,皇后的語氣緩和下來。
“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兒,你的小心思我怎不知?我們血脈相連,心意相通。母后不管你是如何看待那位西域女子,這次,希望你聽母后的話。”
皇后拉著他的手,將其放在胸口。語重心長地說:“母后可全指望你,切忌不可因外界迷亂了心。”
“母后,兒臣明白。”他反手握住皇后的手:“只要母后高興,兒臣娶妾便是。”
聽他鬆口,皇后懸著的心落下來:“好皇兒。”
眾多的肖像畫中,她挑出幾個容貌清麗,秀外慧中的女孩給太子過目。
“母后覺得這幾個不錯,皇兒看看。”
太子敷衍地拿過來,看了一會兒,說:“就這幾個吧。”
見他不反感,皇后很是高興,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塊地。之前還以為自己的兒子不喜女人,懷疑其是斷袖。現在看來,不過是羞澀而已。
選好畫像後,她便命太監去三位大臣家中下聖旨。被選中的分別是,御史大夫的長女薄明月,巡撫之女歐陽婧,武將之女杜子丞。
當日下午皇后便把她們接進宮中,安排在流雲殿和太子見面。
這幾位姿色上乘的女子,都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沒怎麼經歷過人情世故,都像含苞待放的花蕊,令人忍不住想親近。
她們站成一排,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的皇后和太子。
“你們不必拘束,抬起頭來,讓太子瞧瞧你們。”她們不約而同的抬起頭,少女的羞怯盡顯臉龐。倒是那杜子丞大膽一些,眼神直直的望向殿堂上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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