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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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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顧萌萌向來出手闊綽,這不,幾人不過吃一頓飯,就把這客棧裡的人全清走了,就連掌櫃的也不留下。

  她不能讓人給顧萌萌送醒酒湯,也不能自己離開給他拿一碗來,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衣裳,給他灌了一口茶水。

  小花回到店裡,悶不做聲地忙活,狗子把帳都算好了之後便默默看著她做事,這種躲不掉的目光看得小花渾身不自在。

  於是她轉過頭,問道,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你沒事做了嗎?”

  “小花,你長得好看!”

  狗子笑嘻嘻的,像春心蕩漾的痴漢一般,小花臉色一紅,卻沒理他,誰知他仍然自言自語著,

  “小花,我最近學了一首詩,念給你聽聽!”

  不待回答,狗子已經聲情並茂地開始念起來,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他念完,小花愣了片刻,而後噗嗤一笑。

  狗子是第一次見小花對著自己笑,一時間樂開了花,又道,

  “我就說嘛,你很好看,笑起來更好看。”

  小花聽他這麼一說,很快便冷下了臉色,繼續幹著手中的活,可不知為何,心裡句句都是狗子的話,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了。

  她轉過身,看著狗子,許久,才道,

  “狗子,你,為何會喜歡我?”

  狗子愣住了,看著她清透至極的眸,感覺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一看到你便心生歡喜,從我小時第一次見到你便如此。”

  第一次?小花分明不記得他何時與自己有了第一次見面。

  狗子坐在凳子上,開始給她講了一個故事,話說…

  五六年前,有一個才八九歲的姑娘,她聰明可愛,機靈爛漫,她家中還算富裕,是村裡唯一在學堂上學的姑娘。

  狗子比她大上個兩歲,整日無所事事,一天到晚就喜歡欺負人,還帶著一群小弟到處糟蹋人糧食。

  那日那個小姑娘恰好路過,見幾人在踩自家的稻穀,撿起一顆大石頭就丟了過去。

  好巧不巧,這顆大石頭剛好砸中了狗子的頭上,他光潔的腦門頓時起了一大個包!

  狗子拿著棍子怒氣衝衝地就往這邊跑,誰知道看到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

  那個姑娘長頭髮大眼睛,玲瓏精緻,一看就是個聰明的丫頭!

  那些虎頭虎腦的小弟握緊拳頭就要欺負這個小女孩,小女孩嚇得連連後退,就要哭出來。

  可狗子卻拉住了幾人,兇道,

  “不可以欺負她!”

  黑黝黝的小弟們指著那個小姑娘,待狗子轉過頭一看,原來她已經趁機逃跑。

  後來他才知道小姑娘常常不在州西村,都在學堂上學,而且天天讀書寫字的,根本見不著幾面。

  後來她長大了,不再去上學,在州西村也結識了幾個姐妹,但她早就忘掉了當初被她砸了一顆大石頭的狗子。

  那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就是那一顆石頭,狗子一直記著她,就算她長大了,容貌變了幾分,他還是認出了她。

  而且,還總是纏著她,繞著她,惹得她厭煩。

  狗子說完,淺笑了一聲,

  “故事中的這個小姑娘,就是你啊!”

  小花對上他深情款款的眼睛,一時間心跳漏了半拍,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輕飄飄亦重沉沉的。

  “原來…狗子,你可是認真的?”

  “嗯?我看起來不像認真的嗎?”

  狗子笑嘻嘻地反問著,並未多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若你當真對我有意,或許,我可以和你試試…”

  小花低著的頭一下抬了起來,眼神晶瑩地看著狗子,狗子心下一喜,身子一下闖了過來,就要抱住她。

  這忽如其來的靠近可把小花嚇了一跳,她連忙後退,攔住了狗子的身子,

  “你…你幹嘛?”

  小花有些膽怯地看著他,狗子這才發現自己過於魯莽,於是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高興!不好意思啊小花。”

  “一個月。”

  小花淡淡地說了三個字。

  “啊?”

  狗子再次撓了撓頭,有些憨呆地看著她。

  “若是我和你相處一個月之後,我覺得我與你合得來,我就答應與你一起,包括,剛才那樣的肌膚之親,不過,僅限那樣!”

  小花似是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平靜地看著他。

  僅限那樣狗子就已經很開心了!

  他點點頭,大咧著嘴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來!

  那是他珍藏了許久的簪子,雕刻雖簡單,但也小巧可人,那麼久以來,他就等著送給她呢!

  “這個,是我在攤子上買的簪子,雖然是便宜貨,但是我保證,以後會送給你一個更貴更好看的!”

  狗子把簪子放到小花手裡,小花看著這隻別樣的小簪子,笑著點了點頭。

  狗子生疏地把簪子插到小花頭上,笑了笑,誇道,

  “真好看。”

  小花第一次覺得心裡很熱,像有一團火,而後漸漸燎原。

  另一邊

  阿憐被顧萌萌拉著衣服動彈不得已經過了快半個時辰了,她是腿也麻,屁股也麻,而且,還有一急正等著自己去解決!

  她實在憋不住了!

  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人呢!

  於是乎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摸了摸壺壁,確定茶已經涼了之後便拿著水壺,向著顧萌萌臉上勐地潑了過去!

  顧萌萌原本睡著香甜的夢,誰知鼻尖一陣窒息,他難受得醒來,朦朧中看到阿憐怒氣衝衝的臉。

  雖然看得出來她在生氣,可她的臉上紅彤彤的,嘴巴肉嘟嘟的,看著好生可愛!

  也讓人忍不住欣喜之情!

  於是他竟不知不覺向她靠近,最後,散著酒氣的唇竟然碰到了阿憐的嘴上。

  又軟又甜又有種朦朧的醉意,讓阿憐的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她慢慢挪動著自己的唇想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唇像黏著米煳一般,如何也沒捨得離開。

  阿憐的的心跳快得連自己都感覺不到了,她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直到顧萌萌的酒醒了幾分,他眨巴著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唇,笑嘻嘻地說道,

  “娘子姐姐的嘴真甜!”

  這時候阿憐才反應過來,她推開顧萌萌,慌慌忙忙地跑開了,甚至原本難耐的三急之一都憋了回去!

  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啊?她腦子怎麼一片空白!

  楚御的傷並不重,朱小落在外面等了一會就有人把她放進去了。

  她推開門,一開口就問,

  “你們殺的人是誰?”

  楚御抬起眼,平靜地回道,

  “別擔心,是另一群山匪。”

  朱小落懸著的心一下穩了下來。

  不知為何,她對連寔並沒有過多的想法,可她還是害怕他和楚御或許會因為私人恩怨亦或者是說一些衝突便大動干戈,傷了自己。

  朱小落走上前,仔細瞧了瞧楚御,

  “有沒有事?”

  楚御搖了搖頭,淡淡地笑了,

  “小傷。”

  朱小落想起自己剛才的神情,生怕他誤會,便解釋道,

  “楚御你別誤會啊,他那個性格我就怕和你有什麼衝突。”

  楚御還是笑,握住她的手,忽然嚴肅起來,

  “他也是為你好,畢竟他對你也算有恩。”

  朱小落覺得他這話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怪。

  她看著門口那些拿著長矛劍失計程車兵,嘆了口氣,

  “楚御你能不能和顧萌萌商量不做他那什麼指揮使了,如今你三天兩頭見不著,而且還常常碰到一些鬧事之人,時不時就要動手,真是危險。”

  楚御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你是在關心我嗎?”

  朱小落小小地翻了個大白眼,以示預設,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會和他商量的。”

  楚御如此回道,可笑意始終不達眼底。

  朱小落重重地點點頭,摟住他的身子,開始憧憬著往後的日子,

  “你現在有布坊,我現在也準備到州西村準備我的致富之路了,你說,等我們有錢了,多快活啊!”

  楚御點點頭,笑稱,

  “若是再有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娃供我們玩樂更好了。”

  朱小落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嬌羞地捶著他的胸口,楚御趁機吻了過來,一如既往的纏綿入骨,攝人心魄。

  可就在情起之時,楚御卻驀然頓住了,也不知想什麼,竟是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

  朱小落以為他是因為天還未完全暗下不好意思對她動手動腳的,便小口地啄了啄他的臉,賤兮兮地挑逗他,

  “我晚上再來。”

  可楚御卻一口回絕,

  “如今你我還未成親,不宜再如此親近,以後,你便自己歇息吧。”

  朱小落覺得莫名其妙的,明明他之前還對自己那麼親近,怎麼忽然之間就講究起這種禮儀來了?

  罷了罷了,這古人的思想還是和現代不一樣的,她能諒解。

  本以為那天糾纏著王夫人的男人是來鬧事罷,沒想到之後的幾日他日日都在王府旁邊等著。

  王夫人生性喜歡玩,但此愛玩又非彼愛玩,她不鬧騰,但愛湊熱鬧!

  她平日裡就喜歡出去喝茶聽戲買衣裳,每日如此,正好王府當家的只王粲然夫妻二人,便也沒人管得了她。

  這天王夫人再次出門,那登徒子再次上前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後邊,笑嘻嘻地開口說話。

  “清清,你要去哪?我騎馬帶你過去!”

  凌琅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你這也跟了我許久了,意欲何為?”

  “自我第一天跟著你就說了,我要追求你。”

  “追求我?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自然。”

  凌琅挑了挑眉,不悅地將車伕趕走,而後做了個請的姿勢,讓王夫人和她身旁的丫鬟上了馬車,自己則在前騎馬。

  騎了好一會兒,凌琅也沒想好該說什麼,還是裡面的人兒問道,

  “你叫什麼?”

  “那麼多天,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嗎?”

  凌琅語氣中帶著笑意,聽起來多了些親切感。

  “我叫凌琅,會當凌絕頂的凌,琅琊的琅。”

  說完,他又賤兮兮地問道,

  “是不是很好聽?”

  裡面的人不說話,凌琅又用起了在琴湘閣討女子歡心的話,

  “清清,你知道嗎?你在我心中其實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你有膽識有魄力,相貌端正,額…賢良淑德,如果你是我媳婦,我肯定天天圍著你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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