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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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桂花酥還有熱乎乎的豆漿。”
“好!那少爺早點睡覺,明天一早就能吃飯了。”
藺懷清閉著眼睛,感受到秦勵在他的額頭上虔誠的落下一吻,睏倦襲來,藺懷清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過於敏感了些,自打秦勵見過楚沫之後,兩人的交集便多了起來。
偶爾藺懷清睡醒,就能看到窗外秦勵和楚沫坐在石凳上,兩個人略顯親密的交頭接耳,好像在說悄悄話。
藺懷清叫了他好幾聲,秦勵才有些不捨的起身回屋。就連跟他說話也是有些魂不守舍的。
這半個月來,秦勵已經不往外面跑了,每天都跟楚沫在府裡亂轉,有的時候去書房,有的時候在花園裡閒逛。
他們兩個關係進展的就連身為外人的藺騁也看不下去了。
藺騁好不容易得閒,今日回來的早,就見到秦勵和楚沫跟兩個孩子似的在花園裡挖土。
秦勵拿著小鏟子負責出力,一旁的楚沫指揮他往哪挖,挖多少,兩人有來有回的非常專注,就連被人監視了也沒察覺。
不遠處的亭子裡,藺騁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那,目光鎖定在他們兩個身上,表情有些莫名的憤怒。
“哥!你怎麼自己坐在這吹涼風啊?”藺懷清淡然一笑,坐在藺騁旁邊。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難兄難弟吧……
他哥的心情,他明白。
“懷清,你不覺得四弟他,近日有些奇怪麼?”
“奇怪啊,但是也不奇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麼……”藺懷清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還是在笑,但表情已經很僵硬了。
縱使原劇情已經寫的很清楚了,但是親眼看到自己的愛人受到劇情的影響,慢慢的把對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別人身上,漸漸的把對他的感情一點點抽離。
換做是誰都會不好受吧?
不過他並不想阻攔,畢竟他時日無多,如果有一個人能轉移秦勵的注意力,在他過世之後,能讓秦勵沒那麼傷心。也算是好事一樁。
只是可憐他哥了,平常人家姑娘就在他面前,他不珍惜,現在有人跟他來搶了,總算知道著急了吧?
兩人的想法在這一刻不期而遇。
“你既然也看出來了,但是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你和他難道不是……”
藺懷清故作不經意的揉了揉眼睛,剛才一陣風過來,沙子進了眼睛裡。
強忍著心中的不甘道:
“哥,別瞎說!我和他就是好兄弟,看到兄弟有了喜歡的女孩,我應該高興才是。”
藺騁只是轉過頭來看看他,並沒有在說什麼。
但他們彼此之間,早就已經心知肚明。
這陣子秦勵白天只要有功夫就會去找楚沫,兩個人成雙結對的外出遊玩。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提著什麼東西。
具體是什麼東西?從外面看上去髒兮兮的,用布包著,他也看不太真切。反正他也不感興趣。
只不過即便如此,秦勵每天也都會戌時之前回來,守著他,幫他洗澡、換衣服。
對他的態度和關心程度竟然跟以前並無二致。
一樁樁,一件件,藺懷清都看在眼裡,他也深表佩服。合著這是兩邊都不耽誤啊!
這一夫一妻制算是被秦勵玩明白了。
對於秦勵白天都跟楚沫出去幹了什麼,他半點都不會提及。秦勵不說,他也不問。就裝作他壓根不知道一樣。
事實上,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他們兩個有問題。就連他們院裡伺候的下人都看出端倪了。
“三爺!四爺和楚姑娘從外面回來了!四爺手裡還抱著個東西,看著怪寶貝的!”
第156章 病弱假少爺被正主寵翻了51
“寶貝?”他不感興趣,也許是他們兩個的定親信物吧,反正別秀到她眼前,他都可以裝作看不見。
很快,院子裡就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院裡的僕人:“四爺,您回來了!”
“嗯…我哥他怎麼樣?醒了嗎?”
“三爺剛醒,奴正準備給三爺泡人參呢。”
“好!快去吧。”秦勵吩咐完,便抱著一盆東西,從外面進來。
藺懷清瞥了一眼。
原來這就是下人口中說的,秦勵當寶貝似的東西。怎麼還給拿屋來了?
秦勵將那盆東西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將擋布掀開,裡面竟然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由於對植物並不熟悉,藺懷清壓根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不過從秦勵的寶貝程度來看,應該是對他來說很重要吧?
“你抱一盆花進來做什麼?”
秦勵見他終於主動開口詢問,卻開始故弄玄虛起來:
“少爺不喜歡花麼?外面天氣涼了,只能放在屋裡。”秦勵挑了一處屋子裡陽光最充足的窗臺上,細心澆水呵護。
看著他全神貫注伺候花草的樣子,藺懷清一下子就想到了前陣子秦勵和楚沫在院子裡挖土是為了什麼。
原來是想要種花。
這盆花是他們兩個一起種的麼?
竟然還要拿到他眼前來炫耀?
就算是心態再好,藺懷清也有點坐不住了,他看到那玩應就能想到秦勵和楚沫在一起的樣子。
明明他都已經裝作沒看見了,他們兩個就非要秀到他面前麼?
於是,藺懷清冷聲道:“把你和她的東西拿走,別放在我面前礙眼。”
這是藺懷清發怒前的前兆,秦勵自然是一清二楚。
不過恕他不能從命。
“少爺!這朵花對我很重要!就放在這幾天,讓它感受一下你的氣息。事成之後,我一定會把全部的事都告訴你的。”
即便秦勵這麼說,藺懷清也並沒有消氣。不過是暫時按耐住了。
要不是系統還沒修復完,他早就劇烈活動一下,刺激病發,早點離開,早點給他們騰地方了。
何苦還要受這份氣。
秦勵拿著一把小剪刀,細緻入微的給花枝修剪枝葉。藺懷清沒好氣的坐在一旁看著,突然發現了端倪。
“你手怎麼了?!”
秦勵拿剪刀的手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繃帶。
秦勵受傷了?他怎麼不知道?
還是說是跟楚沫出去的時候受的傷?
被問到的秦勵有那麼一瞬間的慌亂,想要遮掩,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故作輕鬆的笑笑,“沒事!”
秦勵不想說,藺懷清也沒追著問。反正人家說不定是英雄救美去了,為救美人,受點小傷,也值得。
自從有了這個插曲,給藺懷清每天清淡的生活又增添了些趣味。
每天起床他都會去看看窗臺上的小花骨朵,看看它什麼時候回來。
奇怪的是這花生長速度極慢,七天的時間過去了,花骨朵也就是比秦勵剛拿回來的時候大了一點。
依舊沒有盛開的跡象。
這要是普通品種的花,估計這個時候早就開過都要謝了。
詢問秦勵花的品種,他也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只說是西域的一種奇花。
藺懷清嘴角一抽,果然是和楚沫脫不了干係。楚沫本身就是西域人,這花應該就是她從西域帶過來的。
該不會是什麼有壯陽功效的那種不正經的花吧……
藺懷清胳膊拄在窗臺上,趁著秦勵沒注意,自己手欠,偷偷的用指甲去劃花骨朵的尖。
扣了幾下,還挺好玩。
拿著花灑回來的秦勵剛好看到這一幕,天都要塌了,嚇得他花灑直接掉在了地上,大步流星的上前一把扯住藺懷清的手腕。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藺懷清重心不穩,向後栽倒,還好秦勵及時扶住了他,才沒有出現意外。
還沒等藺懷清反應過來,倒是秦勵率先發難,聲音急迫中帶了些埋怨:
“你動它做什麼?它要是不開了怎麼辦?”
藺懷清站穩後,又被秦勵吼了一通,第一個反應就是生氣,不過很快又被委屈的情緒佔了上風。
“你吼什麼吼!不過是一朵破花而已。弄死了,大不了我賠你一個!還是說這是你心上人送的,你捨不得?”
“藺懷清!你……”
“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這花來自西域,她人也來自西域。以花喻人再合適不過了吧?不過,你真以為能和她長久麼?”
藺懷清也是氣急了,不管什麼話都往外說,說完了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都已經是這副田地了,臨死之前非要鬧這一出做什麼?起碼他也應該給秦勵心裡留下點好印象。
秦勵被他氣得奪門而去,自打上次他們吵架,差點沒給他氣出個好歹之後,秦勵就再也沒有跟他說過重話了。
每次遇到矛盾,也都是秦勵避其鋒芒,然後等事情過去了,再裝成沒事人一樣。
藺懷清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就也沒太當回事。
結果第二天一早,當他洗漱完來看花的時候,場面給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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