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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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大臣都覺得他這個皇帝做不久,都是被迫將女兒送入宮中。與其委屈別人,倒不如便宜了這個上杆子進宮的。
藺懷清對這宣讀的太監微微點頭,那太監當即就瞭解的他的意思。
“丞相趙革之女趙嫣兒,留牌子!”
趙嫣兒一入宮,自然是不比尋常秀女,還未侍寢,便被封為嬪,居未央宮,居一宮主位。
在剩下的秀女中,藺懷清特意挑了一些看起來性子比較穩妥的,放在宮裡,至少不會鬧得雞飛狗跳。
挑了一天的秀女,回去還要批奏摺,最關鍵的是,今晚便是他和秦寒月約好第一次雙修的日子。
即便對秦寒月沒有什麼好感,但兩個大男人之間做這種事,還是有點莫名的緊張。
在養心殿批完奏摺,藺懷清已經是腰痠背痛,兩眼發酸了,雖然已經讓系統幫他修正字跡,與原主並無二致。但的的確確都是他一筆一劃親手寫得狗爬字。
坐著步輿被抬回幹清宮,藺懷清趴在龍榻上一動也不想動。
實在不行,就讓小太監給秦寒月傳個話,告訴他改日吧……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他剛生了退縮的心思,下一秒,就像是有人聽到了他的心裡話一般。從屏風後面走出一道身影。
“陛下這是挑秀女挑花眼了,怎麼累成這樣?”
藺懷清嚇了一跳,來人竟然是秦寒月?!
“你怎麼進來的?!”外面有那麼多奴才看守,秦寒月竟然就水靈靈的出現在他寢宮裡,能嚇死個人。
“陛下忘了,臣是做什麼的麼?”
外面那些凡夫俗子,豈能攔得住他?他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藺懷清的寢宮。
“罷了!這次朕就不治你的罪了。你之前不是說在蓬萊閣麼?怎麼又突然到朕這裡來了?”
“畢竟是第一次雙修,臣怕陛下在陌生的環境裡會不適應,所以便主動過來找陛下了。”
秦寒月的嘴角依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那張近乎完美的面容湊過來,就連男人也無法拒絕。
這話說的,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知道的他們是準備魂修,不知道的還以為……
不知道是不是藺懷清的錯覺,他總覺得現如今的秦寒月,比原主記憶裡的秦寒月要不太一樣。
不管是從性格上,還是容貌上,都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雖然不至於讓別人看出異常,但熟悉的人,肯定能感覺的到。偏偏他就是孑然一身,沒有任何人能發現他的異常。
原主見過的秦寒月,性格孤僻,假溫柔,真清高。雖然對原主很好,但卻總讓人隱隱的覺得他更像是個捕食者,偽裝自己接近目標。
而他現如今面前這個秦寒月,倒像是假清高,真悶騷。時不時的說一些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讓他這個老司機都要臉紅。
不僅如此,他面前的這個從容貌上看,也比原主見過的秦寒月要精緻許多,眉宇間多了些許俠之大者除魔衛道的正氣。
該不會是秦寒月為了接近他,特意用靈力提升了自己的容貌吧?
行行行!這麼玩是吧?勾引不成,改色誘了?
“魂修就魂修,說什麼雙修?”藺懷清有些不滿的將外衣脫掉。
他聽說魂修的時候會很熱,動不動就一身汗。還是穿著裡衣比較舒適。
第174章 國師且慢!朕痊癒了11
“陛下,準備好了嗎?”秦寒月低沉中帶著這些隱忍的嗓音從耳邊傳來,還帶著他唿出的熱氣,徹底將藺懷清的耳朵染上紅暈。
“準……準備好了。”藺懷清閉上眼睛,打坐入定。感受著周遭靈力的變化。
忽然間,原本空空蕩蕩的黑暗中,多出了一道光亮。是秦寒月的神海,他的意識已經進入到秦寒月的神海之中了。
原來,神海神海,顧名思義就是一片蘊含修士體內靈力的海洋。
可能修為低下之人的神海就是一條小河溝,步入元嬰期的修士,神海便如同一片湖泊。而真正能稱得上是海的,便只有秦寒月一人。
如潮水般的溫暖瞬間將藺懷清的全身包裹著,鋪天蓋地的一起湧來,險些讓藺懷清有些招架不住。
他要是再慢一步,恐怕都要溺亡在這一片汪洋之中。
幾乎是同時,身旁的男人感受到他的緊張和拘束,伸手撫上他的肩膀,手法熟練的幫他做著身體按摩。
“放鬆一點,別抗拒,慢慢感受,馬上就好了。”幾乎是引誘的話語,卻真的讓藺懷清渾身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下來。
魂修的這種感覺,藺懷清也說不上是好是賴,不過過程全部由秦寒月做主導,他只能被迫承受,這種近乎是壓制性的,恕他無法接受。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人家有經驗,等他熟練了,絕對也要佔據主導位置,做秦寒月的領路人。
兩股力量交融在一起,泛著和諧的微光,漸漸從海面上升起。這意味著他們兩個人的靈魂契合度很高,是非常適合做道侶的那種。
雖然藺懷清並非修仙之人,但與化臻境的秦寒月魂修之後,體內自然也凝聚出一股不俗的靈氣。
如果長此以往,逐漸修出靈根也是未嘗不可。
那他豈不是唯一一個修道的帝王了?手下的人敢造反,他直接一掌過去,金鑾殿都塌了。移山填海、唿風喚雨更是不在話下。
秦寒月一邊有功夫在神海里跟藺懷清纏鬥,一邊還有閒心睜開眼睛,偷看藺懷清臉上的神情。
一會焦灼,一會平靜,偶爾還會皺眉忍耐。
不過現在是怎麼回事?魂修著呢,藺懷清怎麼還笑出來了?這是想到什麼美事了?
為了更好的幫助藺懷清“治療”,秦寒月只能更加賣力,將全部的精神力量灌注於神海之中。
剛剛還平風浪靜的神海突然變得波濤翻湧起來,浪潮迭起,沖刷著藺懷清的靈魂。
接連幾次,藺懷清險些招架不住,渾身被汗水浸透,彷彿真像是剛從海底打撈出來一樣。
秦寒月觀察到藺懷清身上出了這麼多的汗,便知道藺懷清已經達到上限了。
第一次魂修,適應就好,不能過於勞累。
秦寒月當即操控著神海將藺懷清的心魂送歸原位,關閉神海。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藺懷清才悠悠轉醒,額間的碎髮都溼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可見剛剛是出了多少的汗。
藺懷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不累,精神卻十分疲憊,彷彿做了一場夢一般,不過夢中的場景,讓他記憶猶新。
“魂修結束了麼?”
“是的陛下,已經結束了。陛下感覺如何?”
這個……
藺懷清嘗試著感受了一下,但是那種事只有觸發特定條件的時候才能感受的出來。
總不能讓他對著秦寒月觸發吧?這怎麼觸發的來?
“咳咳……具體的我現在也感受不出來。只不過總感覺體內隱隱的有一股力量。那就是靈力麼?”
他也是有常識的人,這種力量感他熟悉,不過並不敢確定。
“對了!魂修也算是雙修的一種,可以提升雙方的修為靈力。陛下可以試試,隔空集中對面的花瓶。”
“真的假的?!”藺懷清隨手掐了個訣,聚集為數不多的靈力於掌心,朝著花瓶的方向推將出去。
“嘭”得一聲,花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雖不足以徹底破壞花瓶,但的確是有威力的,而是又快又準。
“打中了!秦寒月你快看啊,朕真的打中了!”
藺懷清原本就清澈深邃的眼底瞬間像是泛起星芒,清脆歡快的笑聲盪漾在秦寒月耳邊,讓他移不開目光。
“看我幹什麼啊?我讓你看花瓶!”
“是,臣看到了,陛下好厲害。”秦寒月已然是一副哄小孩子的語氣。不過藺懷清也聽不出個好賴來。
“哼!那是當然,想當初我可是……”藺懷清這個一得意就要忘形的性子,永遠也改不了,剛才一高興,差點把他在修仙界當過第一劍尊的老底給掀出來。
“陛下可是什麼?”若是一般的初學者,肯定沒這般準頭。
難不成藺懷清揹著他還學過?就連掐訣的手法也很是熟練,不像個初學者,倒像個老手。
藺懷清知道自己話太多了,眼珠子滴熘熘一轉,“想當初這可是上一任國師教給朕的。朕還是有點天賦的吧?”
秦寒月也只是笑笑,並沒有把藺懷清的話當真。不過讚賞之言確實毫不吝嗇:
“陛下一點就通,一學就會。臣佩服!我們靈山上的內門弟子,都不一定有陛下熟練。”
藺懷清假裝聽不懂秦寒月的話裡有話,他還在為自己重拾靈力而開心不已。
如此一來,他也算是又多了一個保護自己的手段,如果到關鍵時刻,他無法在權力上壓制趙革,那用武力壓制他也不錯。
“那今天就多謝……”藺懷清話剛說到一半,秦寒月突然上前,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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