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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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燕嬪也算是他的妃嬪,當著妃嬪的面,莫名其妙的跟秦寒月魂修了,藺懷清頓時一種羞恥感湧上心頭。
為了解氣,藺懷清一腳踹在秦寒月小腿上,“下次我沒同意,你不許強行魂修。”
“陛下還真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我這可是在給你治病。助你早日重展雄風。”
藺懷清懶得跟他扯皮,將人趕走後,竟然驚奇的發現自己已經突破築基後期了。
這樣一來,他距離金丹期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原來雙修提升修為竟然這麼快,怪不得修仙界還有合歡宗的存在,這速度也太逆天了。
一晚上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外面天已經矇矇亮了,還好他現在基本上不用天天睡覺,也可以保持精力充沛。
要不然遲早猝死。
看著時間差不多,燕嬪也快醒了,藺懷清連忙鑽回自己的龍床上裝睡。
感受到身邊人悠悠轉醒,藺懷清也連忙抻了個懶腰,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愛妃醒了?”
燕嬪像是小貓似的,抻了個懶腰,然後滿面羞紅的鑽進藺懷清懷裡,聲音嬌柔道:
“陛下昨夜可是把嬪妾累壞了。真是討厭!”
她真是沒想到,這小皇帝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虧得他爹竟然還懷疑小皇帝不行,特意把她送進來當眼線。這哪裡是不行?簡直是太行了。
他要是不行,這天底下就沒行的了。
看來謠言真是不可信,謠言止於智者。不管什麼都得切身實地的考察才能得出答案。
“朕對愛妃也是十分滿意。”
為了證明自己對燕嬪有多滿意,藺懷清乾脆冊封燕嬪為燕妃,直接給她升了個位分。
並且親自派自己的貼身太監給燕妃送回了未央宮。
一路上,晏魏權也是個會說話的,給燕妃說的是心花怒放。
“燕妃娘娘,老奴還從未見過陛下對哪位嬪妃如此上心過,除了懷了龍胎的德妃,燕妃娘娘絕對是寵冠後宮啊……”
“晏總管客氣了,本宮也是第一次侍寢,日後若是有做的不足的地方,還請晏總管多提醒本宮幾句呢。”
“燕妃娘娘太客氣了,陛下賞賜給娘娘的禮物,老奴一會就派人送來。不過娘娘今晚還是要多準備準備,說不定陛下還會召娘娘侍寢呢。”
“真的?!”
晏魏權走後,燕妃便打發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自己從趙府裡帶出來的貼身丫鬟。
燕妃親筆在紙上寫了些什麼,然後交給她的大宮女翠兒讓她帶出宮去。
從宮裡傳出來的密信剛到下午,就被送到了遠在宮外的趙革手中。
看清紙條上的內容,趙革面露不悅的將紙條摔在桌上,自顧自的對自己的門生黨羽發洩脾氣。
一旁的兵部尚書在趙革的默許下,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然後傳閱給其他人。
“哼!當今天子還真是好手段啊,竟然把咱們都給騙了。難不成那些傳聞就是他故意放出來的,引咱們上鉤?”
“是啊!此子心思縝密、城府極深,竟然能裝這麼多年。不防不行啊!”
“恐怕他當初裝病,就是為了在奪嫡之爭中保留實力,如今還在裝無非就是給丞相大人挖坑故意讓咱們放鬆警惕,真是個好計策啊。”
其他人的話都沒有說到趙革心坎上,趙革環顧四周,將目光鎖定在了藺騁身上。
“藺騁,對於此事,你有何見解啊?”
躲在角落裡的藺騁被趙革點中,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去。
“這……以臣之見,或許陛下並非刻意隱瞞。這其中興許是有什麼蹊蹺。”
不過他說完,很快就有了不同的聲音。
“這有什麼蹊蹺?這不是德妃懷孕一事瞞不住了,陛下也剛巧裝不下去了,所以乾脆寵幸了燕妃娘娘。”
藺騁只是笑笑,懶得再跟他爭辯。
在他看來,趙革想要謀權篡位一事,早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他剛踏入官場時,趙革對他照顧有加,一路扶持,而他當時也沒看出趙革的狼子野心。
所以自己才不知不覺的歸於趙革一黨,等先皇駕崩後,趙革的野心才逐漸顯露出來。
第188章 國師且慢!朕痊癒了25
可等他想要退出的時候,卻發現趙革早已經將他所有的後路都堵死了。
在官場混跡的這些年,他雖算不上同流合汙,但也不是獨善其身。
他的家裡還有妻子和孩子,他早已經不是初入官場時的孑然一身。
所以做什麼事都會畏首畏尾,瞻前顧後。
其實想一想,人活的這些錢,還是前二十年的時候最是風光恣意,灑脫快活。
“藺騁啊,皇上把貪腐一事交給你調查,可有什麼頭緒?”
“下官准備先從四品以下的官員開始調查,目前已經有頭緒了。”
“那就好。總歸是要有所取捨的。你若是能爭取到皇帝的信任,也算是件好事”
“下官明白。”
一連三日,皇上都翻的是燕妃的牌子,每晚寢宮中都會傳來女子歡好時的聲音。
下人們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位燕妃現如今是皇上最為寵愛的妃子,闔宮上下,如今只有懷有身孕的德妃能夠與之抗衡。
終於,藺懷清預感著,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他設下的局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將訊息秘密傳遞給德妃,藺懷清便有些焦慮的在養心殿等訊息。
終於一直等到下午,晏魏權這才急吼吼的一路從殿外跑來,跪在地上。
“不……不好了,陛下,您快去看看吧,德妃娘娘她……”
“她怎麼了?你快說啊!”
“德妃娘娘她小產了!”
“什麼?!”
藺懷清二話不說,直奔德妃所在的宮殿。
一進門,藺懷清便聞到空氣中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沒想到德妃演得還挺逼真的。
此時此刻,德妃宮裡的人還真不少,除了候在一旁的太醫,還有燕妃和隨行宮女。
燕妃的臉色極度不好,神情緊張的坐在一旁,就連藺懷清來了,都忘了起身行禮。
藺懷清佯裝震怒,拍桌道:“誰能跟朕講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啟稟陛下!”德妃身邊的大宮女主動站了出來,“陛下!您一定要為我家娘娘做主啊!”
“你是德妃身邊的大宮女?你起來好好說,德妃究竟為何會小產?太醫不是說德妃的胎像還算平穩麼?”
“陛下!這一切都是燕妃娘娘乾的好事!我們家主子不過是在御花園跟燕妃偶遇,兩人同行了一段路。結果在下臺階的時候,燕妃娘娘從背面推了我家主子一把,害得我家主子直接從臺階上摔了下來,壓到了肚子,這才導致小產的。”
德妃身邊的大宮女也是打潛邸過來的老人即便是在如此場合,說話邏輯也如此清晰。
話鋒直指燕妃,燕妃身邊的宮女連忙跪倒在藺懷清面前。
“陛下莫要聽她胡言亂語,我們家主子的確跟德妃走了一段路,但也是德妃主動提出來的。下臺階的時候,明明是德妃自己腳下不穩,我們主子還想扶著她,只不過沒扶住罷了!”
“那還不是燕妃非要往這邊走的?說是這條小路陰涼,適合散步?”
兩個宮女說的個個在理。一時間不分上下。
燕妃此時的臉色已經嚇得白了,只能顫抖著起身,替自己辯解。
“還請陛下明察,臣妾真的沒有推德妃姐姐啊,連陛下不相信臣妾麼?”
他當然知道燕妃沒推,但這件事,她們身邊除了各自的大宮女,又沒有其他的人,誰又能證明呢?
“陛下!我家主子可是在潛邸時就陪在陛下身邊這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才懷上龍嗣。燕妃娘娘莫不是嫉妒我們娘娘,所以才下此毒手!”
正當兩方爭論不休之時,德妃房內終於有動靜了。
“德妃怎麼樣?”
“啟稟陛下,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不過好在德妃娘娘並無大礙,現在正在休息。”
藺懷清故作惋惜之態,痛心疾首。
許久之後,藺懷清這才控制好情緒,壓抑著聲音道:
“燕妃!”
“陛……陛下。”
“德妃小產一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沒有!臣妾真的沒有推她!陛下!”
“在場的就你們主僕四人。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德妃月份不大,還沒有腳笨到那種程度。
你一入宮,就受到朕的寵愛,自然而然的就養成了你的狼子野心。德妃懷著孕,是你在後宮中唯一的阻礙,你竟然下此毒手,是不是就篤定了朕不捨得懲罰你?”
燕妃像是瘋了似的,拼了命的搖頭。
“陛下!真的不是臣妾啊!你借臣妾八個膽子,臣妾也不敢在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候動手,這不是太明顯了!還請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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