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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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月一想到自己一會要說什麼,嘴角比AK還難壓,醞釀了片刻,便一臉的擔心道:
“我是你的夫君啊!你連我都忘了麼?這就是咱們的家!一年前你嫁給我的事,你也忘了嗎?”
“什麼?!”藺懷清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不對吧,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是我夫君?”
“不然呢?男的怎麼了?你爹當初臨終前把你託付給我,讓我一輩子只能娶你一個。這些事你都忘了?”
秦寒月平日裡看著挺老實的,編瞎話卻是張口就來。
反正現在藺懷清失憶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藺懷清腦子亂的很,痛苦的搖了搖頭,皺眉道:“不行,我還是不信。這不合乎常理。”
這男人是他的兄弟、朋友、親戚……是他親爹他都認了,可為什麼會是他的夫君。
這是給他幹哪來了?這還是國內麼?
秦寒月見他痛苦的神情,也有些於心不忍,但是這點不忍在極大的爽感面前也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於是他一把扯過藺懷清的右手,讓他看清楚自己手上的戒指。
“你還記得它麼?這是咱們成親當天我親手給你戴上去的。這枚戒指還是我親手給你做的,你還說你很喜歡。”
藺懷清只覺得頭痛欲裂,殘酷的現實已經直逼他的心理防線了。卻還是不認命的反駁道:
“我不信!萬一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麼?你說是你親手做的,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麼?”
秦寒月也不是善茬,當即催動靈力,戒指上的寶石感受到這股熟悉的靈力,興奮的旋轉了起來。
彷彿一隻在向主人搖尾巴的小狗。
這下藺懷清就算是不信也得信了。其實就連他的身體也並不抗拒秦寒月的靠近。
甚至剛才聞到秦寒月身上的那股冷香,也會讓他放鬆下來。
這樣的默契和信任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
他知道自己沒失憶之前,肯定跟秦寒月很是親近,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沒失憶之前,竟然這麼……離經叛道。
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藺懷清已經慢慢的接受了現實。秦寒月故意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罷了,罷了……既然你不認得我了,我也不強迫你想起來。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這下藺懷清就更愧疚了。總感覺自己好像是什麼渣男一樣。
明明都成親了,把對方忘了不說,還嫌棄人家是個男的。
再怎麼說,不也是他自己選擇的麼?又沒有人逼他成親。他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麼?
第196章 國師且慢!朕痊癒了33
“對不起啊…我不是懷疑你。只是……我還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個身份。不過我會慢慢適應的。”
眼瞅著藺懷清就這麼傻乎乎的上鉤了,秦寒月心下一喜。
沒想到失了智的藺懷清這麼乖,這麼可愛,真的很想讓人狠狠的欺負,直到把人欺負哭為止。
“沒關係……不過你真的會適應麼?會不會太強人所難了?”
“不會不會,我以前都怎麼叫你的?”
“你以前都是叫我夫君的,不過你現在要是不適應,叫我寒月也行。”他還是不要把人逼得太緊了。
“好!那我就叫你寒月。你叫我碧夏!”
秦寒月也不解釋,順其自然的點了點頭。
反正陛下他叫起來也順嘴。
還沒等兩人屁股坐熱乎呢,小小的茅草屋外面就圍了一群村民。
他們每一個人見到秦寒月都特別的熱情,噓寒問暖的,還讓他去家裡吃飯。
卻都被秦寒月一一回絕。
而對於藺懷清,她們的態度卻並不明朗,基本上沒人跟他主動說話,反而會偷偷看他。
包括那些小孩子,對他也多少有些拘謹。
“對了,還沒給大家介紹呢,這位是我的愛人,碧夏來跟大家打個招唿。”
雖然已經逐漸接受了這個現實,但藺懷清乍一聽到這兩個字,還是忍不住渾身一哆嗦。
原本已經鍛鍊的不怎麼社恐的他,此刻也開始緊張起來。
強行擠出略帶苦澀意味的笑容,站在秦寒月身後,跟這幫村民打招唿。
村民們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熱絡了起來,一個個一改之前的疏離,開始誇起他來。
“我說的呢!原來是小月的媳婦啊!這小夥子長得可真好看,這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
“可不麼!咱們村裡可是好久都沒來過新人了。既然是小月的媳婦,那咱們就是一家人!我們也歡迎你!”
“碧夏哥哥也好漂亮!碧夏哥哥能親我一口麼?”
又是這孩子……
面對大家的熱情關心,藺懷清顯得有些無所適從,只能緊緊的抱著秦寒月的胳膊,躲在他身後降低存在感。
這幫人自從知道他是秦寒月的人之後,對他有點過於熱情了,讓他走著招架不住。
“劉叔!您不是會醫術麼,碧夏他失憶了,您看看有沒有辦法幫他恢復記憶呢。”
“啊?是麼!失憶了?這可不是小事,怪不得這孩子不愛說話呢。”
這個叫劉叔的是村裡的赤腳大夫,平日裡村民們有個病啊災啊的,都來找他治病。
基本上大病小病都能治。
可是當他搭上藺懷清的脈搏,診了半晌,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這孩子身體沒什麼問題,如果一直恢復不了記憶,恐怕要動用點特殊手段。”
藺懷清聽得直冒冷汗,他不想知道特殊手段是什麼,總感覺不像是什麼常規的治療方法。
“多謝你了劉叔,我想養養看,要是養好了說不定就恢復記憶了。”
“倒是你,小月啊,這次回來,受了不少的傷吧,可不要硬撐著。”
秦寒月釋然一笑,“放心吧劉叔,我有分寸的。”
“那我先回去了,你嬸子等我回去吃飯呢!”
送走了劉叔,茅草屋裡此時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藺懷清彷彿經歷了一場社交的洗禮,心累的坐在床上,目光都有些呆滯了。
他終於知道什麼比社交還可怕了,那就是失了憶之後再去社交。
“抱歉,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過來關心我,一時忘了時辰,還沒讓你吃上飯呢。餓了吧?”
“你受傷了?”剛才秦寒月和劉叔的交談,他可是一個字不差的聽了進去。
他失憶了,秦寒月受傷了,聽起來還有點嚴重。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慘。
聽那意思,好像還是逃命逃回到這裡的。
“沒什麼大礙。”
秦寒月起身要去廚房做飯,卻被藺懷清摁了回去。
“你都受傷了,我做飯吧,你等著吃就行。”
“你會做飯?”
結果卻被藺懷清反問了回去,“我是失憶,又不是沒有自理能力。咱倆成親這麼久了,你都不知道我會做飯?”
秦寒月意識到是自己話多了,連忙又掛上那副泫淚欲泣的模樣:
“你之前從來不肯給我做飯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這下終於輪到藺懷清懷疑人生了。
好嘛……他失憶之前到底是個什麼人渣呀?
奸懶饞滑一樣不落,除了長了一副好皮囊,其他的什麼都不行,還是個男的。
也不知道秦寒月到底看上了他什麼?
很快,藺懷清就用村民們給他們送來的好幾筐的新鮮蔬菜和剛殺得豬肉,做出了幾道小菜。
“寒月,吃飯了!”
“來了!哇!寶寶,你做了這麼多菜,聞著好香啊!”
“你叫我什麼?!”藺懷清歪著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寶寶啊!怎麼了?以前都是這麼叫的。”
秦寒月壞心眼到了極點,他就是想看到藺懷清害羞臉紅卻又要故作冷靜努力適應的樣子。
這種稱唿,他以前想都不敢想,他要是敢這麼叫,藺懷清都容易當場判他斬立決。
但是現在麼……
藺懷清幾乎是咬碎了一口銀牙,才努力消化了這個稱唿。
畢竟是剛成親一年麼,叫這種暱稱也很正常。非常的正常……
秦寒月:“嗯?寶寶!你怎麼不吃啊?”
“吃…吃!”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麼?
飯後秦寒月主動擔當起了刷碗的任務,等到他刷完碗回來,發現藺懷清已經靠在床頭上打盹了。
突然進到陌生的秘境中,是很消耗體力和精力的。
秦寒月動作儘可能的輕柔,想要將藺懷清抱到床裡,不料途中藺懷清已經被弄醒了。
“不小心吵醒你了,繼續睡吧。”秦寒月兩人抱到床裡,剛要下去,就被藺懷清一把摟住了腰。
“寒月,你不一起睡麼?”
秦寒月下半身幾乎瞬間僵住了,動都不敢動。
“我……那個我下去睡吧。這個床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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