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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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剛清靜沒多會兒,他的房間裡又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國師既然來了,為何不出聲?”
“陛下……臣前來請罪。在秘境中,臣不該鬼迷心竅,騙取陛下的信任,隱瞞事實。臣罪該萬死。”
“嗯……接著說。”
“但臣是真心愛慕陛下,愛而不得,所以才出此下策。”
藺懷清當即翻身下床,指著秦寒月的鼻子道:
“住口!秦寒月!朕真的受夠了!你口中的愛究竟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還要朕說出來嘛?”
他本以為秦寒月是來真心向他悔過認錯的,沒想到是來破罐子破摔,跟他表白的。
他現在除了擔心皇宮那邊的情況,還要忍受秦寒月的步步緊逼,他真的累了。
他的命怎麼就這麼值錢,一天到晚的被無數人惦記著!
被人指著鼻子罵,秦寒月這還是第一次。他當狐狸的時候沒人罵他,當人的時候更是沒人敢這麼做。
“陛下這麼說……難不成是在懷疑臣別有用心?”
藺懷清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反問道:“不然呢?難不成你一個眼高於頂、仙界奇才的化臻境大能,會看上我這個凡人出身的皇帝?”
他有尿,也有鏡子。打死他也不相信秦寒月跟他表白是真心實意的。
況且他還挑了一個最差的時機。
秦寒月原本挺拔的嵴背,頃刻間卻顯得有些頹廢。他想開口,可嗓子裡卻像是堵了一塊棉花。
他不清楚,自己在藺懷清眼裡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陛下可還記得臣曾經說過,臣不想當陛下的師父,更不會收你為徒。”
藺懷清當然記得,當時這話還把他氣得夠嗆。認為是秦寒月瞧不起他。
“記得,那又怎樣?”
“那是因為在修仙界,師徒不能成為道侶,即便也有個例,但終究會遭人唾棄,所以臣不想當陛下的師父,只想當陛下的道侶。”
秦寒月看向他的眼神裡訴說著濃濃的愛意和執著。
如果這也是演出來的,那他的演技真的是毫無破綻。
“陛下……臣願意一輩子服侍陛下,只給陛下一個人當狗。”
秦寒月一邊說著,一邊意亂情迷的伸手去解藺懷清的腰帶,另一隻手在藺懷清腰背部上下游走。
“*!秦寒月你踏馬的發情了?”藺懷清剛罵出口,就被面前之人堵住了嘴。
在強大的威壓之下,藺懷清兩腿軟的跟麵條似的,幾乎就是兩隻胳膊掛在秦寒月身上,才沒有滑下去。
秦寒月竟然用威壓來控制他?化臻境等級的威壓,對他這個小小的金丹期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可此時秦寒月好像並沒有要他命的意思,就連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壓也是軟綿綿的,卻足以讓他使不上來力氣,依賴面前的男人才能勉強站立。
秦寒月彷彿披甲戴盔的勇士,突破了藺懷清的牙關,大肆攻城掠地,將敵人打的潰不成軍。
藺懷清連腿都站不穩,卻也是個要強的,發了狠的咬了上去。
對方也是被疼得一陣輕顫,但也只是片刻,就噙得更狠了。
帶著濃烈血腥味的深吻,幾乎將藺懷清整個人吞噬殆盡。
直到他眼前有些模煳時,才終於和秦寒月分開。
“陛下若是永遠都像現在這樣乖就好了。”
第203章 國師且慢!朕痊癒了40
“滾出去!你現在滾出去,朕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要不然……”
動了氣的藺懷清眼尾緋紅,眼底彷彿醞釀著極大的怒意,“要不然朕現在就殺了你。”
“陛下大可一試!就算是死在陛下身上,臣也死而無憾了。”對方的眼眸危險的眯成一條縫隙,“況且陛下現在還是先顧及一下自己的處境吧!”
破舊的衣衫被一件件剝落,露出裡面白潔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對映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任何人看了都不捨得移開目光,就連見慣了凡塵俗世的化臻境修士也不能免俗。
輕柔而虔誠的吻落在鎖骨的正中央,藺懷清身體一陣輕顫,似乎在訴說著他的不安。
秦寒月今天到底是在發什麼瘋?
如果真得要對他霸王硬上弓,在秘境裡的那段日子才更合適不過麼?
把他騙到那種程度,秦寒月都忍著沒有對他下手,為什麼偏偏這次?
不過很快他的腦子裡就想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了,男人自始至終都是感官動物。
他的思維很快就被秦寒月手上的動作牽扯著,變得開始跑偏。
慌亂中,藺懷清隨手亂抓,想要阻止秦寒月的進一步動作,突然竟被他抓住一處毛絨絨的物體。
這個手感異常熟悉,藉著月光,藺懷清這才看清,不知什麼時候,秦寒月的狐狸尾巴竟然露了出來。
開始抑制不住的按照一個固定的頻率來回擺動,被他抓住後,竟然還不老實的加快了擺動的頻率。
照理來說,這種關鍵時刻秦寒月應該不是故意將尾巴亮出來的,畢竟這是在藺府。
說不定隨時都會有人闖進來,看到這一幕。
而秦寒月向來都是把他自己的真實身份藏得跟什麼似的,生怕被別人發現。
就算是為了某種情趣也不可能這麼大膽。
另外一種可能,就要邪乎的多了。據說妖都有自己的發情期,只有在每年的特定時間會步入發情期。
他總感覺秦寒月現在這副樣子,就是狐狸發情期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身上的人動作還在繼續,藺懷清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死活不讓對方得逞。
但他現在也支撐不了多久,最好能趕緊讓秦寒月恢復理智。
藺懷清狠狠的抿了抿唇,找準時機,抬手掄圓了,一巴掌不留餘力的甩在沉迷於情色中的秦寒月的臉上。
只聽得一聲清脆入耳的聲音。“啪!”
“停下!秦寒月你是不是發情了?”
這一巴掌的確有作用,被打臉的秦寒月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原本如玉般光滑的俊臉上瞬間多出幾道明顯的紅印。
“清醒了嗎?清醒了就滾下去!你是人,不是低等動物,連剋制慾望這點小事都辦不到麼?”
秦寒月捂著被打的臉頰,眸中輾轉幾許,總算是面前壓制住體內的邪火。
但當他看清面前高高在上的小皇帝身上的被他扒得七零八落,眼角泛紅的樣子,險些又壓不住了,連忙扭過頭去:
“陛下恕罪……臣一時難以自控,冒犯了陛下……”
不知為何,秦寒月這副樣子,一下子就讓他想到之前有一段時間秦寒月也是古古怪怪的。
不敢正眼看他,不敢與他多說話。經常將他拒之門外。身後好像還鬼鬼祟祟的藏著什麼。
難不成!那段時間也是……
看到秦寒月身後那隻不斷搖晃的大尾巴,藺懷清瞬間就明白了。
他不是動物,自然不瞭解這種情況每年都會發生。現如今親眼見識了,又不禁有些心疼秦寒月。
這麼多年的發情期,難不成都是靠他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麼?
“對不起陛下……臣這就告退。”秦寒月匆忙間搖搖晃晃的起身,腳步似是有些不穩。
“等等!”鬼使神差的,藺懷清出聲叫住了他,“留下來,朕可以幫你。”
當然……只是兄弟之間的幫忙而已。不過是看秦寒月可憐罷了。
次日清晨,藺懷清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臂,從床上醒來,整個人就開始懷疑人生。
自己真是上了這畜牲的當,一得了令,昨晚上沒完沒了的使喚他。
他算是發現了,秦寒月這傢伙,最會裝無辜裝可憐。一旦發現玩脫了,惹自己生氣了,又會主動變回又白又軟的小狐狸討好他。
他昨天就是上了這狐狸的當,手痠得不行。看來每一次狐狸都不是白rua的,早晚要付出代價。
“陛下怎麼醒得這麼早?不在多睡會麼?”
秦寒月眯著睡眼,一臉饜足的從被窩裡露出一個腦袋,被子裡毛絨絨的狐狸尾巴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藺懷清。
藺懷清見他這副樣子,好像比他的宮妃還要纏人幾分,哪裡有一副修士的樣子。
看來那幫修仙界的敗類至少有一點沒說錯。
秦寒月還真的願意給他當狗,當狐狸也行。
自己隨手施捨點愛意,就會高興半天。扇他幾個嘴巴,不僅沒扇疼,反倒是把他扇爽了。
只可惜,隨時都有可能噬主的狗,可不是什麼好狗!
“朕和藺騁去談正事。國師既然傷勢未愈,就在房間裡休息吧。”
發情期不會只有一天,在此期間,秦寒月會變得很是虛弱,這一點,他已經能從秦寒月的威壓上感覺到了。
說完,藺懷清便穿好藺騁讓下人給他送來的新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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