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9頁
喝完再偷摸回去。
玄天宗戒備森嚴,不許弟子私下飲酒,更不許把酒帶到山上,索性他就在山下喝完再回去。
“小二,一壺梨花白,一壺女兒紅。”
“好嘞!客官您稍等!”
他常來的這家酒館頭一次坐了這麼多的客人。多數都是仙門百家的弟子。
秦渡好不容易找到一處角落裡的空位坐下,就聽到何必其他門派的弟子在一旁聊閒天。
他平日裡不問世事,只待在凌霄峰上,恰巧這幫弟子與他同齡。他還挺好奇他們都談論些什麼話題。
“哎…這一次魔族的封印真的要破了,咱們這幫底層弟子都活不了!”
“可不是嘛,修仙史上記載,上一次仙魔大戰,以幾十萬的修士的性命,換來了修仙界近百年的和平。這一次若是被魔族衝破結界,肯定又是一陣血雨腥風啊。”
這幫弟子的擔心雖然有理,但也只是不知實情的胡亂猜測。
現如今的魔族,老魔尊無力迴天,魔族群龍無首,四大魔王割據一方。
可以說魔族自己的地盤都沒統一,入侵修仙界更是空談。起碼得再得個幾十年。
他們屬於是杞人憂天了。
“客官您要的酒。”
秦渡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好不痛快。
等他喝完還要趕緊回去,以免讓師尊發現他也不見了。
“不是說有鎮靈石,魔族近百年就不會突破封印麼?這不是玄天宗自己說的麼?”
旁邊座位上,一名身著黑衣的霸氣宗弟子,拍桌罵道:
“我呸!你聽他們放屁吧!那個什麼狗屁仙尊取回來的鎮靈石說不定壓根就是假的!”
他的音量不小,酒館裡已經有不少人聽到他的話,朝這邊看了過來。
聽到有人當眾侮辱他師尊,秦渡手中完好的茶杯被他硬生生的捏碎。
正當他準備起身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滿口噴糞的霸氣宗弟子,竟有一人搶在他前頭站了出來,替藺懷清鳴不平。
“這位道友說話好生無理。且不說懷清仙尊本就是你我的前輩,單說懷清仙尊為了取回鎮靈石雙眼失明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懷清仙尊英勇獻身的精神。
咱們這群晚輩不感謝懷清仙尊的付出也就罷了,你怎麼還忘恩負義呢?”
此女秦渡也只見過匆匆一眼,看衣著應該是閒月宗的女弟子。
不管她是誰,能當眾站出來幫藺懷清說話,秦渡在心底,已經默默記下了。
誰知那霸氣宗的弟子還不收斂,反倒越來越起勁。
“我們霸氣宗的弟子們說話,有你插話的份麼?你誰啊?你見過藺懷清麼?你就幫他說好話?怎麼?你倆老相好啊!”
這話秦渡是真聽不下去了,直接拍桌而已,三兩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弟子的脖領。
“你有膽再說一遍!”
“你……你誰啊你!把手放開!”
“我當然見過懷清仙尊,當時在秘境外,是我在一旁伺候仙尊,懷清仙尊半點沒有仙尊的架子,還與我閒談。你呢!你無憑無據,豈能亂說?!”
第25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25
“我再說一遍,你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師尊道歉!”秦渡冷笑著,凝結出來的靈劍已經展現在他手中。
他並不是在嚇唬這幫霸氣宗的弟子,雖然他並不想徒增殺戮,但前提是不要有人觸碰到他的底線。
而他的底線就是藺懷清。
見秦渡動了劍,其他的霸氣宗弟子們也坐不住了,見自家同門被欺負,立馬統一戰線,也紛紛亮出自己的傢伙事。
霸氣宗其餘弟子道:“快放開張師兄!”
“哼!你看到了吧,我們霸氣宗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你現在放開我,給我下跪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否則什麼還沒說完,張庭整個人直接被秦渡一掌震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到硬木桌子上。
將酒館裡的桌子砸了個粉碎。
張庭痛苦的哀嚎聲響徹酒館。
秦渡那一掌只用了三分力,但卻融合了《仙魔論》中,若提到的靈力與魔氣合一的掌法。
沒想法竟然比單純使用靈力暴擊的效果要好上數倍。
張庭作為霸氣宗弟子中的佼佼者,年紀輕輕已經突破築基,問鼎金丹初期。
本想著在仙門百家一眾弟子中已然不俗,卻不成想竟然隨隨便便就被人拍飛出去,臉面上有些掛不住。
他從破碎成殘片的桌子上爬起來,氣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你……你是藺懷清的徒弟?你叫什麼名字?!敢對我們霸氣宗的人動手,你不要命了!”
“無能之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秦渡揚著下巴,用一種看狗的眼神睥睨眾人。
高傲不可一世。
霸氣宗的其餘弟子見張庭已經在此人面前吃了虧,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都橫刀立劍的,卻無一人上前。
氣得張庭大罵這幫沒用的同門。
“好好好!你有本事別跑,在這等著!咱們撤!”
張庭一聲令下,酒館裡所有的霸氣宗弟子都退出酒館外。
一下子酒館裡都空了一半,只剩下一些在這看熱鬧的其他門派的弟子。
芙兒見狀,好心上前勸說:
“這位道友,你還是快走吧。霸氣宗的人不好惹,恐回來尋仇啊。”
可誰知秦渡壓根不懼,甚至還當做無事發生一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喝酒。
芙兒見自己的好言相勸也是多此一舉了,搖了搖頭,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旁的師姐妹們,都好奇的湊了過來。
“芙兒師姐,你認識他啊!他好帥啊!真的是懷清仙尊的弟子麼?”
“是,我在大螢幕上見過。”
“天吶,他這麼年輕就能打敗霸氣宗的張庭了,肯定是前途無量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道侶……”
“那陪玉兒師姐渡劫的人是不是他師兄啊?”
“是師弟吧,雖然慕道友比秦道友大幾歲,但秦道友卻是仙尊的大弟子。”
秦渡又在酒館裡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他本想著正好有人給他當免費練手的,他還求之不得呢。
結果等了這麼長時間還不找回來,看來只是單純的放狠話嚇唬他。
太陽已經快下山了,他還得趁太陽落山之前抓緊回到凌霄峰,省著被師尊察覺。
他可沒空再等下去了。
剛付完酒錢,秦渡起身要走。
就在這時,酒館門口外竟然嗚嗚泱泱的站了一群的霸氣宗弟子。
其中為首的男子並未身著霸氣宗的弟子服,看年紀應當是霸氣宗的某位長老。
一群人將小酒館裡圍得水洩不通。為首的男子身後跟著張庭和其他幾名霸氣宗的弟子進門,將秦渡團團圍住。
“呦!把家長都找來了?”
“放肆!這位是我們霸氣宗的訓誡長老。見了我宗長老,為何不跪?”
張庭像是有了底氣,趾高氣昂的樣子彷彿已經把秦渡踩在了腳下。
“長老?”秦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意味的冷笑,“全修仙界有頭有臉的長老不都在山上開會麼?什麼時候又多出來個沒頭沒臉的長老,替你們出頭啊?”
躲在一旁觀戰的芙兒是承認秦渡的攻擊力的。
這一番話下來,那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臉黑的已經如鍋底一般。
“爾等鼠輩,不知我們長老名諱也正常。你打了我們霸氣宗的人,就該跪下道歉,要不然把你扭送到玄天宗,丟的可是你師尊的臉!”
“哦?!那你們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秦渡召出自己的本命靈劍,已然進入備戰狀態。
站在人群中許久沒說話的中年男子終於開口:
“狂妄至極!”
霎時間,兩人便在酒館裡大打出手。
桌子、椅子、花瓶、酒杯碎了一地。
老闆從後堂裡一路小跑過來,唿爹喊孃的讓他們兩個去外面打去。
再打下去,他這小店就要被強制拆遷了。
霸氣宗的訓誡長老也是一位剛上位沒多久的新長老。修為堪堪金丹後期。
兩人同為劍修,修為上卻差了一個大階層,秦渡剛開始還有幾分招架之功,五招過後就逐漸落了下風。
“小小孩童還有幾分本領,只可惜築基和金丹差距還是很大的,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中年男子譏笑一聲,貫注全身七成的功力,直接將秦渡一掌打飛十幾米。
從幾十幾米的高空摔下來,泥土的地面已經被秦渡砸出一個大坑。
可秦渡並未認輸,以劍撐地,硬生生的從坑底爬了出來。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秦渡惡狠狠的瞪著對面的中年男人,舉劍笑道:
“原來霸氣宗的長老就只有這點本事。還真是叫人貽笑大方。”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