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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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段墨在這,絕對要罵他是舔狗。
藺懷清也並非能真正的做到斷情絕愛。他觸碰到秦知舟身上的大衣,發現也已經被凍透了,便開啟門鎖,放人進來。
“你喝杯薑茶就回去吧。我這屋子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秦知舟一進屋,四下看了看,雖然比不上他家的別墅,但也算是整潔乾淨。
不到一百平的小房間,卻處處透露著溫馨的味道。
相比於他家雖然大,卻冷清孤寂,尤其是在藺懷清搬走後,他已經很久都沒回去過了。
這些天,他就住在自己的辦公室,或者去段墨家裡對付一宿。
喝上一碗藺懷清親手給他煮的薑茶,秦知舟整個人就好像活過來一樣,心裡暖暖的。
“懷清,天這麼晚了,我家離這還挺遠,要不你收留我一宿吧?”秦知舟語氣懇求道。
“不行。”藺懷清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我家沒有空餘房間了。”
說完他覺得頭有些發暈,唿出來的都是熱氣。很是不舒服。
“你趕緊回家吧……我想先休息了。”藺懷清想趕緊把秦知舟趕走,自己吃點感冒藥,睡一覺,說不定第二天就能好。
結果他不太對勁的反應,還是是引起了秦知舟的懷疑。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紅麼?”藺懷清照了照鏡子,果然通紅通紅的,看起來很是病態。
藺懷清強撐著身子,對秦知舟下逐客令。
可對方壓根沒有在意他的驅趕,反倒是大步上前,冰涼的大手撫上他的額頭。
“糟糕!你發燒了。”
“拿開,你的手好冰。”藺懷清帶著倦意,想要推開秦知舟,卻被他直接扛到了床上。
“你先躺著,不要亂動。”說完秦知舟就去衛生間給藺懷清弄了個冰帕子。
敷在他額頭上。
迷迷煳煳的藺懷清感受著額頭上的冰涼感,才算是安心的睡了過去。
就連他自己都未曾發現,對於秦知舟,他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這就是許一知所說的,在副本世界裡訓練出的默契麼?
那還真是一件很寶貴的東西。
半夢半醒的睡了一小覺,藺懷清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上放置著輸液針。
吊瓶裡冰涼的液體緩慢的流進他的血管裡。
而秦知舟,也趴在他床邊,一隻手壓著他那隻打吊瓶的手,不讓他亂動。
見他醒了,秦知舟也跟著醒了,第一句話就是問他:“懷清,你感覺怎麼樣了?”
不是藺懷清不回答,只是他發現自己家裡還多了個人。
“這位是?”
“昂!他是蘇醫生,我看你發燒來的兇勐,打電話把蘇醫生叫過來給你吊水。”秦知舟介紹道。
醫生起身向他微微俯身行禮。倒是給藺懷清整得有點不自在了。
只能微笑著回應,跟醫生點了點頭。
看來有錢人有自己的家庭醫生這事果然是真的,他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
吊瓶還能在家裡打。
秦知舟把他的衣架拿過來掛吊瓶,衣服估計都堆了一沙發。
“寶寶,你毛巾熱了,我去給你換一下。”此時不展示自己,更待何時。
他都已經不知道在藺懷清睡著的時候換了多少次了。就連在秦家幹了多年蘇大夫見了都歎為觀止。
從洗手間回來,秦知舟將冰毛巾疊好,重新放回到藺懷清腦門上。
藺懷清餘光只掃了一眼,就察覺到不對勁。
“秦知舟,你從哪兒拿的毛巾?”
“衛生間右側掛鉤。圖案小兔子的粉色毛巾。我看挺可愛的……”
藺懷清兩眼一黑,彷彿早就知道了自己有此一劫,無奈道:“這是我用來擦腳的!”
“啊?!”秦知舟也沒想到,藺懷清為什麼要用這麼可愛的毛巾擦腳。
他還以為是藺懷清擦臉的,他用之前還湊到鼻子上聞了聞,味道乾乾淨淨的,所以才拿來給藺懷清降溫的。
“對不起啊寶寶,我現在就給你換一條。”秦知舟手忙腳亂的拿著藺懷清的擦腳毛巾去衛生間。
蘇醫生在一旁觀看了全程,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想來年少時期的秦知舟桀驁不馴,可曾想過自己還有今天。
蘇醫生想了想,覺得自己作為霸總小說裡的經典職業,還是說出了那句經典臺詞:
“藺先生,恕我直言,我還從未見過少爺對誰這麼上心過。”
藺懷清:“……”沉默震耳欲聾。
怎麼秦知舟身邊的人都這麼抽象。
“蘇醫生是吧……您對秦知舟的家庭背景應該很是瞭解,你覺得秦知舟的父母能接受我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跟他們的寶貝兒子在一起嗎。”
他們有錢人最講究體面。
而秦知舟跟一個男人曖昧不清,就是最不體面的事。
說不定以後他見到秦知舟的父母,他父母第一件事就是把五百萬甩到他的面前,讓他離開秦知舟。
這麼一想,還挺爽……
蘇醫生有些驚訝於藺懷清的清醒,畢竟這個年頭有多少人削尖了腦袋,也想和豪門扯上一點關係。
而秦家在國內雖然沒多少人聽過,但在國外,可是頂級豪門。
要不是秦知舟有特殊原因要留在國內,現在早就去國外繼承家業了。
第453章 重灌上陣(現)
而國外對於這種同性婚姻,還是比較看好的。秦知舟的父母也比較開明。
或許他們真的能很高興自己兒子找到了另一半,即使是個男的。
“這個……我可能沒什麼發言權。不過知舟他,和大眾以為的那些富二代不一樣,他不是什麼紈絝子弟、花花公子…他對你應該是認真的。”
從衛生間回來的秦知舟打斷了他們二人的對話。
秦知舟重新找了一塊毛巾,浸了涼水之後擰得不再滴水,才放到藺懷清頭上。
將針頭拔掉後,藺懷清才徹底放鬆的睡了過去。
秦知舟將蘇醫生送走,自己則在藺懷清還沒收拾出來的書房睡了一晚。
這一宿,藺懷清做了一個模模煳煳的夢,夢裡秦知舟的臉一會變成秦渡,一會變成秦瓚。總之光怪陸離的。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自打知道了秦知舟就是那七個人之後,他內心的自責感一下子就少了。
事實證明,他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上一個的渣男。
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秦知舟給他測了一下體溫。
昨晚最高溫度已經燒到了39°,好在現在已經37°以下了。秦知舟才放心了下來。
“蘇醫生走之前,留下了這兩盒藥,早晚各一粒,你別忘了。”
“嗯……”
“飯已經做好,放在保溫箱裡了。我做了你一天的量,剩下的都放冰箱裡了,晚上你熱著吃。”
“哦……”
秦知舟交代完一切,便穿上衣服急匆匆的離開了。
昨晚上他留下來,是為了照顧發燒生病的藺懷清,現在藺懷清燒退了,他就沒什麼理由留下來了。
強行留下來,會讓藺懷清對他更加反感,好像他攜恩圖報一樣。
不過這個時候,藺懷清反倒希望秦知舟可以不用這麼講究。
自己也沒再趕他走,他自己個說了一堆,就走了。
好像自己是什麼很不近人情,利用完別人,就趕人家走一樣。
下午的時候,許一知突然出現在他家,還給他買了兩大兜子的零食和飲料,說是給他一個驚喜。
“你不是這個點還在上班麼?”自己生病發燒的事,誰也沒告訴,誰知許一知來的這麼巧?
“原本是應該上班的,不過段墨臨時給我放了半天假,讓我來探病,你說說是誰這麼有特權啊?”許一知臉上笑嘻嘻的,跟個小太陽一樣。
他這也是借了光了,不上班什麼的,簡直太美好了。
藺懷清咳嗽了兩聲,好像想到了什麼。
“你在我面前叫段墨也就罷了,當著外人的面,還是別這麼叫。”
許一知不以為意,“沒事,他讓我真的叫他的。說我叫部長把他叫老了。”
藺懷清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開始仔細打量起許一知來。
年輕男人那雙柔和的眉眼很是惹人憐愛,眼尾下有一顆紅痣,更是平添了幾分媚氣。
高翹的鼻頭有些紅紅的,應該是剛從外面進來凍的,薄唇輕啟,圓潤飽滿的耳垂更顯可愛。
雖然只是有所懷疑,但藺懷清心裡隱隱的有個預感,迫不及待的想要證實。
“一知啊,你天天這麼工作,還有時間找女朋友麼?”
“啊?女朋友?我才剛畢業沒多久,不著急。況且我連個自己的房子都沒有,豈不是委屈了人家女孩子。”
許一知的想法還是挺簡單的,靠自己的努力在當地買一套房子,不用多大,兩室一廳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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