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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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裟!誰讓你給他下藥的?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快開門!把解藥給我!”
“主人恕罪!屬下實在是不想看您再浪費時間了。等您把人徹底拿下,您才有心思入侵修仙界。索性屬下就推你一把。”
“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屬下祝主人,得償所願!明日一早,屬下自會向藺仙君賠罪!”
雖然秦渡心也急,可是他不願用這種方式逼迫藺懷清。
隨即掌中凝聚魔氣,準備將這扇精緻的木門一掌拍碎。
“順便提醒一句,房間門佈下了結界,就算您是化神期,最少也得一炷香的時間才能拍碎。您真捨得讓藺仙君等上那麼久麼?”
蕭裟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看向床上已然藥效發作的藺懷清,秦渡最終還是罵了一句,回到了床邊。
“小渡……為師好熱。”
“師尊,您忍一忍……”秦渡雖然只是吸入了一點,現如今卻也滿頭的汗。
房間的溫度不高,可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人中了藥,香汗淋漓的躺在眼前備受折磨。
對他本就脆弱的自制力來說,實在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秦渡剛一靠近,藺懷清就彷彿尋到了冷源一般,一雙玉臂勾住他的脖頸。
此時的藺懷清根本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逮住眼前人不放,似是化身成一條美人蛇,纏在他的身上。
原本就血氣方剛的秦渡哪受得了他這樣的撩撥,喘息粗氣問道:
“師尊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渡,我親手帶大的徒弟。”迷迷煳煳中,藺懷清倒是說出了正確答案。
“師尊……弟子失禮了。明日你如何罰弟子,我都認了。”
前期工作剛進行到一半,秦渡意外看著藺懷清後腰骶骨處的一個微小的圖案,陷入了沉思。
圖案上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彼岸花,雖然只有拇指般大小,卻偏偏出現在那種私密的地方。
按照藺懷清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去主動紋這種東西。除非是有人強迫,或者說趁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紋上去的。
想到這一點,秦渡只覺得自己腦子被一道炸雷炸開一樣。
是誰?!誰在藺懷清的身上留下了這種圖案。
或者說,是誰?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碰過了藺懷清。
這種東西,在民間很是流行,一般是紋在那些有錢人家養的瘦馬身上。作為附屬關係的證明。
現如今這東西竟然出現在藺懷清身上!
秦渡此時恨不得想殺人。
看著依舊沉迷於藥效的藺懷清,他也沒了剛才的性質。一把摟起藺懷清,質問道:
“師尊!你身後的圖案是誰給你紋上去的!”
“是誰碰了你!告訴我!是誰?!”
此時的藺懷清若是清醒著,肯定會被眼前的秦渡嚇一跳。
只見秦渡滿眼猩紅,眸中紅光閃現,凶神惡煞般,彷彿要將身下之人生吞活剝。
冷靜片刻。
幫藺懷清蓋好被,秦渡幻化出一把魔劍,一劍噼開了佈下的結界。
巨大的聲響把同樣住在魔宮裡的蕭裟都震醒了,還穿著褻衣,就趕了過來。
“不是吧?主人,您柳下惠啊?這都不上?”蕭裟大為震驚於秦渡的忍耐力。
“少廢話!把解藥給我!”秦渡愁眉緊鎖,眼中的紅光還未褪去。
蕭裟察覺到不對勁,二話不說就將解藥給了秦渡。
這是真生氣了,再不給他,恐怕有性命之憂。
秦渡回到房間內,把解藥給藺懷清服下,便出來帶上了門。
蕭裟此時正等在門口。
“主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您發這麼大的火?”
秦渡坐在連廊上,一拳打在石柱上,眸中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第45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45
“去查!我離開的這些年裡,到底是誰碰了藺懷清!”秦渡周身魔氣湧動,在夜色下顯得尤為凝重。
這倒是讓蕭裟犯了難。
且不說想要在玄天宗打探訊息到底有多難,關鍵是藺懷清一直待在凌霄峰上,又能見到幾個人?
這主人真的不是在為難他麼?
“主人……據我所知,慕雲廷在您走後一直陪伴在藺懷清身側,若不能問藺仙君,您去問問慕雲廷呢?”
蕭裟說的比較隱晦,但秦渡也是聽懂了。
他師尊平日裡能接觸到的人就那麼幾個,若不是慕雲廷,或許是楚修遠?亦或是沈秋月?
可這幾個看起來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仙家模樣,誰又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來?
估計藺懷清還得等會才能醒過來,秦渡決定連夜上玄天宗一趟。
無論如何,他先探一探慕雲廷的口風。
隱蔽了自身的魔氣,秦渡閉上雙眼,催動自身念力,轉瞬之時便到了凌霄峰的後山。
來到慕雲廷的房間門口,秦渡無意間看到窗欞上掛著“閉關中,請勿打擾”字樣的小木牌。
怪不得仙魔大戰之時,他都沒看見慕雲廷的蹤影,竟然是閉關了!
秦渡將那木牌一扔,在防護結界上用力敲了幾下。
“慕雲廷!給本座滾出來!”
裡面沒動靜,他就一直敲,慕雲廷要是不怕分心,可以當做聽不到。
結果他也就是敲了半炷香的時間,裡面的人終於無可奈何的開啟了結界。
“秦渡!你怎麼回來了?”慕雲廷明顯有幾分驚訝。
可秦渡可沒功夫跟他寒暄。“說!你這幾年碰過沒過藺懷清?”
慕雲廷被人攪了閉關,結果對方上來就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直接把他問懵了。
“什麼碰沒碰過?你說清楚點!”
見慕雲廷有裝傻的嫌疑,秦渡索性直接問道:
“就是……你有沒有和他雙修過,還留下了痕跡!”
“草!秦渡你有病吧!怎麼可能?他是我師尊!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慕雲廷不理解,但大為震驚。
反之秦渡倒是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
“真的不是你?”
慕雲廷剛想肯定,忽然腦子裡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秦渡!你對師尊做了什麼?你怎麼知道師尊身上的印記?你這個畜生!他可是你的師尊啊!”
顯然兩個人的話題都不在一個層面上,秦渡也大致相信,像慕雲廷這樣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人,應該做不出如此惡劣的事來。
既然不是,他也沒時間在這跟他瞎耽誤功夫。
“本座沒工夫跟你廢話!回去閉你的關吧!”
話音未落,秦渡已經消失在慕雲廷眼前。
出了這麼大的事,慕雲廷還哪有心思繼續閉關,找遍了凌霄峰不見藺懷清蹤影后,慕雲廷直奔主峰去了。
等秦渡從玄天宗回來,藺懷清早就已經清醒了。
剛才發生的事,他還歷歷在目。原本事態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為何秦渡中途又幡然醒悟了?
不管怎樣,藺懷清還是比較慶幸沒做到最後一步,要不然他真的是晚節不保。
“藺懷清說!是誰碰了你!你身後的印記是誰留下的?”
秦渡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回來,就發現藺懷清已經醒了。
身上穿著單薄的褻衣靠在床邊出神。
他是在想誰?是不是那個在他身上留下印記的人?
藺懷清不懼秦渡的威脅,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扭頭道:
“你再說什麼我聽不懂?”
什麼印記?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小子大半夜的又發什麼瘋?
秦渡怒火中燒,尤其是看到藺懷清這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會不知道?以你的修為,有人在你那個地方留下印記,你會毫無察覺麼?還是說是你自己淫亂至極,那人在你彌留之際留下來的?”
越說越不像話,藺懷清聽到後面,直接起身掄圓了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精準的正中秦渡的臉頰,留下一道緋紅的手印。
“大逆不道!秦渡你真是太放肆了!”
藺懷清也被氣的不輕。
他說的這叫什麼話?
沒點歹毒的智商,還真聽不懂!
他這輩子只跟秦渡有過那麼一次,還是為了救人,無心犯錯,可秦渡竟然當著他的面如此詆譭他。
已達化神期的秦渡被藺懷清打這麼一巴掌,不疼不癢的,但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秦渡二話不說,欺身上前,一把將藺懷清扛在肩上,把他帶到一處巨大的銅鏡面前。
手指一勾,藺懷清那塊那塊隱匿的印記,便顯露出來。
“你好好看著!”
說罷,便將一注靈力打入藺懷清體內,與他感官共享。
連線上秦渡的視野,一幅令人臉紅心跳的旖旎畫面出現在藺懷清眼前。
鏡中的青年被男人頭朝後的扛在肩上,腰骶處的衣物被男人勾起,露出來那一點點白皙的皮膚上,正含苞待放的盛開著一朵暗紅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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