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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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我……這個角色的房間?”
白小笠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這到底是個什麼啊?誰沒事閒的在臥室裡放一具棺材?難不成是吸血鬼?”
也不對啊。
吸血鬼是誰在棺材裡沒錯,但臥室裡還有一張大床,難不成這是準備換著睡?
“不,不對。”
唐跡遠在房間裡走了一圈,很快就否定了小助理的猜測。
“這個房間不是屬於城堡小少爺的,而是屬於城堡女主人。”
他隨手拉開抽屜,只見裡面整齊的擺放著各種首飾和化妝品,很多都已經褪色生鏽。
“所以,城堡小少爺並不是城堡的主人,說不定……”
他頓了頓,指著門口的方向輕聲說道。
“說不定繼承這個城堡的小姐,和門口那副畫上的女人有什麼關係呢……”
第214章 詭異的的房間
見自家助理還是一臉懵逼,唐跡遠輕嘆一聲,指著放置在房間中央的那張大床說道。
“你看看,這床像是個男人睡的麼?”
白笠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床柱和帳幔中發現了很多女性元素。比如佈滿幔帳的蕾絲玫瑰花邊,手工編織的精緻繩結,以及一整幅鏤刻在床頭上的枝蔓花冠。
“所以……城堡小少爺不是城堡的主人?”
白笠忽然恍然大悟。
難怪城堡的管家是尹藤,難怪他的房間雖然精緻,但也只是十幾個客房中的一個,在本質上和餘下參與遊戲的玩家沒什麼區別。
他以前一直以為這是遊戲的疏忽,但現在看來,他這個角色如果並非城堡主人,那麼唐跡遠身為他的管家,自然也不能掌管城堡了。
他……只是……城堡的……小少爺。
這就說得通了。
“那……這是……城堡小少爺母親的房間?”
小助理打量著臥室中的一切,有些不確定的猜測道。
雖然城堡小少爺不是主人,但既然他被冠以這樣的稱唿,那就說明他其實和城堡主人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女性,那就可能是……小少爺的母親或者姐妹了……
他本能的選擇了母親這個角色。按照中世紀歐洲的法律,如果有女性有同胞兄弟,那麼爵位多半是不會落到她身上的,還是母親的可能性大些。
唐跡遠倒是沒有馬上給出答案。他笑眯眯的看了自家助理半響,這才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反問道。
“你說是母親……有什麼根據麼?”
白笠被他笑的晃了一下神,好容易收斂了心神,指著剛剛被老闆開啟的抽屜說道。
“裡面的珠寶……應該都是成年人佩戴的吧,看長度和重量……”
小助理從裡面取了一條項鍊出來,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比量了一下,語氣中多了幾分篤定。
他剛想原物放回,卻冷不防被項鍊吊墜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個小小的鏈盒,正面鑲嵌著紅色的寶石,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個黑髮男孩的相片。
小男孩的年紀不大,胖嘟嘟的臉上帶著嬰兒肥,卻是個輪廓清秀的漂亮孩子。
他面無表情,一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直直的看著鏡頭,眸中沒有一絲光亮,紅豔豔的嘴唇抿的緊緊的,似乎心情不是很美好。
白笠一看這相片就皺起了眉頭。
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雖然畫面有些模煳不清,但從那輪廓和五官來說,這男孩的臉都和自己十分的相似,確切的說,這應該是他年少時候的模樣。
“怎麼了?”
見他臉色不好,唐跡遠急忙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小助理手中的鏈盒後,形狀優美的唇角微微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這是你小時候的模樣麼?什麼時候照的?呆呆蠢蠢的,看著挺可愛啊。”
這叫什麼夸人的話!
白小笠掏了掏耳朵,表示他很不愛聽這種表揚。
雖然他小時候是很可愛沒錯啦,白白嫩嫩又乖巧又有禮貌,是他們小區遠近聞名的乖寶寶!
但,他可不是長著一張大眾臉!
恰巧相反,他的臉很有辨識度,可不是隨便找哪個孩子的相片就能和他對的上的!
所以這照片的來歷就很成問題了。
小助理本能的想到他年幼時遇到的那次拐賣,再仔細看看手中的照片,果然和那時候的年紀差不多,而且照片上的復古衣著明顯是拼接上去的,原照片應該不是這個裝扮。
這……就是……那個時候的他?
所以……他們還是發現他的身份了?
“別想那麼多。技術這麼發達,根據你現在的容貌倒推以前的長相,也不是什麼難事,對方很可能就是借這東西搞個噱頭,迷惑你的思路。”
男人淡淡的說道。他從小助理掌心拿過那個項鍊盒,隨手翻到背面,然後就看到鏤刻在鏈盒背後的女人蛛標誌。
是阿拉克涅。和他們在海都永盛酒店十二層看到的一樣,是阿拉克涅的圖案。
“阿拉克涅……施加者的標記……代表什麼?”
小助理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
鑲嵌著自己頭像的鏈盒背後刻著女人蛛,意思是他是施加者,還是這個項鍊的主人是他的施加者?
這女人和外面那幅畫有什麼聯絡麼?那個行走在墳墓之間,有著華麗長袍卻雙眼通紅的女人,她和城堡小少爺有什麼關係?
還有……放在主人房中的這具棺材……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棺材應該是城堡小少爺住的。”
唐跡遠忽然出聲說道,冷冷的音調瞬間擊碎了小助理的迷思,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就把心裡的問題給說了出來。
“我住的?”
他茫然的反問了一句,然後又覺得這話說的特別不吉利,於是又連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你說這棺材是小少爺的?小少爺死了嗎?為什麼要把棺材放進臥室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的確。”
唐跡遠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不知什麼時候拿在手裡的日記本,輕聲說道。
“你既然記得門口的那幅畫,就應該知道上面除了畫了一個古怪的女人之外,還有一些墳墓,沒錯吧。”
“你可以把這幅畫看成是一種提示,與墳墓為伴的女人,房間裡的棺材,女人的紅眼睛以及詭異的笑容,還有你找到的那個項鍊盒,以及嵌在鏈盒中的你的照片。”
“其實只要仔細想一下就會發現,其實房間裡的很多細節都是和畫一一對應的。”
說到這裡,男人停頓了一下,指著手邊的一個抽屜說道。
“這房間裡到處都是玫瑰花紋,但我記得門口油畫的左下角有一朵鳶尾花。”
“從我們目前找到的線索來看,油畫和房間是有聯絡的,那麼畫裡的鳶尾花就出現的有些蹊蹺了。”
“趁你剛才發呆的功夫,我在房間裡找了一下,剛好在梳妝檯下的抽屜側面發現了一個鳶尾花的標記。”
“於是我在這個隱秘的抽屜後面,摸到了一本日記。”
他揮動了下有些破爛的筆記本,然後朝著小助理招了招手。
“過來,一起看看。”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感興趣的東西可能都在裡面。”
第215章 日記本
日記本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做舊的關係,封皮破舊不說,而且還佈滿了灰塵,散發著潮晦的味道。
日記本的主人名叫弗拉琳娜·馮·德·瑪麗安·梅多羅辛斯基,是梅多羅辛斯基家族第四十三代,爵位是索斯伯格女伯爵。
不幸的是,因為近親結婚和遺傳病的緣故,梅多羅辛斯基家族一直子嗣不豐,到了弗拉琳娜這一代,竟然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家族雖然沒落,但梅多羅辛斯基的財富還是一筆天文數字,弗拉琳娜女伯爵不但擁有廣袤的良田和漂亮的莊園,據說她的祖先還將世代戰爭中積累下來的財富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要知道,梅多羅辛斯基家族除了有錢,最出名的另外一點就是魔鬼般的血腥好戰。傳說他們的始祖是國王的私生子,因為出生即被詛咒才變相放逐,這個家族有幾任伯爵也的確像傳說中的那樣,嗜血如命,殺性難忍。
這個家族有個非常殘忍的傳統,就是將敵人和反對者的活生生的掛上外面的絞刑架上,任由他們的屍體腐爛發臭,最後成為烏鴉的食物。
即便是頂著這樣惡劣的名聲,弗拉琳娜小姐的成年禮依舊風光豪華,令人矚目。
首都社交圈有的是沒落貴族少爺,雖然掛著閃亮亮的名頭卻囊中羞澀,所以有錢又來自偏遠鄉村的土包子小姐是他們最理想的目標。
日記中,弗拉琳娜小姐很快和一位伯爵次子陷入了愛河。
這位小夥子年輕英俊,弗拉琳娜小姐在日記中描述他為“金髮碧眼的天使化身”。雖然家族沒落且沒有繼承權,這位名叫約瑟夫·德·克爾的男人還是虜獲了弗拉琳娜小姐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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