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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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起這個,白笠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
他當然記得。
屌絲笠頭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看到自助區琳琅滿目的山珍海味就走不動步了。
趁著唐少在宴會應酬,他自己便躲在一邊大快朵頤。
正吃的高興,他忽然就聞到一種香的不得了的味道,像是一隻帶著勾的小爪子一樣,忽忽悠悠引著他出了宴會廳。
結果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一隻腳已經邁進了女廁所。
嚇得他慌忙逃了出來,結果還撞上了過來上廁所的兩位女士,連踢帶打差點被當做變態扭送警局,最後還得唐少親自出馬救下了人。
不過,臉算是丟光了。
“那只是個意外!我那時候沒注意看,走錯了!”
白笠紅著臉叫道。
他覺得冤枉的很,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來的太突然,讓他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就中招了!
可惡!都怪那隻蠢狗!一定是它那個時候又在犯蠢才幹擾了他!
唐跡遠無所謂的笑了笑,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
“那天抓到你的就是打電話的這個,叫戴一誠,是長興房地產老總的長子,海都有名的青年才俊。”
“他的未婚妻是長興地產大股東的獨生女王希,兩人結婚能保證戴一誠這次進入董事會,未來拿到長興老總的位置,緋聞對他來說是致命的威脅。”
“戴一誠還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雙胞胎,名字叫戴一信和戴一禮,年齡跟戴一誠相差不大,他們的母親姜楠女士以前是長興地產的高管,手裡握著不少長興的股權,戴家的家族內鬥一直很嚴重。”
“所以在婚前出了找伴遊這樣的醜聞,戴一誠這樁婚事鐵定結不成,而且還會得罪他身為大股東的未來岳父。”
“不能達成聯盟就沒辦法對抗姜女士在董事會的勢力,戴一誠在長興算是玩到頭了。”
“某種程度上,他說是中算計了,倒也沒錯。”
“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睡了那個女人,不過媒體和記者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帶來的,對方這是要弄死他。”
唐跡遠說的雲淡風輕,白笠聽的卻是直皺眉。
“唐少,那位戴先生不是你的朋友麼?”
“朋友?”
男人看了他一眼,忽然嗤笑了一聲,轉而看向前方的路面。
那種態度,好像他問了一個十分好笑的問題。
怎麼了?他說的不對嗎?
聽對方那熟稔的口氣,那不就是朋友之間才會有的麼?
可惜唐跡遠並不準備給他解答疑問,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一直專心的開車,半個眼神都沒分給白笠。
車子很快開到了唐朝會館。
唐跡遠在樓下給戴一誠打了了電話。
唐朝會館是海都有名的私人會所,安保和私密性沒的說,縱然門口堵了不少的記者,但沒一個人能夠靠近會館的大門。
當然,裡面出來的人也逃不出他們的長槍短炮就是了。
“我今天有個重要的奠基儀式要參加。”
戴一誠站在窗前,看著下面蹲守的記者,悻悻的摸了一把臉。
“我現在是拿房間電話給你打的,手機我開飛航模式了,我怕一開機王希就能看到我的位置……”
“今天的奠基我必須在,否則姓蘇的肯定要抓著這件事打壓我,我不能落下把柄給她。”
他有些煩惱的抓了抓頭髮,目光無意識的掃過床邊還在昏睡的女人,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怨毒。
“我已經到了,你不要出來,房間號告訴我。”
唐跡遠把車子徑直開到了會館門前,隨手將鑰匙扔給了門前的侍者。
跟戴一誠確定了房間號後,他帶著白笠和滾蛋徑直走進了大廳。
白笠很擔心。
唐朝這樣的娛樂場所,一般情況下是絕對禁止寵物入內的,他很擔心滾蛋會被門口的保安攆出去。
可是在唐跡遠拿出了一張黑色鑲金邊的卡片後,這個問題就完全不存在了。
“我要4032。”
唐跡遠淡淡的說道。
前臺接待一看到那張黑金卡,態度立刻變得恭謹萬分,不但迅速幫他辦好了入住,還將門卡雙手遞到男人的面前。
笑容之親切,看得屌絲笠目瞪口呆。
不愧是超高消費的地方,服務好的飛上天!
“走吧。”
唐跡遠看了他一眼,然後當先一步拎著手提箱朝電梯走去。
4032號是間豪華套房,隔壁便是戴一誠被困的地方,兩個房間都有個大大的露臺,大約三米的距離又保證了絕對的私密性。
唐跡遠一進門就開啟了手提箱,看著不大的箱內鑲嵌了一整套電子儀器,唐跡遠隨手點了幾下接觸板,螢幕瞬間就亮了起來。
“去隔壁,敲五下門,兩短一長兩短。叫戴一誠過來,然後你帶著滾蛋去看著那個女人。”
唐跡遠頭也不抬的吩咐道。
白笠點了點頭,心裡開始有點小緊張。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高科技的儀器,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做什麼的,但看模樣就知道不是簡單的裝置,現在他開始有點明白唐少為什麼敢要那麼高的出場費了。
咚咚——咚——咚咚。
白笠按照要求敲了五下,幾乎是在下一刻門就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一個臉色陰沉略帶憔悴的男人。
“你是唐少派來的?他人呢?”
戴一誠一臉懷疑的看著面前的一人一狗,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懷疑。
“在隔壁,4032,老闆在那兒等你。”
聽他這麼說,戴一誠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微微皺了皺眉。
“裡面還有一個女人。我把他們給我準備的帶料酒給她灌了下去,她現在昏睡中……”
“我知道。”
白笠點了點頭。
“老闆安排我和滾蛋看著她,戴先生請放心。”
第10章 打工的法醫少女
送走了戴一誠,白笠帶著滾蛋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這裡的格局跟4032一模一樣,只不過偌大的落地窗被厚實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只留著房間裡的幾盞夜燈保持照明。
豔福,有時候也可能是場桃花劫也說不定。
要是現在有人闖進來看到房間內的情景,那真是長了一百張嘴巴也說不清楚了。
白笠正想的出神,忽聽“咔嚓”一聲門響了。
他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勐地轉頭看去,卻見一個面容精緻的少女正開啟門走進來,手中還拎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子。
白笠瞬間警覺。
他剛剛還在想桃花劫的事,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進來了。
他確定自己絕對沒見過這女孩,否則以她這麼高的顏值,他說什麼都不會沒印象的。
是記者?還是戴一誠惹來的麻煩?
她是怎麼進來的?不是說唐朝是全海都最安全的私人會所麼?難不成這是內部關係?
滾蛋朝著少女叫了幾聲,似乎也在質疑她的身份和來意。
那少女看了它一眼,白笠這才發現,她有一雙寒潭般的眼,清冷而又幽深,卻又像冬夜繁星一樣的明亮。
她皺了皺眉。
“你帶了狗進來?”
白笠被這問題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本能的以為她不喜歡狗,有些訕訕的解釋道。
“啊……對不起,我會看好它的,滾蛋很友好,不會咬人。”
“但它會掉毛。”
少女頭也不抬的答道。
她不再看他,徑自開啟手邊的銀色箱子,露出裡面滿滿當當的工具和藥劑。
白笠眼睜睜的看著她快步走到床前,伸手試了一下床上女人的鼻息,而後又乾脆利落的翻了一下她的眼皮,忽然福至心靈。
“你是沈留白?”
“你看起來好年輕啊,還是學生吧,你是在海都醫科大學讀書嗎?”
“唐老闆沒跟你說,不要問我的身份嗎?”
她抬起頭,冷冷的說道。
白笠被她的話噎了個正著。
他忽然想起,隋聲說起這位沈小姐的時候,用的是“編外人員,按件計費”。
想也是,人家明擺著只是來打工的,做的事又是私人委託,當然不願意被別人知道太多。
“抱歉,是我多嘴了。”
“我……也是醫科大學的學生,雖然我學的是獸醫。我沒有打探你隱私的意思,我是以為遇到校友了……”
他訕訕的道著歉。
少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她不再說話,手法嫻熟的給躺在床上的女人做了個簡單的檢查,等確定對方只是熟睡之後,這才招唿站在一旁的白笠幫忙。
“和我一起,把她弄到沙發上。”
少女輕聲說道。
白笠完全看傻了,聽到命令就本能的去做,根本來不及想這其中的緣由。
等他真正回過神來,頓時覺得自己這位疑似小師妹真是個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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