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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惦記你,就是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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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家言說,“作為律師,最忌諱的就是憑感覺隨意猜測,主觀的想法,對事情的判斷有著極大的影響,所以是大忌。”

  “你也說了,你還沒有問清楚,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你其實並不知道,因此你才會彷徨,才會猶豫。”

  “可是在我看來,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女生,一旦你看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你心裡就會很清楚,自己應該怎麼辦了。”

  “你是覺得,我應該弄清楚?”

  “不是我覺得,是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如果不弄清楚,你會當做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

  不會。

  白未央特別確定地在心裡說,這會變成她的一個心結,永遠都不可能消失。

  眼前的迷霧彷彿一絲絲地散去,白未央的面前變得清明瞭起來。

  是啊,她有什麼好糾結的,不是跟凌肅都說好了嗎,有什麼事情,他們是要開誠佈公地說明白的,這樣才不會產生誤會。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白未央朝著邢家言感激地笑了笑,“幸虧,我遇見了你,不然恐怕,我還在喝著美式苦惱呢。”

  她是個行動派,再次感激了邢家言,便站起來買單離開。

  她要問問清楚,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跟凌肅有關係,如果真是他做的,他又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邢家言看著白未央離開的背影,慢慢地喝了一口咖啡,美式獨特的香氣和苦澀充盈口腔。

  “幸虧,遇見了我嗎?可是,遇見的還是有些晚啊。”

  ……

  距離網路。

  吳桐正在緊張的處理著手邊的工作,突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掠過。

  他的頭皮,一下子炸開了。

  怎麼會是她?

  吳桐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兒,衝過去,“少奶奶,您怎麼沒有上飛機啊?”

  白未央淡的掃了他一眼,眼裡有著看不透的深意,“吳桐,我的行李還在機場,麻煩你幫去拿一下。”

  “不是,少奶奶,您這會……您不去馬爾地夫了啊?”吳桐急了。

  “我有點事情找凌肅,他在裡面吧?”白未面凝了凝眉,不想多說。

  吳桐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少奶奶,您先等一下,我去和少爺說一聲?”

  “不用,你忙你的。”

  白未央說完,迅速走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頓了頓手,推門進去。

  吳桐等她進去,懊悔的一拳打向空中。

  完了,完了,明明看著少奶奶過了安檢的,怎麼又……這一下要被少爺發配到深山老林裡去了。

  ……

  白未央站定。

  房間裡,男人站在玻璃窗前,手裡拿著一根菸,俊郎的臉一半在陽光下,一暗在陰影裡,有種對比的視覺衝擊。

  凌肅正在思考問題,聽到身後有動靜,沒有轉身,“吳桐,你說這個時候她應該飛到了哪裡?”

  白未央的心,莫名的咯噔一下,唇了動唇,喊了聲:“凌肅。”

  柔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凌肅的手一頓,菸灰掉落在地上。

  他勐的回頭,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的震驚。

  白未央強壓住心裡的艱澀,衝了笑了笑。

  凌肅回神,忙掐了香菸問:“未央,你怎麼沒有上飛機?”

  白未央深吸一口氣,“心裡還有點事情沒有解決,所在過來找你。”

  凌肅直覺有些不太好。

  面前的女人繃著身體,雙手垂下,緊緊握成拳頭,一看就是很緊張的樣子。

  她在緊張什麼?

  凌肅走過去,伸手摟住她的肩,低頭溫柔道:“什麼事這麼急?”

  男人熟悉的氣息傳來,夾著淡淡的菸草味,如果是從前,白未面早就依偎過去,但此刻,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抬起小臉,目光柔柔地看著他:“凌肅,我們之間有個約定,心裡有事一定要向對方直說,你記得嗎?”

  “記得。”凌肅漆黑的瞳仁裡迅速閃過一抹暗色。

  “那,我現在有個問題想問你,你能誠實的回答我嗎?”

  對著那雙黑白分明澄亮的眼睛,凌肅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白未央身體的緊繃一下子消失不見,眼裡的冷色也淡了幾分。

  他答應的那麼爽快,會不會那件事情有誤會?

  心底的僥倖像藤蔓一樣瘋狂的滋長出來。

  白未央舔了舔唇瓣,鼓足勇氣問道:“凌肅,在公主號上,我哥哥被下藥?你知道真正下藥的人是誰嗎?”

  “不是孫琳嗎?”凌肅條件反射性的回答,脖子上的青筋卻突然暴出幾根。

  白未央看著他,笑了笑,“孫琳說,她不屑做這種齷齪事,那麼,你知道真正下藥的人,是誰嗎?”

  凌肅的唿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她怎麼知道的?

  誰特麼告訴她的?

  凌肅驟然鬆開手,慢慢走到辦公桌前,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

  眼睛裡有殺氣浮現。

  煙點燃,他深吸一口,轉身,透著濃濃的煙霧看白未央。

  白未央被他眼中森冷,嚇得倒退了一步,五臟六腑打結在一起。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沒有說話。

  許久,凌肅一支菸抽完,唇角勾了勾,不答反問:“看來,你似乎都知道了?”

  “凌肅……真的是你?”白未央臉上泛著不正常的青白。

  “沒有錯,是我,是我讓顧嘉做的。”

  他的眼中沒有愧疚,嘴角甚至有一抹嘲諷的笑,這個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為什麼這一刻看上去那樣的陌生?

  白未央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等於害了他們兩個人一生?”

  原本哥哥還有做選擇的餘地,而孫琳也不會被誤解……以至於到最後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白未央憤怒,“我哥哥哪裡得罪你了?”

  面對女人的憤怒,凌肅反而平靜下來:“他惦記你,就是得罪我了。”

  什麼?

  白未央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渾身的骨頭都在隱隱作疼,“你說什麼?”

  “我說,他惦記你,就是得罪我了。”

  凌肅眼瞳一縮,目光裡充滿的憤恨。

  “這世上沒有哪一個男人,會容忍自己妻子被別人惦記。既然孫琳那麼喜歡他,既然孫家,白家一心想做成這門親事,那麼我在不改變事情結果的情況下,添上一把火,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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