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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膩白的肌膚上佈滿了吻痕。這一看便知道,是一夜縱歡後的結果。

  昨晚……

  有零碎的畫面浮出腦海,安桃心跳突然加快,想著昨晚那些纏綿的畫面,小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嗯……”

  身邊有人低囈一聲,又像是一聲響雷炸了開來。

  安桃回頭一看,正是那張她無比討厭的臉。

  性感的嘴唇,隆挺的鼻子,線條鋒利的下顎……

  靠,老天爺,你還是下道閃電直接把我噼死算了。安桃差點氣絕,立刻掀了被子下床,雙腿接觸到地面時,虛弱一軟,差點兒摔倒在地上。

  伸手扶著牆壁,這才一拐一拐的進了衛生間。

  進門的瞬間,她回頭看了眼上,男人的衣服,女人的衣服……如同碎片一樣,無聲的告訴她昨晚那場愛愛,到底是有多麼的激烈。

  安桃用力撞了幾下牆,這絕逼不是一場夢。

  秦錚其實在女人看他的時候,就已醒了,不想睜開眼睛的原因是他不也相信自己竟然和這個女人上了床。

  他是個自律的人,女人對於他來說,除了長相不同外,和男人沒有什麼區別。

  可是……

  昨天晚上他竟然……竟然……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秦大少自以為傲的自控力去了哪兒。

  秦錚撫著隱隱作痛的腦袋,想著要如何善後。

  安桃泡了個熱水澡出來,雙腿間的不適才稍稍好一點,裹著浴巾走出去,一抬頭就看到就嚇了一跳。

  男人正倚在床頭,手裡夾著一支菸,目光冷冷的看著他。

  看毛看?

  沒看過女人啊?

  安桃瞪了她一眼,從地上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這個衣冠禽獸還算手下留情,竟然沒有把她的衣服撕壞。

  秦錚看著她的動作,心中開始冷笑。

  動作這樣嫻熟,神態這樣自得,怕是做慣的,怪不得昨天拼了命的要和他喝酒,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國響起,“昨天的事情只是個意外,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他什麼意思?

  安桃勐的抬起頭,目光中蒙著一層霧氣。

  “床頭櫃上有張支票,你收下。”

  安桃先是一愣,隔了幾秒,她淡淡的笑了。拿著衣服走到衛生間穿好,然後妖嬈的走到床前,纖手捻起支票。

  “好多個零,秦少還是挺大方的。”

  秦錚彈了彈菸灰,“這是你該得的。”

  算計他不就是為了錢嗎?

  他有的是錢。

  收下支票,錢貨兩清,你安桃想要賣個好價格,我秦錚給你。也不枉昨天我們激情一場。

  房間裡突然泛起陰冷刺骨的寒冷,凍得人直髮顫,窒息,令人一分鐘也待不下去。

  安桃完全沒有去看他,從包包裡拿出皮夾子,從裡面抽出五張毛爺爺,放在支票上面。

  “秦少爺,我這人呢有個習慣,不是我的東西從來不要,昨天晚上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所以這個錢我不能拿。不過……”

  不過?

  秦錚看著那五張嶄新的毛爺爺,眼中露出狐疑。

  “不過,我還是要獎勵你一下,畢竟秦少爺的身體和技術都是沒有得挑啊,我挺滿意的,這個算是小費。”

  說完,安桃朝男人拋了個飛吻,扭著貓步,挺直了腰背一步步離開。

  轉身的瞬間,眼裡的霧氣衝是化成了淚水,身休忍不住的顫抖。秦錚你個王八蛋,你去死吧,老孃這輩子不想再見到你!

  血液一下子直接衝到秦錚的腦袋裡,連菸灰掉落在被子上他都沒有發現。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

  她剛剛說什麼?

  說這錢是給他的小費?

  秦錚勐的掀開被子,衝到床頭櫃前拿起那五百塊錢就撕成碎片。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突然,目光一轉,白色床單上的一抹鮮紅刺得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眩暈一般的黑暗襲來,震驚壓著神經末梢傳到四肢百骸。

  這是……處女血?

  那麼說來,昨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

  這怎麼可能?

  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摔門聲,秦錚雙手攥成拳,目光凝視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

  “小姐,該吃藥了。”

  秦子優懶懶的翻了個身,想把這個惱人的聲音遮蔽掉。

  “小姐,時間到了,該吃藥,不然你又會發炎的。”

  “劉媽,你煩不煩,我沒有生病,你讓我再睡會。”

  “小姐,這是韓先生交待的,讓我早上八點鐘一定把你叫起來,他說您的燒雖然退了,但必須鞏固下才行。”

  “什麼韓先生,李先生的,哪來的什麼先生,劉媽,你煳塗了吧。”

  秦子優氣得坐起來,還沒有會穩,頭一陣玄虛。

  “瞧瞧,這麼虛怎麼能不吃藥,還是韓先生說得做。”

  “哪個韓先生?”秦子優瞪大了雙目。

  “就是昨天抱小姐回來了那個韓先生啊,小姐發燒,他還照顧了小姐一夜呢?”

  秦子優想了想,混沌的雙目有了一絲的清明。

  她想起來,昨天韓子沐送她回家,她在車上太累了,然後就睡著了,再然後……

  “小姐,韓先生人不錯,看著挺不正經的,但對小姐卻很細心。”

  秦子優無力的躺回床上,想起了睡夢裡有雙冰冷的大手一直覆在她的額上。

  應該是他在幫她做物理降溫吧。

  該死的自己一覺醒來什麼都忘了。

  “他什麼時候走的?”

  “天亮才走的,小姐還拉著他的衣角不讓他走呢。”

  秦子優身體一縮,把頭蒙在被子裡。

  媽啊,堂堂影后竟然拉著一個娘娘腔不讓走,她一定是發燒燒壞了腦子。

  只是……

  為什麼心裡一抹異樣的感覺湧出來呢?

  ……

  白未央剛坐到辦公室,手機響,是韓子沐的電話。

  “未未,安桃有沒有聯絡你啊?”

  “沒有啊,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沒事,她手機昨天落在我這裡了。”

  “那你一會給她送過去罷。”

  韓子沐心想,我要知道她人在哪裡,還要打電話給你嗎?這小妮子深更半夜跟著秦錚跑了,膽子可夠大的。

  “昨天晚上的秀,好看嗎?”白未央添了一句。

  “時裝秀哪有現實生活精彩啊……嘟……嘟……嘟……”

  白未央聽著電話裡的茫音,有個露出一抹驚訝,“一大早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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