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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姐弟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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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低頭看了眼還剩下的最後一個小雞腿,見趙雲念似乎要脫手套,於是便說了一句:“你吃吧,我剛在江沉那兒吃了三明治,不是很餓。”

趙雲念一聽,脫手套的動作停了:“真的?”

沈眠便笑:“你和我客氣什麼啊。”

“嘿嘿。”趙雲念立刻抓起雞腿啃了一口。

沈眠看著電視機,裡面播的應該是個偶像劇,看右下角的名字,這劇叫《我的老公小三歲》。

沈眠好奇地問:“這劇講的什麼啊?”

“女主被家裡逼迫相親,遇到相親物件揩油,被男主救了。男主是女主大學舍友的弟弟,比她小三歲。但男主其實老早就喜歡女主了,知道她家裡逼著結婚,於是就提出假結婚。就是個看似先婚後愛,其實男主蓄謀已久的故事。”

趙雲念嘆了口氣,搖頭道:“所以我想明白了,為什麼我現在還沒有男朋友,是因為我沒有大學舍友。”

說到這兒,她愣了一下,突然眼巴巴地看向沈眠說:“不對呀,你有弟弟。”

沈眠失笑:“沈醉?你確定?”

趙雲念想了想為數不多的幾次和沈醉的接觸,果斷搖頭:“算了,我怕到時候我倆拿刀互砍。”

沈眠差點笑死。

她猶記得,趙雲念和沈醉見第一面,是趙雲念來家裡找她,沈醉穿了一雙大紅色的運動鞋,價格……大概是五位數。

是沈醉好不容易用畢生積蓄買到的限量款。

趙雲念看到,第一句卻是:“你弟那大紅色的鞋是你送的嗎?也太醜了。”

自此之後,倆人不共戴天。

沈眠靠在身後的沙發上,一邊啃雞腿,一邊看了會兒電視劇,看看看著,突然靈機一動。

她去網上找了一段這個電視劇的預告,而後轉給了景泱。

不多時,景泱回復道:【這是什麼呀?】

【沈眠:泱泱姐,最近我和念念在追這個劇,感覺還挺好看的,推薦給你。】

【景泱:好啊,正好我最近實習有點枯燥,急需小甜劇打發時間。】

沈眠發去了一個開心的表情包。

心想,沈醉下輩子不給她當牛做馬,都辜負了她這深沉的姐弟情誼。

-

開學之後便是軍訓,大家都很忙碌,同學之間其實接觸很少。

沈眠中午和江沉一起吃飯,下午軍訓結束就回家,因此好些天下來,她都沒怎麼看到過薛雨。

直到軍訓倒數第三天,隊伍重新整合,準備最後一天的演練,沈眠發現,薛雨居然排到了自己的左手邊。

但這並不是讓她覺得最無語的,最無語的是,偏偏這天中午,沈眠尷尬發現,生理期到了。

沈眠一般不會疼,只是第一天的時候,人會虛弱些,但A大的軍訓不算太嚴苛,而且教官也說,下午除了站軍姿,沒什麼其他事情,因此沈眠覺得,撐過一個下午沒什麼問題。

但她沒想到的是,今天天公似乎不作美。

和之前幾天相比,今天的太陽格外勐烈,下午一兩點時,氣溫甚至飆到了近四十度。

沈眠排在隊伍的最後一排站軍姿,站了大概四十分鐘,漸漸開始覺得腦袋有點發暈

她剛準備舉手申請休息,膝蓋後卻突然感到一陣撞擊的疼痛,她沒有防備,悶哼了一聲後,腳步踉蹌了一下。

但這一痛,卻反而讓她清醒了很多。

她低頭一看,腳邊,掉著一個小石塊。

很明顯,剛才就是這東西砸中了她的膝蓋。

沈眠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看向一旁的薛雨。

而前面的教官發現她動,大吼了一句:“最後一排右數第三個!說你呢!給我站好!”

雖然被劉海和軍訓帽遮了半張臉,沈眠也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卻不影響她看到了薛雨在聽到她被批評時,嘴角轉瞬而逝的一抹笑意。

沈眠眯了眯眼,本來因為生理期就比較容易暴躁,此刻更是連帶著被人莫名攻擊的憤怒一起襲上腦海。

薛雨本來以為,面對嚴厲的教官,沈眠這種嬌貴的富家小姐最多賣賣慘,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自認委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下一秒,膝蓋處的一記勐踹,讓她突然意識到,沈眠根本不是什麼柔弱大小姐。

“你他媽到底有什麼大病?”

沈眠目光凜然,靜靜看著薛雨驚愕的神情。

大家聽到聲響,紛紛回頭看了過來,教官見狀,一邊朝沈眠這兒走,一邊大吼了一聲維持秩序:“給我站好!回頭的都給我去操場跑十圈!”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敢動了,又把腦袋轉了回去。

教官走到倆人身邊,嚴肅的目光從沈眠身上移到薛雨,而後又從薛雨移到沈眠。

到底是女生,教官或許還是顧及到了大家的顏面, 只低聲說了句:“你倆跟我過來!”

沈眠撿起地上的石頭放進口袋,跟在倆人身後走到了一旁的陰涼處。

教官雙手插著腰,嚴厲地問:“剛才幹嘛呢?!當著我的面打架?不想拿軍訓結業證了是吧?”

薛雨的眼裡瞬間浮現起淚光,哽咽道:“教官,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就好好站著,突然被沈眠踹了一腳。”

沈眠瞟了一眼她泫然欲泣的神情,心底暗自冷笑。

她不卑不亢地從口袋裡掏出石頭,放在手心裡遞到教官面前,說了一句:“她先用石頭砸我的。”

“我沒有!”薛雨聞言,立刻看向教官解釋,“教官,我真的沒有,不能因為我站在她身邊,就把這種罪名蓋在我身上吧?”

教官抬頭環顧了一圈,今天太陽大,所以集合的時候特意選擇了教學樓後的位置,想著至少有點陰涼。

但也正因為這樣,四周都沒有監控。

他眉頭緊皺,有些無從下手。

薛雨顯然也事先考慮到了這一點,仗著沈眠沒有證據,態度變得有些囂張:“教官,我沒做就是沒做,她要是非說我做了,那就拿出證據,如果沒有的話,我要求她向我道歉。”

“這……”

教官剛說了一個字,沈眠卻篤定地說:“我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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