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場面，讓沈眠覺得頭皮一緊，怒氣分分鐘上湧。

徐心默的校服外套上沾著些許髒汙，裡面的T恤略顯凌亂。

她的臉上還有五道明顯的指印，此刻跪在地上，被一個女生狠狠抓著頭髮，似乎是想把她的腦袋往牆上撞。

另外三個女生則站在一旁，嬉笑著拿手機錄影片。

沈眠眨了眨眼，臉上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幹嘛呢?”

“沈眠，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你別多管。”

說話的是為首的那個女生，沈眠記得，應該是一班的，好像叫……葉璐雨。

沈眠沒應，往前走了兩步，右腳像是踢到一個什麼物品。

她低頭一看，是一個手機，徐心默的。

而還沒熄屏的螢幕上，有幾條來自【姐姐】的訊息，有的因為太長，沈眠只能看到部分文字。

【姐姐:你怎麼還沒出來?】

【姐姐:知道司珩要來你故意的是吧?再不……】

【姐姐:我走了，你自己回去。】

沈眠無語又氣憤，徐心默這麼久沒出去，也沒回徐安琪的資訊，徐安琪居然絲毫不覺得奇怪，反而就這麼離開了?

這究竟算什麼姐姐啊。

但奇怪的是，平時看著唯唯諾諾的徐心默，這次卻異常平靜，臉上甚至沒有一滴眼淚。

沈眠繼續往前走，徐心默卻朝她搖了搖頭，似乎是暗示她別插手。

沈眠這次沒聽她的，徑直走到葉璐雨面前，而後，有樣學樣地一把抓住了葉璐雨的頭髮。

她低下頭，俏皮地笑著:“可我就是想管哎。”

葉璐雨疼得“啊”了一聲，用眼神示意另外三個女生上前。

那三個女生面面相覷，默契地往前踏了一步，但下一秒，沈眠看向她們時那格外溫柔的笑容，又讓她們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聯想起沈眠以前的“英勇”事蹟，再看看眼前這個笑容，太滲人了。

葉璐雨見其他三個人沒有屁用，一時氣極，伸手抓住沈眠的手臂，低頭想要咬上去。

沈眠眼疾手快地躲過，膝蓋往上一抬，重重頂上她的腹部。

葉璐雨悶哼了一聲，捂著肚子，眉頭緊緊皺起。

那三個女生轉身想跑，卻被沈眠淡聲喊住。

“站住。”

三人默契地停下腳步，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去第一個隔間，把你們的手機扔進去。”

三人:???

其中一個女生瑟縮了一下，說:“我們把影片刪了不行嗎?”

沈眠完全沒心軟，揪著葉璐雨頭髮的右手重了幾分力，令葉璐雨又痛唿了一聲，但話卻是對其他三個女生說的:

“扔不扔?”

三個女生很明顯從她殺雞儆猴的動作裡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她們不扔，那現在的葉璐雨，就是等會兒的她們。

三人拿著手機，不甘不願地走到第一個隔間，然而一開門，三人同時愣了。

這個洗手間的蹲便器是壞的，底下直通排水管，也就是說，她們只要把手機扔下去，甚至不用衝，手機就直接透過管道進化糞池裡了。

而不像其他隔間那樣，丟進去還能撿出來。

難怪沈眠剛才點名讓她們進第一間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