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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進帳30萬積分,一大兩小美滋滋地回去。

隨著要找花的人越來越少,他們賺的積分也越來越少,但對他們來說,已經擁有鉅款了。

當晚,玩家們各自回房睡時,戴冬情緒穩定了很多,花風胳膊上的傷也被人包好了,除了新推測出的訊息,一切看起來好了很多。

等到兩個小孩睡了後,寧宿抱著花來到涼亭,看夜一點點變深。

黑澤裡的生物,在深夜裡更活躍,包括眼前的花。

寧宿問:“你今晚還要攻擊我嗎?”

沒有得到回應。

寧宿又問:“你昨晚攻擊我為什麼停了?”

還是沒有回應。

寧宿停了一下,“你是不是認出我了?”

這次他沒有等回應,而是直接說:“我也認出你了。”

他又盯著四瓣血花看了一會兒,忽然又癢又餓。

“你昨天攻擊我是不對的,公平起見……”他的手伸向花瓣,再次即將碰到時,再次被一道尖叫打斷。

幾個房屋的門全部開啟。

寧宿嘆了口氣,認命地起來打工做任務。

這次的尖叫又來自於戴冬那個房間。

今天賈晨升專門來安慰開導他,今天白天他的情緒看起來很穩定,傍晚甚至跟他們一起去黑澤,在社友的幫助下找到一株花。

所有人都以為,他慢慢要從昨晚那種痛苦瘋狂的狀態裡走出來了。

他們都想錯了。

戴冬在房間裡歇斯底里地尖叫,“別過來,你別過來啊啊啊!”

他一邊尖叫,一邊驚恐地在木榻上向後退。

眼睛始終盯著他今天剛帶來的那株花。

今早出現汙染跡象的那株花就是他的,不過那時他一點沒在意,那時他的注意力不在花上。

傍晚賈晨升他們幫他找回一株,當時賈晨升跟他說:“這次的應該不會被汙染了。”

沒想到,還是被汙染的花。

那花里長出了一隻胳膊,胳膊向著戴冬越伸越長,即將抓住他的腳。

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拿出他的那把長刀,只是崩潰地向後退。

祝雙雙抽出紅蓋頭要去幫他,被他憤怒叫停,“滾開!別傷害她!”

“她是蔣櫻啊!”

戴冬說著就崩潰了,“是櫻櫻啊,是她啊。”

幾個玩家都是一愣。

他們再次看向那隻胳膊。

那隻胳膊確實不算粗,看起來是女性的胳膊,胳膊很白,但是已經有多處腐爛,能在膿液裡看到幾道深深的抓痕。

進入這個遊戲,他們前面穿著統一的花奴服,後面又是統一的野南家族的花侍服,不管哪種,胳膊都被嚴實地遮掩在長袖裡。

他們不知道蔣櫻的胳膊有什麼特徵。

胳膊連著的手也腐爛了大片,看不出來。

“真的是蔣櫻的嗎?”蘇往生問除了戴冬以外,跟蔣櫻接觸最多的祝雙雙。

祝雙雙愣愣地說:“我也看不出來。”

不管是不是,他們都知道,如果戴冬真以為這是蔣櫻的胳膊,那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前兩天他一直做噩夢,夢到蔣櫻回來找他說她多痛多冷,他被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

好不容易好了一點,或許以為今晚能好好睡一覺,卻又看到蔣櫻腐爛的胳膊,從花裡長出來。

他們噁心又害怕的花。

他現在徹底崩潰了。

“是我懦弱,確實是我當時鬆了手,才讓他們把你帶去黑澤。”

“是我對不起你,我是個自私膽小的人!”

“不要,求求你。”

那隻處處腐爛,滿是髒泥的手,碰到了戴冬的腳。

一直向後躲的戴冬渾身一顫,感受到泥濘冰冷的觸感,當即痛哭出聲。

他卻不再歇斯底里地大叫,只是悲痛地哭著。

他也沒有再向後躲避,反而傾身握住了那隻手,眼淚一滴滴落在那隻手上。

“我帶你走。”他說。

“我知道,你是來找我的,我去陪你。”

戴冬手上被那隻手抓出好幾道痕跡,他似乎沒覺得疼,他起身連胳膊帶花盆地將她抱起來,就這樣赤腳向外走。

蘇往生問:“戴冬,你要去哪兒?”

戴冬啞聲說:“去黑澤。”

“帶她去黑澤深處。”

深夜裡去黑澤,會經歷什麼想都想不到。

蘇往生和祝雙雙正要拉他,他們院裡的大門忽然被從外面推開了。

野南望帶著聖女進來,興奮地指著戴冬,“聖女你看,他是不是可以試著侍花了?”

午夜時分,男人懷裡抱著一隻腐爛的胳膊,胳膊上的一隻手,有兩根手指已經穿破了他的胸口,可是他卻好像沒有察覺。

他臉上淚痕還在,崩潰的跡象不是來自於那裡的疼痛。

聖女說:“試試吧。”

野南望一下特別開心。

大半夜的,戴冬和他那株胳膊花一起,被白衣人帶去了花神殿。

玩家們一頭霧水。

祝雙雙:“他怎麼就能侍花了?”

蘇往生沉聲道:“你們還記得我們剛來這個院子,分房子時戴冬說的話嗎?”

幾人愣了一下,想起了他說的話。

當時分房子時,都是認識的關係好的分在一起,大家納悶分房的老婦人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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